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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的系列來了= =
話說這是我覺得三部裡最爆笑愚蠢無負擔(??)的一部(被揍)
主角就是現代篇裡主角陳開的兒子
大概是喝過狐狸血液的關係(?)
所以有一半像緋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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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從出生就很與眾不同。
別的孩子要麼長得像爸爸,要麼長得像媽媽,要麼長得既像爸爸又像媽媽。
但是我長得誰也不像,我們全家坐在一起照相的時候,
三張臉就像三權分立那樣各為其政。
這是一個很悲哀的事情!
不過還好,隨著時間的推移,
我爸媽終於發現我雖然長得不像他們,但是卻比他們都漂亮許多。
只要事情是在往好的方向演變就不是壞事。
爸爸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
居然又托人又找關係的在我的俊臉初現端倪的時候把我的名字改成了“子綃”!
  
“啊,血脈啊,真是可怕的血脈!看你的臉,倒有七分像他!”
  
“‘她’是什麼人啊?”我驚慌的問著老爸,“不會我另有一個媽吧?”
  
“嘿嘿嘿!”爸爸乾笑兩聲,“小孩子不要問那麼多!”
  
天啊,這分明就是默認了嗎!
原來我那個老爹常年出差,說是去研究民俗尋找古跡,原來是偷著包二奶?
  
我回家以後咬著被角悄悄的哭了一個晚上,還是決定不要把這個秘密告訴媽媽,
她那麼辛苦,要養著這個家,要養著正在上學的我和不事生產的老爸,
要是知道自己還在幫別人養兒子一定會禁不住打擊。
  
最主要的是,以我媽那個火爆脾氣
一定會把我這個和她一點血緣關係的白吃包一腳踢出大門。
於是我小小年紀就隱藏著這個天大的秘密,
在老媽眼皮底下騙吃騙喝,苟且偷生,真是戲劇化的人生啊!
  
  
更戲劇化的還在後面,我從小就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有一年去農村的親戚家過年,我就看到一個奇怪的男人,
他的背後總是趴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
那天他正拿著一個很老舊的金首飾到處兜售,
說是自己祖傳的,現在手頭緊想低價出售。
  
他兜著圈子不知為什麼就來到了我的親戚家,
我那個時候還小,他伸出的手掌正好在我的眼皮下面,手心托著一條金燦燦的鏈子,
不過那個鏈子的一端被一隻血淋淋的手緊緊抓牢,就是他背後的那個女人。
  
“叔叔,你為什麼要賣了它呢?阿姨不放手呢?”
  
那個男人聽了我的話眼睛瞪得溜圓,“你,你說什麼阿姨?”
  
“就是你背後的那個阿姨啊!”我指著他的身後,
“你為什麼老是背著她呢?她的頭上還有血呢!”
  
於是這個男人在聽到我的話後,一下就暈了過去。
後來才知道他在山上殺了一個女人,而那條鏈子就是從那個女人的脖子上扯下來的。
  
  
這件事發生以後,我們家的親戚對我們家格外的熱情,
簡直是像送瘟神一樣敲鑼打鼓的把我們全家送走了。
並且再也沒有過往來。
  
真是君子無罪,懷璧其罪,況且我是出於無心!
但是我長得越大,能看到的東西就越多,那些東西有的時候還會和我聊兩句。
它們都儘量保持著人的樣子接近我,訴說著不為人知的苦悶。
因為不為人知,所以越發神秘,神秘的東西多半駭人,
於是我知道人類管他們叫做“鬼”,而且每每提起必定牙齒打戰,渾身激動得亂抖。   
看來“鬼”是一種能激發人類潛能的另一種存在,
就像我們班的女同學,她們看到帥哥也是一樣的表現。
  
就是因為我這樣的能力,我的成績一直非常不好。
  
這並不能怪我,別人看起來安安靜靜的教室,我卻總是覺得鬧哄哄的,
不是看到窗戶上趴著一張人臉,就是看到老師的粉筆盒裏冒出一隻手,
把粉筆掰成一截截的,然後聽老師扯著嗓子批評生活委員。
我每天上課不是在忍著笑就是在忍著動,哪裡還有心思聽那些枯燥無味的東西?
  
  
“兒子啊,你不能這樣啊!我跟你爸都希望你能考上好的大學啊!”
  
媽媽啊,你要是知道我不是你親生的,估計連小學都不會讓我念~~
  
“這樣吧,我給你請個家教,高考前一定要衝刺一下!”
老媽的辦事效率是很高的,她說完就拿著衣服出去了。
  
  
於是不到一周,就有一個看起來眉清目秀的女孩坐在我的面前,
溫柔的為我補習數學。
我媽一看就是以貌取人,找家教也嚴格依照未來選兒媳婦的標準,
不過奇怪的是這個家教後面怎麼還跟著一個小孩?
  
“老師!老師!我有問題要問!”
  
“是不是這個雙曲線不懂?”老師依舊溫柔。
  
“不是的!”我指著她身後的小孩,“你為什麼帶著弟弟來上課?”
  
這個美麗的家教聽了馬上與其他人一樣,牙齒打戰,渾身亂抖,
“那、那個小孩看起來多大?”
  
“大概兩三歲左右,剛剛學會走路的樣子!”
  
“天啊,天啊,果然如此,我該怎麼辦?”美女在我眼前哭得梨花帶雨。
  
我與這些東西接觸多了,還是知道他們怕什麼的,
我急忙安慰她,“老師,你不要怕,我有辦法!”
  
“真的?”她的表情像是見了救星。
  
“相信我,沒有錯!”我說完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起東西來,
終於找到一個黃色布包,這個是去年去廟裏求籤的時候包籤文的。
  
我拿著布包去了我家的廚房一趟,回來鄭重其事的把它塞在美女老師的手中,
“拿著這個,它就不會騷擾你了!”
  
“你真是個好人啊,我為這件事擔心了好久,天天失眠!”
她拉著我的手就不放,激動了一會兒發現我另一隻伸出的手沒有縮回去的跡象。
  
“這?這是?”她疑惑的抬頭望著我,“要錢?”
  
我堅定的點了點頭!
  
於是美女萬般無奈的掏了100塊錢塞到我的手裏,並且轉身就請辭了家教的職務。
  
我看到她走出家門的窈窕背影,那個小孩子與她的距離起碼拉遠了十米。
看來我家的鹽還是很管用,我只說讓它騷擾不到她,可沒有說讓它消失。  
所以我這不算奸商吧!
  
接下來的兩個月裏,我們家像是走馬燈一般的更換著家教,
形形色色的人來了又走。
  
是不是現在的人都有些虧心事藏在光鮮亮麗的外表的陰影下?
總之他們的身後永遠或多或少的跟著千奇百怪的東西。
因為這個原因,我的荷包迅速豐滿。
別的人家請家教是散財,我家請家教是開闢了另一條致富的途徑,
大踏步的走在奔小康的道路上。
  
但是有那麼一天,我的家裏多了一個文質彬彬,
看起來分外的有氣質的大學生模樣的人。
  
“來,我幫你補習數學,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笑起來也和藹可親,
更難得的是,我繞著他轉了兩圈都沒有發現他的屁股後面有任何不正常東西的跟隨。
真是難得的清如止水的人啊,於是我高高興興的跟著他學了一個下午,
對數學的掌握也有突飛猛進的進步。
多少年來我都沒有如此靜下心來學習知識了,
於是我像乾涸的海綿遇到水一般拼命的充實著自己。
送走這個家教以後,媽媽下班回家了。
我高興的抱著媽媽的胳膊說道,“這個家教太好了,哪裡找的?明天再讓他來教我吧!”
但是媽媽一頭霧水的望著我,
“什麼家教?我把勞務公司的家教都得罪了個遍,根本沒有再幫你找家教了!”
  
我的心一下就沉了下來,我說怎麼他背後沒有跟著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呢?
我說他的氣質怎麼那麼非凡出塵,不沾人氣呢!
  
“綃綃,綃綃!你怎麼了?不要咬媽媽的衣服啊,這件很貴啊!”
  
於是我的家教故事暫時告一段落,我的成績依舊是班上倒數。
正如兵法所言,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剛剛結束暑假,我背著書包走到教室的時候,就發現黑板的上方掛了一個牌子,
上面寫著幾個驚心動魄的大字:離高考還有300天。
我們全校師生已經為了這每年一場的血戰草木皆兵,風聲鶴唳。
然而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學校的備戰工作竟然殘酷到慘絕人寰的地步。
  
“陳子綃,你知道嗎?明天就是分班考試了!”我身後的一個同學無精打采的告訴我。
“什麼分班?我們不是高二的時候剛剛分了文理班嗎?”
“不是的,據說這次是要按照成績分班,把學校成績好的分成一班,重點培養!”
  
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我也明白,就是要把我們這幫拖後腿的一腳蹬開。
  
“唉!”我歎了口氣,優勝劣汰到這種地步,還能說什麼呢?
“你不要歎氣了,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考就考唄!”
“真不想參加考試啊,反正我考不考都是在最差的一個班!”
我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了解的。
  
我身後的哥們卻突然激動的一把拽住我的衣領,“不行,你一定要考!”
  
我詫異的望著他的臉,什麼時候他也開始熱心監督同學的學業了?
他繼續扯著嗓子激動的說:“要是你參加了考試我還能離最後一名遙遠點!”
原來是拉我做墊背!
  
放學回家的時候,我無精打采的走在路上,今天老師講的什麼我全都不記得了,
不過還好手裏一直緊緊的抓著一張紙條。
那上面列印著五號鉛字:姓名:陳子綃 學號:20002442 教室:302   
念過書的都知道這是一張考試安排單,後面還一一標明了考試時間,座位號。
我每次都是依照這張救命的紙條才能幸運的找到考場,如果把它丟了簡直不堪設想。
正在這時,我眼光一瞥,居然從馬路旁光亮的櫥窗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但是心卻突的一沉。
從那光潔如鏡的玻璃中,可見我瘦高的身影,精緻的五官,
但是卻也可以清晰的看到正有一個佝僂成一團的奇怪的人跟在我的身後。
我急忙回頭看去,滿眼是匆匆而過的行人,根本沒有那個佝僂的人。
也許是自己多心了吧!剛剛鬆了一口氣,
就不知從哪裡跑出一個小象級噸位的女生站在我的面前。
  
“你是陳子綃吧?”小象用她綠豆一般大小的眼睛羞澀的看著我。
  
“對,我就是!”今天怎麼這麼倒楣?
  
“這,這個是我的一個好朋友托我給你的!”
她說著慌張的往我的手裏塞了一張粉紅色的信封,一溜煙就跑了!
  
你的好朋友?怕就是你自己吧?我又不是第一次收到情書!
  
可是或許是這個女生太激動,或許是今天風太大,
我手中那張考試安排單突然間像是長了翅膀的蝴蝶一般從我的手心竄了出去。
我急忙一扭身回頭去抓,卻抓了個空。
眼見它緩緩的借著風勢飄上了蔚藍的天空,接著越過車水馬龍的馬路,
飄到了我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
  
“該死的!”我咒駡了一句,卻在一回神間清晰的看到了我身後跟著的是什麼。
那是一個駝背的小鬼,它頭髮稀落,鼓脹著棕色的肥胖的肚子,
正裂開它沒有牙的嘴,看著我的方向笑。
  
我看到這個小鬼,突然間覺得身上一冷。
完了,完了,我認識它,這就是人們嘴裏常說的倒楣鬼,衰神,
被它跟上的人都會與黴運沾邊,諸事不順。
雖然見到了衰神,可是我依舊不依不饒的與命運進行著抗爭。
  
“喂?老黃啊,你明天是和我在一個考場吧?明早發短信告訴我一下在哪裡考試!”
“知道了!你不是有考試安排單?”
“丟了,你要是忘了我就不能參加考試了,我不考的話就沒有人和你競爭倒數第一了!”
“少奶奶啊,我服了你了,你等著我短信吧!”
“你才是少奶奶呢~”我剛張嘴要罵,老黃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怎麼這麼倒楣?我坐在床上,拆開了小象妹給我的信封,
居然是兩張鬼片的電影票:《異度空間》。
我每天身邊都在上演鬼片,還用得著花錢買票去看?
那個醜陋的小鬼,現在正坐在我家的牆角,咧著嘴對我笑。
  
“我讓你笑!”我伸手抄起一個靠墊砸了過去。
它居然也不避讓,接過靠墊坐在自己的屁股低下,依舊看著我露出怕人的笑容。
  
上一次見到這個傢伙是什麼時候呢?我倒在床上拼命的回憶著。
好像是小學的時候,那天它就追著我跑,我那個時候太小了,根本就只知道害怕。
後來就接到了奶奶的病危的消息,然後班級的吊燈掉了下來,差一點就砸到我的頭。
這次,又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我隱隱間竟覺得不安,這個倒楣鬼每次出現都不是小麻煩。
最好身邊的人都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吧。
  
  
第二天的我就知道了,這簡直不是一般的霉運。
我背著書包往學校奔跑的時候,已經接近9點半了,
以我過去的考試經驗,一般都是8點半或者9點開始第一門考試。
就算幸運的這次是九點考試我也遲到了半個小時。
於是我撒開長腿狂奔在馬路上,路上還有大媽朝我吃吃的笑,
有逛街的小妹妹朝我吹口哨。
也難為了那個倒楣鬼,它用那不長的小腿加快頻率賣命的跟著我。
  
我的手機昨天半夜突然間電池沒電了,所以老黃的短信我也根本就沒有收到。
該死不死的家裏的鬧鐘也罷了工,媽媽又睡過了頭,
總之今天的倒楣不是一句話就能說清的。
等我拼著命在巡考老師的帶領下摸到教室的時候,第一門語文已經就剩下半個小時了。
要知道語文是我唯一能過得去的科目,
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把燕雲十六州從我的成績版圖上劃走。
  
不過還好我的前面是個很文氣的美女,一般這樣的女生都是學習成績出類拔萃的典範。
於是我在休息的時候,施展渾身解數把她哄得心花怒放。
  
“你擅長什麼科目?”我急忙問她,“能不能照顧我一下?”
“我啊!”美女轉了轉眼珠,眼波不停的在我的俊臉上流轉,“大概物理還可以!”
  
“我生物比較好,我們看看能不能交換答案!”我沒有騙她,
除了語文,我也就生物能夠達到及格線的水準。
  
“好啊!”美女說著點了點頭,“不過人家沒有做過弊,好害怕啊!”
  
美女這樣說真是謙遜了,因為接下來的兩天我們倆密切配合,
基本上交的試卷都是雙胞胎級的。
這一場考試簡直是考的我心花怒放,真是長這麼大我是第一次笑著走出考場,
以至於我得意忘形得忘了那個倒楣鬼還一直蹲在教室的角落裏望著我。
然而三天之後我才知道那個美女哪裡是神賜給我的天使,簡直就是惡魔的化身。
成績發了下來,生物這次別的學校先考了一樣的試卷,有走題的跡象,所以不算成績。
而我的物理試卷,赫然的打了22分,勇創我學物理以來的最低分。
  
“陳子綃,十三班!”老師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已經沒有了意識,
是老黃可憐我拉著我的手,幫我收拾了書包去那個最差的班級報的到。
遠遠的,在昏暗的走廊上,我就看到一幫帥哥美女在那個倒楣的班級門口排隊。
為什麼學校成績差的人皮相都這麼好?
我沒有空研究這個了,因為那隊伍中正有一個女孩在朝我笑,
笑容嫵媚而親切,似是故友重逢。
  
“子綃,你認識她?”
“嗯!”我已經麻木了,“她考試的時候就坐我前面!”
“天啊,那可是咱們學校的雙魁啊!”
“什麼叫做雙魁?”我第一次聽到女生有這種外號。
“是咱們學校第一美女啊,這個名號至今無人能動搖,是為花魁!”老黃說著還賣著關子,
“還有一魁是自她入學以來,全校最後一名就被牢牢霸佔,從來沒有易過主!”
  
我的心立刻變得冰冷冰冷,雙魁同學正在前面對我回眸一笑,
“呀,我們一個班,好有緣啊!”
  
有緣你個大頭鬼,還不是托了你的福?不然我怎麼也能爭取到十二班!
我一邊排隊,一邊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後,
那個衰神的影子已經越來越淡,好像就要消失了。
阿彌陀佛,你可趕快超升吧,不要再跟著我!
“陳子綃!”新的老師在前面念著我的名字。
早就聽說這個班級是倉庫改成的,可是我做夢都沒有想到這裏的光線這麼差。
  
“嗯!”老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測著我的身高,“有180嗎?”
  
“沒有,178!”我急忙回答他。
  
“坐倒數第三排,靠後門的那個位置!”
  
我抱著書包走了過去,那個倒楣鬼不知什麼時候竄到我的面前,
坐在我的位置上傻笑,笑得它一張醜陋的臉都走了樣。
  
“滾!不要霸佔我的座位!”
它還是笑,伸手指了指頭上的天花板!
  
我順著那不甚明朗的光線往上望去,只見我頭上正暴露出一截漆黑的鋼管,
那異峰突起的鋼條把牆皮撐得四分五裂。
這些都沒有什麼,最可怕的是我的頭頂正晃晃悠悠的擺動著一雙腳,有腳自然有人。
那鋼管上正吊著,一個臉色青白的女生,她的紫色的舌頭微微的吐出口唇,
一截鬆軟的毛巾,緊緊的栓著她的脖子。
  
“哇!”我聲嘶力竭的叫了起來,這個教室怎麼死過人?而且還有怨鬼沒有走?
這下倒楣鬼終於在我的喊叫聲中煙消雲散,可是周圍的老師和同學也被我嚇個夠嗆。
  
“不要緊,不要緊,我們班的少奶奶又發神經了!”老黃在一邊解釋,
“他總是這樣突然的大呼小叫,長得又像女孩,我們才叫他少奶奶!”
  
沒有空和老黃算帳,我一個箭步衝到老師面前,用我的自然資源做出可憐相,
“老師,我,我不想坐那裏!”
“嗯!”老師看我嚇得不清,居然點頭同意了,“那你坐靠窗那邊吧!”
  
我哆嗦著雙腿走向新的座位,四處看了看,總算這裏沒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然而一低頭,就看到雙魁小姐正掛著她的招牌微笑朝我擺著手。
我們居然同桌!
  
不過總比坐在女鬼下面好!我一邊忐忑不安的上著課,
一邊用餘光偷瞧著那個掛在教室中的女鬼。
不知為什麼,她的目光總是望向我的方向,而且,有那麼一點哀怨和淒涼。
新的學期就這樣開始了。
  
可是我的處境卻越來越糟,不見天日的發霉教室,每天只知道照鏡子臭美的同桌,
走路都不俐落的上了年紀的老師,還有——懸掛在教室中的上吊女鬼。
而且更為鬱悶的是在我們班出操的時候,
別的班級就拼命的朝我們的方向喊:“放牛班!放牛班!出來放牛啦!”
  
“太不像話了,連十二班都罵我們!”身兼體委的老黃一邊跑步一邊罵。
  
“雖然是五十步笑百步,可是誰讓我們是墊背的!”我無精打采的回答他。
  
“快,快,八班出來了,咱們罵八班!”
我旁邊的一個同學指著不遠處一個班級興奮的叫道。
  
全班同學跟著躍躍欲試,估計哥倫布當初發現新大陸時的興奮也不過如此。
  
“三八班,出來跑步啦!”、“高三八,三八班!”一時間震耳欲聾的聲音響滿操場。
  
聲勢之大自然不是我們一個班能造成的,貌似低年級的學生也跟著起哄。
三八班的一干同學們都羞得滿臉通紅,跑起操來如小媳婦一樣扭扭捏捏,
使他們看起來更加配得上這項榮譽稱號。
  
“啊,真爽!”我們全班人早就把自己挨駡的事拋到了腦後,陶醉在取笑別人的快感中。
於是分班後第一天的跑操就在此起彼伏的罵人聲中結束。
  
或許是因為這個教室裏有個女鬼的緣故,
來到這個班級以後我看到的怪事一直很少。
那些會爬窗的小鬼,會突然從地裏鑽出來拉人腳踝的手都不見了,周圍一下清靜了很多。
這就像玩通關遊戲的時候,有大BOSS登場通常都輪不到小鬼上臺。
於是我很快就適應了這個陰暗的教室,並如饑似渴的學習著,頗有優等生的風範。
  
“哎呀,奴好弄功啊!”雙魁小姐嘴裏嚼著話梅,含糊不清的跟我說話。
我瞪了她一眼,“先把東西吃了再說!”
  
“奴也嘗一個!”她說著往我的手裏塞了一顆話梅,
繼續說:“一夠棒月你後就是期中考了!”
  
“你想幹嗎?”
  
“照顧一下你同桌吧~”這句說清了。
  
果然沒安好心,我橫了她一眼,剛剛要張嘴拒絕,
那邊的雙魁小姐的嘴就像連珠炮一般說了起來:
“你答應啦?原來你不但人長得帥,心腸也這麼好啊!謝謝你啊!”
  
嘴裏那顆話梅仿佛進化成了她第二個舌頭,一點也沒有影響到她的語速。
嗚嗚嗚,這叫我如何再拒絕,果然這個班裏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半個月一晃即逝,我在這個全是差生的班級裏倒是過得如魚得水,
只是每輪到值日,就會覺得頭皮發緊。
秋天的傍晚,當熄滅了教室的燈火,要鎖上大門的時候,
那個掛在教室中央的女鬼看起來就會分外的淒涼可怕。
她就像一個巨大的晴天娃娃,無助的飄揚在寂靜無人的黑暗裏。
望著她飄向我的眼光,我每每只能拔腿便逃。
那樣的眼神,帶著企求和哀怨,她一定知道我能看到她,所以才向我求助的吧?
可是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又能為她做什麼?
  
本以為一切都會風平浪靜的過去,
我會在這個破爛不堪的教室裏,在那個女鬼利如鋒芒的目光中待到高中畢業。
但是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前面已經說了,我們的老師是一個腿腳不利索的劉姓老太太,早就過了退休的年齡。
因為學校的老教師不夠用,新教師追求成績不愛帶我們班,所以劉老太又被請出了山。
劉老太有著對所有同學一視同仁的高尚品德和堅守崗位的工作熱情,
因此雖然年事已高,依然上氣不接下氣的教我們語文。
  
  
“惜春長怕花開早,何況落紅無數。春且住,見說道、天涯芳草無歸路……”
她手舞足蹈的在講臺上十分投入,“這是辛棄疾四十歲時寫的詞……”  
“你們要學會欣賞啊,這寫得多好啊,以前高考都要考補充詩詞,這是必選的!”
她又晃著腦袋陶醉的念:“君莫舞,君不見,玉環飛燕皆塵土……”   
還沒等她說完,劉老太就在我們的注視下一腳踩空,舞到講臺下去了,
一下就坐在水泥地上起不來了。
“老師,你不要緊吧?”前排的同學都一窩蜂似的擁上去扶她。
  
她摔倒倒是在我們意料之中,以她的眼神和腿腳,今天不摔也難保將來。
但是最可怕的是在校醫診斷她腳踝扭傷,被送往醫院的時候,
劉老太流著兩行老淚和我們暫別:“老師不要緊,只不過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接著她居然很激動的望著我們:
“一個月以後就是期中考了,老師不能陪你們了,你們一定要拿第一!”
  
她的話一出口,全班都成化石狀,在學校的大門口足足站了一刻鐘才曉得回去。
  
第一?第一?這簡直是在逼母豬上樹!讓恐龍復出!
不過如果她說的是倒數第一,我們班倒是十拿九穩。
回到教室的時候全班同學都耷拉著腦袋學習,我卻突然感到不對勁。
教室裏的天花板依舊四分五裂,窗戶還是又髒又破,
空氣中那股流動的發霉的味道也沒有變,可是分明就是有什麼不同了。
我的心跟著一跳,看向那個掛在天花板上的女鬼。
臉依舊是死亡的青白,嘴還是微微的張著,露出半截紫色的舌頭,
她看著我的目光依舊那麼可憐,但是,她笑了!
  
那笑容帶著一絲恐怖,扯著她變形的臉,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她為什麼會笑?為什麼笑?
劉老太摔了,她卻笑了!
那帶著死氣的慘笑,微微敲起的薄薄嘴角,倒似在嘲笑世人。
我一把拉住身邊正在吃零食的雙魁,壓低聲音說:“今天是不是你值日?”
雙魁叼著一根蛋捲,瞪著大眼睛點了點頭。
  
“我替你打掃衛生,你放學就回家吧!”
我一定要搞清那個女鬼是怎麼回事,好奇心已經完全戰勝了恐懼。
  
“努補會是暗念我吧?”
  
鬼才會暗戀你,天天就知道吃。
可是有求於人,我只好拋了個桃花眼給她,
雙魁激動之餘分了半盒蛋捲給我。
  
  
一直等到所有同學都走光了,天色漸晚,我才小心翼翼的踩了個凳子爬上那張書桌。
  
“少奶奶,你要幹嗎?”老黃在下面幫我扶著板凳,
“現在還沒到全校大掃除的時候,你至於打掃衛生連燈管也擦嗎?”
由於我膽小,所以最後關頭還是拉了老黃陪我。
有句話說得好,有福不同享,有難要同當,哥們就是用來出賣和墊背的!
  
“等一下就好,你幫我扶穩板凳啊~”
  
我的手顫顫微微的往那個女鬼吊著的脖子上伸過去。   
第一次這樣近的看她的臉,青紫的皮膚,塌陷的皮肉,
淩亂的頭髮,在黑暗裏看去越發的恐怖。
她的眼睛一直斜斜的望著我,仿佛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女鬼大人啊,我可不是有意唐突,可是你總是在這吊著終究不是辦法,
我想著一探手去拉她脖子上的毛巾。
哪想我的手居然穿過毛巾,一把拉了個空,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
  
“喂,燈管還要再往上一點,你在下面比劃什麼?”
  
怎麼會這樣?摸不到?難道這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可是那條破敗的毛巾,那女鬼身上腐臭的氣味都是如此的真實!
我頹然的爬下椅子,事情與我想像的完全不同,
以前根本沒有接觸過怨鬼,想不到它們居然是沒有實體的。
這要怎麼把她趕走?
  
“你在發什麼呆?趕快回家吧!”老黃已經把椅子從那張桌子上拿了下來。
我無精打采的背上書包,就要離開教室,卻突然間覺得背後的視線變得灼熱,
那個上吊的女人居然朝著我轉了一下眼珠。
似乎在暗示什麼,那帶著血絲的雙眼,靈巧的在我的臉上繞了一圈,
接著目光死死的盯住了一個靠窗的桌子。
那張書桌在落日的陽光下泛出棕色的光澤,
上面擺了一個史努比的水杯和一小塊花花綠綠的桌布。
  
有沒有搞措?
這正是我那鼎鼎大名的同桌雙魁小姐的書桌!
我臉上佈滿黑線,走向那張看了就讓人兩眼發花的書桌。
這書桌裏有什麼名堂?
我拿開水杯,掀掉了塊比手絹大不了多少的桌布,只見桌面已經磨損得破敗不堪,
估計這張書桌比我們的年紀都大。
  
“哇!咱們學校真是發揚精神,怎麼老的東西還沒扔!”老黃看著那慘不忍睹的桌面,
“雙魁也夠倒楣,攤上這麼一張破桌子!”
  
我仔細看了一下桌面,上面被人又寫又畫的刻了很多的圖案還有數學公式,
一看就不是一個人的功勞。
可是桌面沒發現什麼異常!   
“老黃,幫我把這個桌子掀開看看!”
  
“你暗戀雙魁啊?也不用這樣吧?”
  
“閉上你的臭嘴,快點幫我掀桌面!不然我就把你喜歡那個六班女生的事告訴別人!”
  
老黃只好乖乖的幫我把桌面上生了鏽的螺絲一點點擰掉,
那塊破舊的木板在我們的共同努力下一點點被掀了起來。
只見沒有上漆的桌面背面,黃色的木板上,被人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
那是用紫黑色的液體寫的,似乎是乾涸的血液,扭扭曲曲的全都是兩個字
“長亭”、“長亭”、“長亭”……
  
“哇,這是什麼啊?看了就讓人噁心!”
我急忙一把合上桌面:“沒什麼!估計是以前哪個學生暗戀別人寫下的!”
  
“少奶奶,我們快走吧!”老黃看我把自己的書桌和雙魁的掉換了一下,
“我知道你為了博美人一笑需要花點心思,可是也不用趕在這個時候吧!”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我收拾好東西,和老黃一起關了教室裏的燈鎖上大門回家了。
秋天的夜晚有些冷,吹得我不由裹緊了衣服。
那個女鬼青色的臉和桌面上密密麻麻的血字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這就是你要告訴我的嗎?“長亭”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地方?讓你至死還在惦念而不得超升!
  
  
我的耳邊突然想起小的時候爸爸對我說的話:
“綃綃啊,無論你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也要裝作沒有看到!
那些東西知道你能看到它們,就會不停的追隨著你!”
  
“為什麼要追我?”
  
“因為它們本來是不在這個世界上的,因為你的眼睛發現它們,它們就存在了!
所以千萬不要招惹它們,否則你會慢慢被拖離這個世界!”
  
可是,爸爸,你沒有告訴我,為什麼明明血管裏沒有了血液,為什麼肉體已經腐爛,
靈魂卻依舊不滅,而仍懂得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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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788608.jpg

 
又到了每年的這一天
覺得很吵請立刻按下親愛的esc鍵(爆)
本來要放哀歌的
但是人家生日弄那個很像死人出殯(??)
所以就放這個
比較有喜慶的感覺= =+(謎之聲:明明就很吵)
目前挑戰2月16日結束前能不能寫完這一篇(<=廢話人)
其實超過也沒關係
反正明天就換薰老大
一起祝賀( ̄y▽ ̄)╭ (順便祝我一個也是明天生日的朋友生日快樂喔XDD)
不知不覺已經變成30以上的團了啊
感覺過好久了
聽到這首更有懷念感(??)
這首是地下時期Jealous的C/W曲 "Unknown...Despair...a Lost"
擁有著極長的曲名(?),以及極聽不懂(??)的英文吼叫(被打飛)
不過不知為啥
地下歌裡我很喜歡這一首
雖然它很少被提到〒▽〒
大概是冷門貨達人的關係吧 orz|||||
連續幾天冷天
今天終於開始回暖
之前過年回去本來想跟朋友聚聚
結果放太少天了
又被親戚抓著東拉西跑= =,拜拜幹嘛的
根本都沒啥聚到
不過有被親戚抓去億載金城的台南十大美食展
比較悽慘的是每次去到那個古蹟
我都忘記帶身分證(本地人憑證免錢)
之前的赤崁樓慘劇(??)也是
還好美食展場在外面不用付門票
大家午餐就順便在那裡吃
印象中說那是網路票選出來的台南十大美食
安平豆花和周氏蝦捲和手工伊蕾特布丁和擔仔麵和小南米糕理所當然都有上
都在那擺攤
但是竟然沒有蚵仔煎
我覺得安平的蚵仔煎也很好吃啊〒▽〒
(而且那是我唯一中過再來一罐的地方*被揍*)
還有那裡的蜜餞也很有名的,竟然也沒上
反而有棺材板
其實本地人幾乎沒在吃棺材板
都是外地人在吃orz|||| (就厚土司夾料煎炒)
另外周氏蝦捲上,陳氏蚵捲卻沒有
想必陳氏的老闆晚上一定會拼命釘草人(誤)
比較奇怪的是有明新麵包(這算小吃嗎stO|||)
雖說南部一堆學校合作社都愛進明新的麵包
但是個人比較喜歡丹比= = (<=沒人問妳)
總之琳瑯滿目
吐魠魚羹啦
很久沒吃到的鱔魚意麵也有上
午餐就吃那個
大滿足XDDD
記得還有一家楊哥楊嫂肉粽(??)
那家我以前沒聽過不知道
還有黑橋牌香腸
看到那個才知道原來黑橋牌發源在台南||||
我以前一直以為是台北orz||||||||
波哥珍奶沒上(雖然我一直覺得波哥很貴)
但是有忘了哪一家的冬瓜茶
還不錯喝~~
一起去的親戚原本想吃虱目魚湯(平常在北部很少魚)
滿心期待的(??)以為展場一定會有
結果...
虱目是有
但是.....都是魚丸(爆)
不知是過年船都休息沒捕魚
還是考慮到成本問題
賣虱目的都只有魚丸湯,沒有魚頭魚肚之類的(大概是這樣不好賣吧)
還有一家忘了叫啥名字的肉燥
跟很有名的福樂麻糬
本來想買
但是大家好像都沒興趣= =
而且麻糬似乎不能久放
怕放到帶回來就不好吃
最後就忍痛(?)沒買,哭哭
總之我覺得遺珠是蚵仔煎吧 (<=其實是因為這人很想吃)
還有安平蜜餞和鴨寮的鴨翅鴨賞沒上也很可惜
安平豆花以前都吃紅豆的
這次就吃珍珠(是小顆那種,不是珍奶那種大粉圓)
還不錯吃@@
不過展場賣的有給人家裝比較少喔(被拖走)
拜拜的時候
發現現在很多金紙,都賣那種不太好的
很像大陸黑心貨
沒印好不說,還金銀混漆或掉漆
(一般來說拜神明是金紙,好兄弟是銀紙吧,拜神的金紙整個掉漆爛到變銀色= =)
反正品質就很爛
是想說是要燒的所以亂印就好嗎
對神很不尊敬吧
也許是因為那間廟拜了20幾年
已經有感情了(??)
所以看到這樣很生氣
以前外婆退休後在那賣過一陣子金紙
我跟老哥小時候寒暑假常去廟裡寫作業(順便吃外婆的零食 *誤*)
就有親切感吧
先前廟公是親戚家的伯公時
管裡還很好
現在伯公去世換人後
不但管理者人常常不在廟裡,到處鬼混
金紙啊糕啊,好像也進很多黑心貨
整個不把神當神看(??)
中間大概有侵吞廟款喔
因為以前的金紙和糕不是這樣子的(程度差超多)
只能說奸商不只人的錢要賺
連神的錢都要賺啊
真是大膽~
不怕天譴喔= =
雖然是祝賀文
但是這篇又莫名扯了一堆食物orz|||||
近日在網誌旁邊又新增了個小東西
就是那隻綠頭髮跳來跳去(?),名字又很沒創意的取為Dir en grey的東東
先前在別人家blog看到就覺得很可愛了@@
所以弄了一隻
那是香港人做的,叫做Doll-doll
免餵食(?? 雖然你無聊還是可以從車裡拉食物出來餵,但是沒餵也不會死orz)
免散步,免照顧
實在是懶人的十大法寶(被打飛)
而且因為是香港人做的
介面都是中文啦
也想在blog放一隻的可以看看喔
先進入這個超可愛的網站 (最好用IE開,因為是FLASH,破KK有時會跑不動= =)
Doll
這裡有教學
很簡單的教學
基本上就是選你要的娃娃
資料亂填一填
調完你要的顏色後按OK
再選擇自己想要的餐車場景(?)
完後把網頁給你的JAVA語法貼上就行了
因為無名免費會員現在也能貼JAVA
所以就沒差像mero那樣直接給他貼就好= =
(完成後網頁上會給你三個語法,貼第一個就好了,第一個不行再換2或3)
只是如果是無名的
貼完要去資料夾管理那邊
把你貼Doll-doll娃娃的地方
寬度設200,高設220,不然會被討厭的框架切掉orz|||
嫌音效很吵的話
貼完可以點開衛生紙圖示把聲音關掉
但是我覺得吃東西的聲音很可愛
就沒關~
是說這東西表情真的很白痴XDDDD
看久很想笑XDD
我選的是中間的男娃
動作很多(?)而且會莫名一直掉褲子
本來想把它取名落褲小子的= = (遭痛毆)
實在太愚蠢了XDDDD
不過做這遊戲的香港人很強
可以點入他的網站"貓室"
Flash都很有創意
再過沒多久台灣時間就要12點
趕快把慶生文結束(?)
不然16號就要過了
是說其實也結束得差不多了 (被打飛)
那就~~
小京京生日快樂~~~~ (灑花)
薰大明天也生日快樂
Diru新的一年繼續努力
虜們也一起努力吧(??)
我自己也要努力一點= =
希望新的一年能比去年更成長,更快樂,更有收穫(<=變成在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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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788606.jpg

 
話說我好像lag很久
這部動畫以前就很有名了
但是一直到前陣子才正式看完orz|||||
這張金魚的圖片
無意間看到很懷念(?),就拿出來用了
記得這是以前為了某人開新聞台用的首頁圖
但是因為沒耐心寫(??),又不習慣匹西轟介面
後來無名出現
那邊就莫名消失變成墓誌銘了(被打飛)
以前收過這圖的一系列說@@(算恐怖校園系列? 都是無臉女學生)
只是先前那台hyde小電陣亡後
圖就跟著消失了 〒△〒
當初存圖的論壇也早就關閉
又不知道作者是誰(好像是日本人orz)
結果只剩這張
其實我還蠻想把那套組圖再找回來= =a
這幾天很冷 (<=為什麼在廢話)
起床冷,睡覺冷,出門也冷~~~~
話說冬天因為溫度驟降,人體熱量容易流失(?)的關係
大部分人心情容易變得不好
也是疾病好發的時期
所以吃巧克力或熱可可這種東西
能補充熱量,幫助回復心情和熱能
難怪我最近一直在吃巧克力(被揍)
但是真的有差,不然人體沒熱量,思想也會跟著消沉
不過春天快到了
我愛春夏XDDDD
冬天快滾吧~~~(我痛恨早上爬不起來的日子orz|||||)
轉回正題(?)
涼宮春日的憂鬱
雖然早就知道這部輕小說
但是一直以為是一般的動畫 (事實上也是動畫沒錯)
其實從以前開始
漫畫和動畫比起來,我比較喜歡漫畫
也許因為漫畫是靜態的吧,可以拿來描摹(?)還是研究畫畫(?)之類的
卡通動畫這類,就比較當休閒看,不會很刻意去看它
這部一開始,我以為是純情房東俏房客那類的orz
(後宮啊,男生最喜歡的後宮啊 ( ̄ ⊿" ̄)╭ *被拖走*)
後來吳宗憲在節目上亂講這部是情色小說
雖然早知道不是情色
不過覺得它有名這麼久了,不認真看一下實在不好意思(啥)
剛好有機會就看了
因為事前就知道世界會隨女主角心情改變
這個特質我覺得蠻有趣的XDD
就看了~~~
除去故事裡一些難免的後宮狀態(? 完全無視= = *被揍*)
有的內容我覺得還蠻貼近現實的(?)
要說會爆紅
除了男生可能是愛看可愛的女生角色外
有一部分大概是裡面的想法現代人大都有過XD
希望有外星人,希望有超能力者,希望能穿梭時空
希望這個平凡的世界發生點什麼不平凡的東西
每個人小時候都充滿了想像
都覺得自己長大一定是個了不起的英雄
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小時候一定都在內心暗暗認為自己跟別人是不一樣的吧
這也是為啥日本一堆超能力漫畫的關係
就是因為不可能,才會成為漫畫
同樣每個人在長大後,都會很不幸(??)的發現
自己變成了小時候最不想變成的平庸大人
大概就像國小的老梗作文
"我的夢想"
紙上天馬行空寫了一堆
到現在只是一堆殘破的稿紙
什麼都沒有實現那樣可悲
當然也有人小時候寫我要當總統
長大後卻整天在罵總統的= = (被揍)
涼宮春日的男主角
就是這樣吧@@
所以他是這動畫最正常的人
也是觀眾自身的影子
看到奇怪事情會害怕,會不知所措(?),會需要時間適應
不像很多漫畫的主角總是有著莫名的精力和high勁(??)
莫名奇妙的永遠都不會被魔王打死
而且都很好運(?),連比自己強十倍的也能靠運氣打敗他
其實那種主角才是最不正常的(被打飛)
所以這動畫會受歡迎
除了萌萌的女主角群外
也是因為有點貼近現實生活的感覺啦
每個人都曾經像涼宮一樣
覺得這世界很無趣
希望發生點趣味性(?),只有自己能解決的事情吧
只差在涼宮春日真的有這種改變世界的恐怖力量而已
其實裡面說的,看棒球時看到的黑鴉鴉人群,不禁覺得自己很渺小
我以前區運運動會時也有這麼想過
坐在體育場,看到四周都是人,遠遠看去像螞蟻蠕動(?)一樣
不禁就會覺得很恐怖XDDD
自己也是蠕動的黑點之一喔
這樣想就會覺得
這世上的人還真是多得恐怖(爆)
雖然基本上是搞笑的動畫
但是裡面還是有點能深思的東西
我想這就是它受歡迎的關係吧@@
還有在看的時候
不知為啥那三個觀察者的出現
一直讓我想到xxxHOLiC裡侑子小姐的名言:"這世上沒有偶然,只有必然"
(話說第一次看時四月一日這名字讓我超想笑的= =")
記得第一次看到這句名言的時候
沒有很注意,也不是很認同
因為我覺得偶然就是偶然
必然就是必然
不能混為一談
比如在路上不小心撿了五塊錢
明明就是偶然,為啥會凹成必然
不過後來啊
不知為啥倒是越來越認同這句話
也許是因為
很多偶然連結得很巧妙
讓你覺得它似乎是為了某個必然的成因而連結的(?)
大概就像撿到五塊後,過沒幾天卻正好是那五塊幫了你大忙
只是你已經忘記撿過它的事了
也許就是像這樣
看似偶然但其實必然的事情不停在發生喔
只是人們從來沒注意到就是了
一方面也是這樣想心會比較寬廣吧= ="
就算現在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
也許也是為了以後的好事在鋪路也不一定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其實古人早就把這東西告訴我們了
所以世上說不定真的沒有偶然也不一定
都是必然XD
不知為啥我最近還蠻認同這道理的
但是這感覺像是老人(??)才會認命才對吧
所以我下一步可能要得老人癡呆症了(被打飛)
但是這樣想
人生真的會好過一點~~ (謎之聲:所以我的衰運也都是必然嗎 *誤*)
目前的BGM(背景音樂)
是跟涼宮春日完全無關的東西orz||||
這是最近還蠻常聽的歌
千里愛風的鳥之歌 (這名字會想到永邦那有名的標題= =)
V系聽完,偶爾聽聽POP或動畫樂也不錯
可以兩相平衡(?)
不然VR太頹廢,POP太陽光
一直聽其中一種不間斷的話
情緒好像很容易偏邊
所以我覺得可以互相平衡一下@@
其中一種聽累了
就換另一種吧~~
也許會在心情交替間,發現新的東西也不一定
涼宮春日的憂鬱 VOL.1

有興趣的人可以看看
想看後續的,可以按入那作者的I'm vlog自行尋找
記得是到14集結束= =a
看完不會很憂鬱
會很想笑(爆)
話說剛才竟然傳錯成Sid的御手紙,我可以再智障一點orz|||||(看伊藤潤二看昏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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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這東西讓我忍笑忍得好痛苦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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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歷七:替換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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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由幾個怪奇驚悚短篇組成的故事吧(因為一次太長我也看不下 *被揍*)
大概像都市傳奇那樣(?)
只是主題由夢串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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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788596.jpg

 
好久沒打流水帳= =
因為回來都想睡覺
今天同事帶了自己烤的聖誕餅乾(?)和小蛋糕給大家吃
還不錯吃~
真是賢慧=w=
想到我家以前也有台訂報紙送的烤箱
一天晚上我和老媽想烤蕃薯
因為第一次用
兩人就滿懷期待(??)的塞進去亂轉XDDD
然後.....它就壞了,還冒出火星(<=??)
用這種東西果然是要有天份的orz||||
Kagrra,(有加逗號喔= =+)
因為以前介紹過了故省略(被打飛)
台壓也有代理了之前的專輯"鏡花水月"
還沒買的要是聽完喜歡一志的聲音,可以考慮一下
他們的歌都很老少咸宜(?)的
不像有些不是吐血(?),燒聲(?),喉嚨痛(???),就是鬼吼鬼叫的(在講誰)
這首曲名是あまふらせ たんまいな
其實我還看不太懂
大概是亞麻讚歌之類的
聽起來有古代祝禱儀式的風味
就是什麼驅鬼還是祈神那種的
是地下時期單曲"夜伽噺"的c/w曲 (裡面還有月下想葬)
說真的我比較喜歡地下時期的kagrra,
總覺得那時候比較有特色= =(詞和曲都充滿古和風,PV還會穿和服亂搖 *爆*)
現在好像就正常化了(?)
雖然說是變主流
不過好像就失去一些以前的味道
但是歌還是不錯聽啦~
新專輯明年一月也要發了
預計應該也會有台壓吧@@
介紹完畢,繼續廢話
最近很喜歡逛松青
整個就是已經進入老人化 ̄▽ ̄|||
其實是因為那是日系超市
可以買到一些普通大賣場買不到的東西啦
而且還有生魚片之類的,有時候看了就很想吃(?)
重點是過晚上九點後,當日生魚片就全都半價喔XDDD
整個就是天堂(? 雖然半價後起碼也要5,60 orz)
另外一些餅乾或泡麵
也比較多日本牌的
大概像新光三越地下樓那樣吧
所以沒事就會去晃晃
順便看有沒有啥便宜特價的青菜水果之類
煮飯看料理節目煮都很簡單
什麼這個加下去那個灑下去(?),就會很美味
自己弄才會發現調味本身就很困難了
比如市售的味噌
煮味噌湯要是沒加冰糖或蔥啊之類的
弄出來包準鹹到上天堂(??)
最近在弄電鍋料理
深深體會到
便宜又好吃真是困難
大部分都是便宜但是很難吃(被打飛)
最容易被忽略的調味料,就是最關鍵的東西吧
說實在東西好不好吃,除了食材和技術(?)外,最重要的就是調味
調味失敗再好吃的食材
吃起來都像垃圾= =(被拖走)
除非煮的是幾乎不需要調味能力的泡麵,康寶濃湯,調理包或是水餃之類的吧
小看調味料的人會倒楣的
這樣一想就覺得把家裡菜煮好吃的老爸老媽真是辛苦
(現在都是老爸煮啦,我們家,照慣例都是男生煮比較好吃 <=還有臉講)
不過在老爸退休前
他是個煮蛋炒飯裡面真的只會放蛋跟飯的人(那時候還是老媽煮大部分)
現在都能進步得(?)一路千里,人人稱讚
所以我想只要努力,就會成功
大概吧orz
只是換老爸煮後,大部分就是正常或是餐廳會出的菜色了
不像以前老媽會弄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應該說她會拿來實驗?)
印象最深(最慘重??)大概是小學二年級的時候吧
老媽從同事那學了一道什麼"泥鰍鑽豆腐" (真是個光聽菜名就很詭異的東西)
就從菜市場買了泥鰍回來
記得我跟我哥還很小,那時候一直玩臉盆裡的泥鰍,都抓不起來(很滑= =)
這道菜的做法是~~
先把泥鰍敲昏(?),等它昏厥後,將它和豆腐跟切好的薑蒜等一起放在盤子上
在盤上灑上調味料後,放進電鍋,再加上大量的米酒
酒一定要很多到泥鰍可以醉到迷迷矇矇鑽豆腐的量(這是誰想的鬼點子)
等酒灑完一切準備就緒(?),將還在昏厥中的泥鰍頭對準豆腐
接著蓋上電鍋蓋,開始悶煮~~
這樣泥鰍感受到熱氣醒來後,就會因大量的酒酒醉
開始從豆腐中間緩慢鑽過去,最後就會跟豆腐合體變中字樣
然後就會在不知不覺間被悶熟到達極樂世界
(根本是虐待動物stO||||)
一切想像都非常美好
大家都很緊張的等著開鍋可以看到美味的泥鰍豆腐
但是世事不盡如人意(?)
那隻泥鰍醒來後,不知道是沒有醉,還是太熱,還是酒品太差
竟然開始在電鍋裡衝撞=△=
就看到悶好蓋的電鍋一直乒乒乓乓的
很像要從裡面爆炸|||||
感覺很恐怖orz
但是電鍋一直劇烈搖動狂冒蒸氣
也沒人敢靠近去關它 (要是走到一半爆炸怎麼辦)
只好在旁邊很害怕地看
只有老媽一直自我安慰
不停跟我們說:"快死了快死了~~~它等一下就死了~~~死了就會熟了??"
話雖然這樣講
但是不知道那隻泥鰍是太勇猛(?)還是怎樣
搞了快十分鐘還沒死orz|||||
後來電鍋終於安靜下來
大家就要靠過去開的moment
那隻泥鰍醬爆了!!!
它衝開鍋蓋飛了出來!!!!
然後掉去地上
差點嚇死XDDDD
這一幕真是太震撼了
害我到現在還記得
最後掉去地上還是沒死啊(泥鰍兄你命太長了吧= =)
電鍋裡的豆腐真的變成豆"腐"
都爛掉了~~
結果泥鰍還不是丟去湯裡煮熟後
再跟那陀像被核子彈炸到(??)的豆腐放在一起
原先想好的美妙酒泥鰍鑽豆腐已蕩然無存
只剩下一盤像廢墟一樣的菜(泥鰍黑黑的又加被炸到的豆腐,很像戰後現場)
從那以後
老媽就很少再去學奇怪的新菜色(?)回來
這告訴我們要是菜弄得不好
廚房也會變得很恐怖~~
反正煮菜真困難
每天吃到好吃東西的人
要感謝那些煮出美味食物的人
之前說要挑戰99%巧克力
就先買了72%的來吃
  
標準明治牌
的確是苦苦的
不過配咖啡不錯吃耶
吃完竟然還蠻喜歡的= =+
預計下次挑戰99%
看有沒有傳說中那麼恐怖XDDD
還有前幾天休假跟同事出去亂晃
剛好看到一間日本平價飾品的小店
好像就是把日本那種日幣200~500左右的小東西拿來賣的店吧
台幣大約都50~200左右
還蠻便宜的
看一看買了一條十字架的項鍊
(其實是因為有哥德風啦,很有VR感啊)
 
這條一百塊
照相機照完有光線
實品沒這麼光明(??),大概是比這再深沉一點的黑曜石色,還不錯
不過畢竟是一百的
所以中間貼的那個就只是萊因石囉= =
看起來很華麗
戴起來也真的很華麗XDDD (會發黑光)
所以要是穿太淑女或太複雜,好像就不太適合
會很像萬花筒(??)
配一下還是簡單logo沒啥強烈圖案的T恤比較適合
因為項鍊很顯眼
要是擠成一堆很花orz
這篇又是廢話連篇
Diru的精選輯
好聖誕樹啊= =
Kagrra,官網 http://www.pscompany.co.jp/kagr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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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788593.jpg

 
終於
東拖西拖的(?)
我終於~~~貼完啦 〒▽〒
接下來要繼續貼陳開兒子的愚蠢爆笑系列
還是先換貼別的
正在考慮中= =a
這幾天天氣變冷
都11點多就很想睡了
整個就是糟糕orz|||
以前很怕韭菜盒子
可是最近卻發現蠻好吃的(?)
感覺隨著長大,不敢吃的東西就越來越少
現在應該只剩苦瓜和白蘿蔔不行而已吧
苦瓜是因為很苦
白蘿蔔是天生就怕那味道 (雖然我喜歡大根娃娃XDD *被打飛*)
從小就被說喜歡紅蘿蔔卻怕白蘿蔔很奇怪(因為一般人好像都相反??)
可是真的從生出來有記憶起,就討厭吃啊||||
我想我上輩子大概是被白蘿蔔砸到天靈蓋死的= =
不過如果做成蘿蔔糕或關東煮的湯頭,又不會怕
整個就很奇妙(?)
----------------廢話結束,以下是正文-----------------------------
緋綃回來以後就忙著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到處灑著清水,又在門口忙活些什麼。
  
“你這是幹什麼啊?”陳開被他上竄下跳的身影搞得頭暈眼花。
“我在布結界!”緋綃回過頭,神秘兮兮的和他說。
“什麼?”陳開一下就跳了起來,“你布那個東西幹什麼?”
在他的印象中,所謂的結界就是另一個空間,他總是進去了就出不來,
要是真的布了那個鬼東西,他怎麼能找回家?
  
“不要緊的,這個只是一個障眼法,讓別人看不到我們的門而已!”
緋綃說著又忙活去了。
“緋綃!”陳開看他的樣子,好像很緊張又很心虛,
“你是不是以前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
  
緋綃卻不理他,一個人在忙活著拿個毛筆在門上畫什麼。
  
看他的樣子,陳開的心裏已經有點譜了,
這個傢伙一定是以前欺負誰了,結果人家現在找上門來,把他嚇成這個樣子。
看來那個人好像還很厲害啊,能讓緋綃這樣的緊張。
他想著順手摸了摸懷裏一個圓球,那是章夜那天晚上給他的東西,
他回家一看,不過是一個上面寫了字的圓形石頭而已,根本沒有什麼特殊。
不過那個東西他拿得久了,倒是有一些變化,
變得有點透明,泛出深紅的顏色,可是看起來還是一塊石頭。
  
要是有了危險,這個石頭真的能幫助他們嗎?
陳開掂量著手上的重量,嗯,大概勉強可以自衛吧,他已經不對它抱有希望了。
  
  
由於陳開和緋綃的活動範圍越來越小,他們也遇不到那麼多奇怪的事情了,
轉眼間大半年過去,一切都是太平無事,
陳開在半年裏專注於學業,居然在期末的時候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什麼叫三好學生?”緋綃在旁邊問他。
“就是什麼都好的學生!”陳開知道不能和他解釋,只會帶出來更多的問題。
“那晚上你會去禮堂嗎?”緋綃問他,“我能不能去啊?”
陳開看了一眼緋綃,頭髮那麼長,眼睛總是一副帶著桃花的不正經的樣子,
估計是進不去禮堂的大門了,他搖了搖頭,“估計不能,要本校的學生才能進去!”
“哦!”緋綃聽了好像很失落的樣子,
“那就算了,我和喜滿本來想去看看熱鬧的!不過我們本來就是熱鬧之外的人,
看不到也很正常!”
“對不起!”陳開說著低下頭,他也沒有辦法。
  
今天晚上在學校的禮堂要舉行大一的頒獎,
自己因為大一期間表現很好,居然被評了三好學生,所以有份。
可惜緋綃不能來了,陳開望著窗外歎了口氣,
轉眼間自己已經是大學二年級的學生了,冬天又到了,
陰鬱的天色似乎要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今夜好像有雪。
  
  
頒獎結束的時候,陳開和同學一起走到外面,果然天空中已經飄起了雪花。
“陳開,那邊有人等著你,是你的朋友吧!”
是那個胖胖的王萍萍,她正在努力減肥,已經沒有那麼胖了。
  
“哦!”陳開聽了往遠處看了一下,一個白色的人影站在雪花裏。
“緋綃!”他心裏一陣高興就跑了出去。
那樣的白衣黑髮,素白寂落的人影,應該不會屬於別人。
陳開踩著落雪往緋綃的方向跑了過去,心裏非常的歡欣。
  
“那個就是陳開的朋友嗎?”王萍萍問著旁邊的杜鵑。
“應該是吧!”杜鵑回答,“我好像還是剛剛入學的時候見過他!”
“哦!”王萍萍說著歎了口氣,“以前我還很喜歡這個人呢,
現在看起來,怎麼這樣的小啊!”
杜鵑也不應聲,這個人是有點奇怪,兩年過去了,他們都已經長大了,
只有這個人,還是像以前在走廊裏出現的那次,依舊是一副少年模樣,
現在和陳開站在一起,倒有些像是哥哥和弟弟了。
  
  
“緋綃!你來等我了?”陳開高興的踩著雪跑過去。
“拿來我看看!”緋綃說著一把搶了他的獎狀過去,“就是這個破東西?”
他左看右看,不過是有個紅色的本子而已,根本沒有什麼特別。
“是啊,是啊!這個就是我努力的證明!”陳開聲音雀躍,
他已經好久沒有和緋綃一起走在外面了,緋綃最近幾乎沒有出門。
“呵呵!”緋綃把獎狀扔給他,“你和子進一樣,他當年進京趕考,
差點把命搭上,也不過是為了一張紅紙上寫上自己的名字而已!”
“那寫上了嗎?”陳開好不容易又聽他重提舊事,趕快打聽。
“他?”緋綃笑了一下,
“怎麼可能?他倒是在開封牡丹園的花名冊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陳開雖然不知道什麼是牡丹園,不過聽名字估計也不是什麼好地方,
這個王子進,還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其實在哪裡留名不都是一個樣子?”緋綃說著抱著腦袋走在前面,
“人死了什麼都帶不走,就是生前最珍惜的東西,最喜歡的人都無法帶去同行,
何況功利?”
“哦!”陳開應了一聲,他總是會說這些掃興的話。
  
緋綃走在前面,望著滿天的落雪,“下雪了!也許我們會安全一些!”
陳開不明白他到底要說什麼,
可是可以感覺得出今日的緋綃有些不同,又說不出到底哪裡不同,
那雪花,好像拉遠了他和緋綃的距離,讓他無法瞭解他的心事。
 
好像一場雪下過來,還沒等人反映過來是怎麼回事,冬天就來到了。
  
陳開日日奔波與自習室和家之間,他們的期末考又要到了。
而緋綃,因為天氣寒冷,根本就不出門了,每天窩在被子裏吃他最喜歡的雞。
這天,陳開剛剛下了自習回家,雖然只有七點多,可是外面的天黑得就像深夜,
只有地面上的雪反射出素白美麗的光。
  
“這位同學,請等一下好嗎?”後面突然響起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
陳開回頭一看,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孩,
估計也就是十幾歲的年紀,戴著一副墨鏡,使他看起來老氣橫秋。
“你是在叫我嗎?”陳開怎麼也想不起來認識這樣的一個人。
“是啊!”那個男孩說,聲音倒很低沉,不像是少年的聲音,
“我認識你家的人,今天是特意來拜訪他的!”
“哦!”陳開好像沒有聽緋綃提過他有什麼朋友啊?
“你的朋友是叫緋綃吧?”那個男孩說,“我見他一面就走!”
 
陳開看了看他的樣子,好像不是什麼壞人,很清秀的一個少年,棕色的頭髮,
只是他戴著那樣的墨鏡,在夜晚怎麼能看到路呢?
  
“跟我來吧!”陳開走在前面,只要不讓他進門就好,
要是真的是什麼可疑的人,一定進不去他們那布了幻術的大門的。
  
“我叫清水!”那個男孩說,又提了一下手中的東西,“這個是我的禮物!”
“我叫陳開!”陳開也自我介紹一下,又看了一下他手上的東西,
好像是一箱礦泉水,還是哇哈哈的,
這個人的禮物可真是奇怪,哪有送人礦泉水當禮物的?
也許自己不該把這樣的人領回家吧,陳開一邊走一邊想,
可是那個人的壓迫感讓他害怕,不自覺的聽他的話。
陳開在前面走著,心裏忐忑不安,現在只好寄希望於家裏的那扇門了,
也許緋綃前兩天做的結界能擋住不好的東西。
  
  
兩個人沒有說話,陳開默默的領那個叫做清水的人走回家,
到了門外,他掏出鑰匙開了門,奇怪的是,門居然沒有什麼反應,
陳開見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人並不是什麼危險的人物。
  
“請進來吧!”陳開說著推開門,
卻完全沒有注意,清水走過的路,都留下了一串串濕漉漉的腳印。
  
剛剛打開門,就看見緋綃拿著一盒草莓站在客廳裏,估計是剛剛從冰箱裏摸出來的,
見了陳開後面的人,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陳開望著他的神色,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危險自血液裏升起,
因為他的後背已經明顯有了濕潤的感覺,
好像有一種濕濕的水氣,正通過清水傳遞到自己身上。
  
“陳開,快過來!”緋綃說著朝他伸出一隻手,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裏端的草莓跟著就往來的人的身上扔了過去。
陳開聽了急忙往前急衝,躲在了緋綃的身後,
“這是怎麼回事?”他驚魂未定。
  
“終於找到你了!”清水見了緋綃,薄薄的嘴唇牽出一絲笑意,
跟著手旁的那個箱子裏就竄出一條透明的蛇出來,
一隻水做的蛇,在燈光下反射出妖異的光芒。
“去!”他喊了一聲,那條蛇就如箭一般衝著緋綃和陳開過去了,
張著的嘴裏有尖利的牙齒,與活著的蛇並無分別,只是大了好幾倍。
  
“怎麼辦?”陳開見了叫了一聲,緊緊的抓住緋綃的袖子,
他們遇到的鬼怪還沒有一個這樣厲害的。
緋綃一甩手,平地上忽然就竄出火焰出來,
火舌一下就捲到天花板上,烤得陳開皮膚生痛,他被那火焰嚇得失聲叫了起來,
而那條疾馳而來的水蛇,遇到那堵火牆,路被擋住,
突然就化作一攤水,地上濕了一大片。
  
“快走!”
緋綃見阻攔住了清水的去勢,一把推開窗戶,一手拽了陳開,一手扯下窗簾,
雙足一躍,就跳了下去。
  
“喂!18層啊!”陳開聲嘶力竭的叫著,他根本不想就這樣跳樓死了,
可是又沒有緋綃的力氣大,就這樣被他拖了下去,
在臨跌下去的時候,他看到那個清水,著了黑衣,站在門口,
一隻手裏又操縱著一條水做的,透明的蛇。
這是夢嗎?如果是夢就快點醒過來吧!
那個黑色衣服的少年,那個操縱水的人,分明就是一個噩夢。
  
可是這一切又是如此的清晰,風聲在他的耳邊呼嘯著,身體已經失重,
黑色的夜晚裏,下面的道路和來往的車輛都化作一條條光線,
陳開拼命的叫了起來,恐怖已經攫住了他的心,繼續這樣掉下去,只能粉身碎骨。
可是剛剛叫了一半,腳下似乎就踩住了實地,一隻溫暖的手牢牢的抓住他汗涔涔的手。
  
陳開驚魂未定,仔細一看,自己居然趴在自家的窗簾上。
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冬天的,冷冷的風,一下就吹乾了他身上的汗,
他打了個冷顫,長長的舒了口氣,總算是揀了一條命回來。
  
緋綃一手抓著他,一手捏了個蘭花,好像在使什麼法術,
他黑色的頭髮被風吹散,在夜色中泛著光澤。
  
“對不起!”陳開現在也知道自己帶錯了人回來,
可是當時自己就像是鬼迷心竅,根本就無法忤逆那個清水的話。
“不怪你!”緋綃朝他笑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溫和,
“那是言靈,通過語言控制人的靈魂,一般人都無法抵抗的!”
“他是誰?”陳開這才想起問這句話,那個人好像比緋綃還要厲害一些。
“等會兒再和你解釋,現在逃命要緊!”
“我們不是已經逃了出來,怎麼還要逃命?”陳開好奇的問他,
這個時候該死的天空又飄起了雪花,那雪夾著風勢,刮得人臉生痛,讓他睜不開眼睛。
  
“你看看身後!”
陳開這才努力的睜開眼睛,回頭看了一下,只看見身後滿眼星光,
那星光又和天上的不一樣,似乎更像反射出來的燈光。
再仔細一看,居然是一條條水箭,追著他們疾衝過來,少說也有數十條。
“快走!”緋綃說著就往下走,下面似乎是一個公園,
他一把拽了陳開,從半空中飛行的窗簾上跳了下去。
這次陳開沒有嚇得尖叫,因為他眼看著自己家的窗簾,失去了法術之後,
飄飄揚揚的還沒有落地,就被後面的水箭穿透,轉眼就變成了漁網的模樣。
他已經被這副景象嚇得傻眼了,一句話都沒有說,
就是連怎麼落地的都不知道,直到腳下踩著軟軟的積雪,一顆心才算落了地。
  
前面的緋綃拉著他狂奔,他機械的跟著他邁著腳步,
腦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這樣的逃亡還要持續多久。
  
 
“我們要跑到哪裡?”陳開實在是跑不動了,問前面那個拉著自己奔跑的白色背影。
“不知道!”緋綃回頭對他說,“再往前走一些就安全一些!”
“能不能歇歇?”陳開剛剛問了一句,就覺得臉上一陣刺痛。
再伸手一摸,手上居然有血,刮傷自己的,是什麼?
“緋綃,不對勁啊!”他停下腳步,看著自己的手掌上的血跡問著緋綃。
“怎麼了?”緋綃還沒等回答,兩個人就發現周圍的雪花居然不是飄飄揚揚落下來的了,
而是像是一片片的刀,在空中轉了方向,朝著他們飛了過來。
緋綃見了,脫下外套,在空中一輪,把陳開和自己罩住,
兩個人一縮身,都藏在了那件寬大的外套下麵。
“這到底是怎麼了?”陳開還從來沒有見過緋綃被人逼到如此境地。
“想不到多年未見,他倒長了本事!”緋綃皺著眉頭說,
“難道所有水做的東西他都能驅使?”
  
陳開只覺得滿耳都是布帛割裂的聲音,好像緋綃的外套也頂不住了。
  
“只要我的氣息還在,估計攻擊就不會停止!”緋綃面色嚴肅,好像在想什麼辦法。
  
“怎麼辦啊?”陳開已經發現自己的手又被雪花割了幾道口子。
  
“沒有辦法了!”緋綃突然大聲喊著,“喜滿!現在可以做交易嗎?”
“可以!”喜滿的聲音傳了出來。
  
“用我五十年的修行,換隱遁的力量!”緋綃的聲音充滿了急迫,“要儘快!”
  
“好!”喜滿說著就答應了,只聽見黑夜中傳來喜滿的平和而如催眠一樣的聲音,
“天地間的眾鬼啊,黑暗世界的魔物啊,讓我們從這個世界暫時消失吧!”
陳開聽了她的聲音,心裏突然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好像靈魂都被人牽引走了,
喜滿的聲音由高到低,都在重複著這幾句話,陳開只覺得世界突然就變得寧靜了,
雪花也紛紛揚揚的飄灑下來,完全沒有了剛剛的來勢洶洶。
整個世界在落雪中變得悄無聲息,
也不知是自己從這個世界消失了,還是這個世界拋棄了自己。
  
他終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汗透了,
剛剛發生的一切,如此的不真實,剛剛那番逃命似乎就像是一個疲憊的噩夢。
  
“緋綃!”他剛要抬頭問旁邊的緋綃,
只見他豎起一根長指,放在唇邊,示意他不要作聲。
陳開只好低下頭,一聲也不敢出,
正在這個時候,好像雪地裏傳來“沙”、“沙”的腳步聲,
有人由遠及近,正慢慢朝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陳開聽著那個腳步聲,緊張得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
似乎那一步一步的足跡,都踩在自己的心上。
他眼看著,一雙穿了黑色鞋子的腳從他的面前走了過去,踏著紛揚的落雪。
大氣也不敢喘,只覺得這個世界都已經變成了死亡的黑色,死亡的寂靜。
“他是什麼人?”陳開站在落雪中問緋綃,
清水走過的地方,都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湮濕了白色的雪地。
  
緋綃望著陳開,臉現憂色,“是一個,追殺我的人!”
  
“你有勝算嗎?”陳開問他,這個清水,好像不是那麼好對付啊。
  
“沒有!”緋綃閉上眼睛,緩緩的搖了搖頭,“不過,也許我們可以試一試!”
  
“試什麼?”陳開好奇的問他。
  
“這樣躲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可以試一試主動的出擊!”
緋綃說著朝陳開眨了眨眼睛,好像又有了什麼好的主意。
  
陳開見了他的樣子,心裏一陣高興,不論什麼樣的困難,緋綃都會有法子解決的。
  
  
又過了幾天,由於借助喜滿的力量,清水倒是沒有再找上門來,
陳開也沒有再敢出門,而緋綃倒是比以前活躍很多,每天都出去,
只不過為了不留下妖氣,都是變成白色的狐狸,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緋綃!”陳開好不容易看到他,忙和他說話,“我們還能和以前一樣嗎?”
  
“什麼?”緋綃看了他一眼,好像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要是這次結束了,我們四個人還會和以前一樣開開心心的是吧?”
和緋綃,喜滿和子進一起度過的這段時光,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了。
  
緋綃看著他笑了一下,“一定會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陳開望著他白玉般的臉,他和兩年以前自己初次見他完全都沒有變,
歲月根本就不會在他的臉上刻下痕跡,自己倒是一天天的被時間侵蝕,慢慢衰老。
  
“這樣看著我幹嘛?”緋綃被他的眼睛盯得渾身不自在。
  
“我都老到你前面去了!”陳開看著他的臉笑了一下,
估計再過個幾年,就是說緋綃是他的侄子都會有人相信。
  
“呵呵!”緋綃聽了搖了搖頭,“你和我一樣的話才是糟糕,
你看喜滿也不會變老,我們都是被時間遺忘的人!”
  
然而陳開卻並不在意,他只要能夠和緋綃在一起就夠了。
  
又過了十幾天,天氣越來越冷了。
  
平和的生活怕已經讓陳開忘記了前幾天的那場逃亡。
他和緋綃兩個人似乎又回到了過去的時光,就像那天那個黑衣的訪客根本就沒有來過。
  
只是緋綃看著陳開的眼神,多了一點哀怨的神情。
  
“陳開,陳開!快點起來!”一天晚上,陳開正在睡夢中就被人喚醒,
是喜滿的聲音,她的聲音劃破了黑暗,聽起來非常的刺耳。
  
陳開吃了一驚,一下從鬆軟的被子裏坐了起來,
再仔細一看,自己的床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青瓷的瓶子,正是裝了喜滿靈魂的那個。
平時緋綃都是隨身攜帶的這個瓶子,怎麼什麼時候在自己的床邊了?
  
陳開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急忙穿好衣服跑下了床。
一把抓起床邊的瓶子,就往緋綃的房間跑去,
希望,希望緋綃還在裏面,沒有撇下自己一個人吧!
  
他忐忑不安的推開了房門,從門縫裏可以看見,
一個穿了白色衣服的少年,正坐在床沿,十指交叉,雙目緊閉,似乎在思考什麼。
昏黃的燈光像是在這個少年的身上投撒了一層金粉,那樣的朗目如星,那樣的劍眉入鬢,
那樣的秀美眉目,讓他看起來不像是這個世界上的人。
  
“緋綃!”
面前的少年聽到他的聲音,抬起頭,朝他笑了一下,溫和得像是一陣春風。
  
“緋綃!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已經走了!”陳開見他看到了自己,忙推門進去。
  
“陳開!你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不在這裏了!”面前的緋綃輕輕的對他說。
  
陳開聽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要開玩笑了,你不是就在我面前嗎?”
  
“這只是我留給你的口訊!”緋綃繼續說著,
“我自己種的因,終究到了自己承擔結果的時候了!”
  
“什麼意思?”陳開見了急忙要去拉他,“不是說好了有事情我們要共同去面對嗎?”
可是這一拉卻拉了個空,眼前的人,玉一般的臉,居然根本就沒有實體。
  
“我在很久以前曾經封印過他一次,以我現在的能力,也許不能封印他了,
可是我還是要試一試!”
  
“你在說什麼啊!”陳開又拼命的去伸手拉他,可是根本就什麼都拉不到。
  
“陳開,我不在你身邊,你要好自為之啊!”眼前的人說著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喜滿的幸福,還要拜託你去幫她尋找!我走了!”說完,就真的如霧一般慢慢消散了。
  
“不,不要啊!”陳開見了急著叫道,“不是說好了四個人一起生活的嗎?
你怎麼又自己扔下我就走了?”他眼看著面前的少年慢慢的消失,卻又無法阻止,
自己的雙手根本就無法抓住他。
  
面前的床,如此的整潔,哪裡有人坐過的痕跡!
  
陳開愣愣的望著眼前的一片空白,一陣心酸,
到底,到底,他還是騙了他,撇下他一個人走了!
  
  
“喜滿,你知道他去了哪裡嗎?”陳開擦乾了眼淚,不知哪裡來的勇氣,
他決定要去找了緋綃回來。
  
“我試試看!”喜滿的聲音有些不自信。
  
“那我們走吧!”陳開說著找了一件厚實的棉衣,可以抵擋住風雪,帶著喜滿就走了。
  
“你能説服他嗎?”喜滿問陳開,“有把握嗎?”
  
“不知道!”陳開根本就沒有想那麼多,他甚至沒有帶一件可以自衛的東西,
手裏只是緊緊的抓著一個圓球,那是章夜給他的東西。
  
他牢牢的攥著那個圓圓的石頭,章夜和常春的臉又在他面前浮現出來,
那些可愛的人啊,如煙火一樣在他的生命裏劃過,照亮了他的生命,
希望他們能夠保佑自己,能夠順利的和緋綃一起回來吧。
  
外面的冷風吹得人的臉生痛,他裹緊了衣服,迎著風雪就走了出去,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也在這樣風雪交加的夜晚,尋找過什麼人,
這漫天的白雪,似乎錯亂了時光,讓那千年之前的故事,再次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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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788590.jpg

 
最近正在弄人生第一張電繪(其實只是幫以前的黑白稿上色而已orz|||)
貝茲曲線真是痛苦
外加抓的PS版本只有自動填滿
沒辦法弄出填邊線的功能
整個很起笑〒△〒
變成連頭髮細線都要用填滿上,實在是虐待眼睛集大成~
認真考慮以後買個繪圖板的可能性(?)
---------------廢話完畢,以下是正文= =-------------------------
“陳開,我要走了!”緋綃坐在暗處對陳開說。
那是可怕的黑暗,沒有任何的光線,
唯有緋綃白色的衣服,白色的臉,刺映著人的雙目。
  
“為什麼?”陳開一聽著急的問他,周圍的黑暗似乎要吞噬了緋綃。
  
“我的能力沒有復原,可能會借喜滿的力量找一個不會滲透出妖氣的地方休息!”
  
“在這裏不行嗎?”陳開問他,“我可以幫你做飯,為你煮你愛喝的湯,
而且你不是不會打掃衛生嗎,我都可以幫你!”
  
緋綃淡淡的笑了一下,“我要去的地方不用這些!”說完,捨不得的看著陳開,
“你看見的能力我會收回去,不會留下任何的妖氣在你旁邊!”
  
陳開聽了一陣心酸,“那就是我發生什麼事你也不會知道了?”
  
緋綃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會知道的,子進會告訴我,你有危險我會隨時回來幫你!”
  
“不走不行嗎?”
陳開突然覺得自己無足輕重,緋綃似乎隨時在做著與自己分別的準備。
  
“我也不想!”緋綃面見難色,“有人在追蹤我,要是我不走,
不但會增加麻煩而且也不能好好的積蓄力量。”
  
陳開聽了歎了口氣,“那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會一直在這裏等你!”
看來自己是無法阻止他了。
  
“我的能力恢復就會回來,也許幾個月,也許幾周!”緋綃笑著對他說。
  
陳開聽了扁扁嘴,忍住了要留下的眼淚,
“那說好了!我等你到秋天,要是你還不回來,我就會搬走!”
  
緋綃聽了笑了一下,“我依舊會去找你的!”
說完,轉身走入了無邊的黑暗中。
  
陳開忍不住了,他對著緋綃的背影喊道:
“我改變主意了,我會一直等著你的!”
  
“陳開,你要好自為之啊,尤其是不要靠近水,小心蛇!”
緋綃的聲音自黑暗中傳來,白色的身影一扭身,已經遁入了黑暗。
  
“什麼意思啊?緋綃?”陳開朝著面前無邊的黑暗中喊去,可是並沒有人應聲。
  
  
“緋綃!”陳開跟著又喊了一聲,卻一下驚醒,是個夢。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好像是個陰天,
厚重的窗簾阻住了陽光,屋子裏和夜晚沒什麼兩樣。
  
“緋綃!”他突然想起了剛剛的夢,打著赤腳就往緋綃的房間跑去,
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只希望那真的是一個夢吧,裏面依舊睡著一個慵懶的少年。
  
可是,房間裏並沒有人,就像昨夜一樣的擺設,被子都沒有人動一下,
床頭還放著一袋自己前兩天剛剛給他買的鹽酥雞翅,同樣沒有人動過。
 
陳開愣愣的拉著門把手,望著這空落落的房間,突然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
可是他自己卻並不自知,打著赤腳,站在門外。
可是陳開知道,自己的內心,再也沒有人可以依託,他以後就要一個人了。
春末夏初的溫暖天氣裏,緋綃隨著夏日的微風走了。
  
  
轉眼間就到了六月,此時離陳開最後一次見緋綃已經有兩個月了,
這兩個月裏,他漸漸的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屋子裏有著過去沒有的整潔,可是他卻無法習慣。
緋綃還帶走了喜滿,以前一屋子唧唧喳喳的活躍氣氛,
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形影相弔,
有的時候王子進也會出來,可是他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絲毫沒有以前那樣樂天了。
這個六月,對陳開來說是冰封的六月。
  
天氣漸漸的熱了起來,丁香花的香氣在夏夜裏隨著微風流動。
  
學校的林蔭路上,昏黃的路燈下,
一個長頭髮的女孩和一個瘦高的男孩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兩個人好像起了爭執,聲音漸漸的提高。
  
“我說了多少次?我要和你分手!”那個女孩不耐煩的說。
  
“怎麼也要有個理由吧?你突然這樣,到底我做錯什麼了?”
  
“你沒有做錯什麼!”
  
“那是為什麼啊?”男孩的聲音已經近乎於祈求。
  
“我喜歡上了別人!”
  
那個瘦高的男孩睜大了一雙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的女朋友,
“我,我們在一起2年了,你怎麼能這樣?那個人是誰?”
  
女學生抬起頭,路燈下是一張明媚的青春容顏,
她眼睛裏閃著異常狂熱的光,“是一個叫陳開的人!”
 
“喂,那個女的在看你啊!”梁棟捅了一下身邊的陳開。
  
陳開的心本來就已經像死水一樣,絲毫不起波瀾,
可是這個時候還是忍不住偷瞄了一下。
  
果然,旁邊有一個捲髮的女孩坐在旁邊的座位上,
粉嫩的嘴裏咬著一枝筆在往這邊看,眼神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不可能是看我吧!”陳開看了一下那個女孩,驕傲而美麗,怎麼也不可能看上自己。
  
他在那樣目光的逼視下坐著實在是不舒服,“梁棟,我們走吧,去別的自習室上自習!”
  
“我不走!”梁棟動也不動,“好不容易找了個座位,到處跑什麼啊?”
  
陳開只好收拾了東西,自己背上書包走了。
剛剛出了自習室的門,就迎面撞上一個女生。
  
“哎呀,對不起!”陳開忙不迭的道歉,
他最近神經有些恍惚,總是出差錯。
  
“沒有什麼!”那個女生抬起頭,望著陳開,
一張圓鼓鼓的臉上全是狂熱,“我們做個朋友吧!”
  
  
陳開聽了一愣,好像貝多芬的命運在耳邊奏響,
自己的心都被交響曲的音符震的一顫一顫。
這是緋綃走了以後他唯一心跳加速的一次,這個世界怎麼了?
  
“不,不用了!”陳開窘迫的搖了搖手,撒腿就跑。
  
這到底怎麼了?怎麼了?
最近他就發現了,校園裏好像有很多的女生在看他,
她們的眼神都像生了鉤子要鉤掉他一塊肉,
難道自己真的一夜之間變得如此的受歡迎?
  
他跑著跑著,不知不覺間跑到了主樓走廊的鏡子前面。
昏暗的走廊中,明亮的鏡影裏有一個瘦高的少年,
不,他長大了!他的肩膀變寬了,臉也比剛來這個城市的時候變得更加棱角分明,
是的,他長大了!如果緋綃現在和他並肩站在一起,
那人們一定會說自己是他的哥哥,可是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長大的呢?
  
時間如流水般沖刷,還沒有等人發覺,它已經流過了,
只在人們的身上留下歲月的痕跡,是不偏不倚的它對每個人的贈禮。
  
可是,可是緋綃不會長大,
他依舊是那個當初自己遇見的,眼帶桃花,黑髮如漆的少年,
就是再過多少年,他依舊不會變!
陳開愣愣的望著鏡子裏的自己,那個如此陌生又如此真實的自己,
那裏面的身影漸漸的模糊,漸漸的有什麼水霧般的東西迷矇了他的雙眼。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長大,如果自己不會長大該有多好?
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
一步一步又踏上了當初王子進的腳印,可是又無能為力。
  
陳開第一次如此的絕望,
他今天才發現,自己與緋綃之間,最大的敵人並不是什麼蛇或者其他怪物,而是時間!
對每個人都公平的,不可逆轉的,無法停止的時間。
陳開想到這裏,一下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感覺周身是前所未有的疲憊。
  
  
下了自習,陳開往回家的路上走去,夏夜的微風吹拂在臉旁,使他感覺無比愜意,
路上納涼的人很多,他也跟著不知不覺的在外面轉了很久。
  
等到真的想回家的時候,路上已經行人稀少,
只有昏黃的路燈和飄搖的樹影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怎麼會轉到這麼晚?陳開搖頭笑了一下,
看來自己真的很不喜歡回到那個沒有人氣的家啊。
可是沒走兩步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後面好像有什麼東西跟著他,
一種輕柔的腳步聲和喘氣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陳開小心的回頭看了一眼,可是後面只有樹木在柏油路上投下的陰影,什麼都沒有。
  
他突然覺得害怕起來,趕快揀明亮的地方往家裏走去。
可是還沒有走一會兒功夫,那種腳步聲又出現了,
那是一種跳躍的,輕快的腳步聲,好像是某種動物發出來的。
還伴隨著喘氣的聲音,陳開似乎可以看見那似乎是一條很大的狗,
在隨著步伐吐著血紅的舌頭,還有口涎不停的順著它的嘴角留出來。
  
可是他不敢回頭,生怕一回頭,後面的狗就會撲上來把自己吃了,
他只好加快腳步,忙不迭的往家走,
可能是誰家的狗沒有看好吧,不會有事的,城裏的狗都性情溫和。
  
他一邊寬慰著自己一邊趕路,眼看公寓的大門就在眼前了,
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打開電子門鎖,他急忙鑽了進去,一回手就帶上了門。
這才敢透過雕花的鐵門往外看,門外依舊是昏黃的路燈,根本就沒有什麼狗在外面,
夏夜的風裏飄著花的香氣,一切是那樣的平靜。
也許是自己嚇唬自己,他鬆了口氣,按了電梯,往家裏去了。
  
而在外面的灌木叢中,一個龐大的黑影慢慢的走了出來,望著陳開消失的方向吐著血紅的舌頭。
 
今夜似乎黑得可怕,簡直是伸手不見五指,只有一條灰白的小路不知延伸到哪裡?
陳開莫名其妙的走在路上,他明明已經是到家了啊,
怎麼會跑到這個鬼地方?
  
路越走越黑,陳開走了一會兒,開始覺得害怕起來,
因為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跟著他。
那是什麼東西呢?好像在踮著腳走路,好像腳步聲很細碎,
聲音很輕,又很快,就是不徐不慢的跟著他。
會是什麼?陳開好想回頭看一下,可是又不敢,是狗還是狼?或者是別的什麼,
他想起小的時候老人講的故事,據說深山的夜晚,有狼會跟在人的身後,
當旅行者回頭看時,它就會一口咬住人的頸動脈,如果不回頭它就找不到下嘴的機會。
  
對,只要不看,只要不看就不會有事!
陳開想著加快腳步往前走,可是後面的危險跟著他,讓他無法放心的趕路,
前面的路似乎沒有盡頭,而後面動物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好像就在他耳邊。
  
這路要走到什麼時候?還是必須要看看後面是什麼這樣的旅途才會結束?
陳開想著屏住呼吸,既然要非看不可的話,就回頭看一眼吧,一眼就行。
他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脖子,小心的回頭看了一眼,
什麼也沒有!後面依舊是一條灰白的小路,根本就沒有什麼動物。
他長長的鬆了口氣,看來都是自己太過於緊張了。
  
可是剛剛一回過頭來,就有一個龐大的黑影竄了上來,
血紅的舌頭幾乎要舔到他的臉,幾顆青色的獠牙在他閃爍。
  
陳開一下就被那個東西撲到在地上,這是什麼?是狗嗎?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狗?
  
“救命啊!”陳開伸手掙扎著,
可是那個狗太大了,身上泛著腥臭的氣息,根本就推不開。
  
“哇!”陳開叫了一聲坐了起來,只覺得身上都被汗透了,
他那厚重的被子被他踢在一邊,又是一個噩夢!
身上冰冷冰冷,是粘膩的汗在揮發。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被子,現在的天氣蓋這個是有些熱了,也難怪自己會做噩夢。
想著往後一倒,又陷入了沉沉的夢鄉。
  
第二天,他耷拉著腦袋去上課,
昨天沒有睡好,他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鎖了門就走,
根本就沒有發現,防盜門的把手上沾了幾根棕色的動物的毛髮。
  
到了學校,陳開的桃花運還是滾滾而來。路上總是會有女生對他指指點點,
陳開一路埋著頭,羞得臉通紅,幾乎是用跑的走到教室。
  
“杜鵑,鏡子借我!”他見了杜鵑就搶了鏡子對著自己的臉左照右照。
  
裏面是張斯文而消瘦的臉,頭髮還有些亂,實在是不像一個帥哥。
  
“你說,我長得很帥嗎?”陳開拿著鏡子問杜鵑。
  
杜鵑被他搶了鏡子,本來就詫異,聽他這麼一問,一口水差點沒有噴出來。
  
她打量了一下陳開,雖然他好像努力在做瀟灑狀,可是確實是很一般,
“陳開,你,你長得很帥啊!”她實在是不忍心打擊他。
  
“真的啊!”陳開還了鏡子給她,真的嗎?連他自己都沒有自信,
難道大家的審美觀真的在一夜之間改變了?
  
  
剛剛下課,就有一個穿著短裙的女生站在門外,
好像就是前兩天看到的那個捲髮的女孩。
上帝保佑,不要發生什麼吧!陳開低著頭假裝沒有看見就要溜過去。
可是上帝這個外國的神似乎根本就不想保佑這個無神論者,
那個女生一見到陳開就像見了多年的老朋友一樣衝了過來。
  
“你去哪兒?我和你一起去吧!”女生眨巴著她美麗的大眼睛,
陳開被她那忽閃忽閃的睫毛搞得頭中一陣眩暈。
  
“不,不用了,我要回家!”總算還尚存一些理智。
  
“你家在哪兒?我和你一起回去!”
那個女生依舊跟在他身後,根本就沒有離開的意思。
  
陳開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和女生溝通,只好默默的走在前面。
他故意不停的拐著彎,希望能把她甩開,
可是她還是不離不棄的跟在他身後,就像,就像昨晚夢到的狗。
  
他這樣想著突然覺得一種恐怖的感覺從心底升了起來,
緋綃的話又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有人在追蹤我!”
  
難道?難道那條可怕的大狗就是追蹤的魔物?可是它追蹤自己又能得到什麼?
緋綃已經躲到了安全的地方了啊?
  
  
他正想著,突然身後的女生“撲通”一下坐在地上。
  
“你怎麼了?”陳開這次不能不理了。
那個女生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指著路旁的灌木叢,
顫抖的說“狗,好大的狗!”
  
陳開聽了心中一緊,一把拉起那個女生,“是什麼樣的狗?”
  
“它,它剛剛還在那裏啊!”那個女生指著灌木的一角,“好大啊,舌頭好長啊!”
說完,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拎起書包就跑了,頭都沒有回一下,看來真的是嚇到了。
  
陳開愣愣的看著那叢灌木,午後的陽光格外的燦爛,
照在飽滿的葉片上面,反射出如翡翠般美麗的綠色光芒,根本就沒有什麼狗。
  
陳開盯了一會兒,突然覺得背後發冷,急急忙忙的就跑回了家裏。
  
他一回家就把門上所有的能鎖的鎖都鎖上了,
像是虛脫了一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那個女生也看到了,看來真的有狗在跟著他,
而且似乎是一隻很可怕的巨型犬。
  
這並不是福爾摩斯的偵探小說,也不是在沼澤地裏,更沒有霧,
這是活生生的生活,那只狗是從哪裡來的?它為什麼要跟著自己?
 
接下來的日子裏,陳開儘量早早的回家,總算是沒有看到那只狗的影子,
可是另一個問題又出現了,周圍冒出了一個個的傾慕他的女生,
陳開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如此獲得過異性的青睞,
如果說前兩天是一個一個的話,現在已經是有幾十個女生來找他搭話了。
  
陳開被這飛來的豔福和可怕的狗折磨得憔悴不堪,
已經完全把緋綃的事情忘到了腦後。
  
“兄弟,我給你出個主意!”
旁邊的梁棟看到他半死不活的樣子,在一邊給他參謀。
  
陳開聽了從桌子上爬起來,“什麼主意?快點說!”
  
“這還不簡單?”梁棟笑著和他說,
“找個漂亮點的談一下,讓別的人死心不就行了?”
  
“可是我不會應付女生啊?怎麼談啊?”陳開聽了面現難色,
對女生也不是不敢興趣的,她們像花一樣的美麗,像花一樣的盛放著,
可是自己只敢遠遠的看著,要是讓他談女朋友,估計他會緊張死。
  
“應付一個總比應付一堆強吧?”
梁棟看他鬱悶的樣子只好歎了口氣,這樣的桃花運也會帶來煩惱?
  
陳開聽了一下恍然大悟,這話太有道理了,他終於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如果自己有點喜歡的話,應該是那天跟著自己的捲髮女生吧?
陳開想了一下她圓圓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睫毛。
也沒有什麼戲劇性的表白,陳開就多了一個女朋友,
他甚至連這個女生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他只是和她下課一起回家,
有的時候也會送她回宿舍,這就是靦腆的陳開對人好的方式。
  
他幾次想和她說話,可是就是不敢張嘴,也找不到話題,乾脆就這樣算了,
也許真的是飛來的豔福吧,他也不敢再多想些什麼,
只覺得和這樣漂亮的女孩一起走一段路也很幸福。
  
那個女生也不說什麼,似乎很滿意這樣的狀態,只要她能跟在陳開身邊就夠了。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還是有人來和陳開表白,
不過看了一眼他身邊的人,就都放棄了。看來梁棟的主意真的不錯。
可是,可是這個女生怎麼辦?陳開斜眼看了一下旁邊走的人,
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臉真的很美,要是再這樣下去,估計淪陷的就是他自己了。
  
  
等等,月光?陳開突然心中一緊,
今天下課怎麼這麼晚,月亮什麼時候都升了起來?
  
“我送你回去吧!”陳開對旁邊的人說。
  
那個女生點了點頭,表示默許。
  
“我們要趕快了,我好害怕那只狗又出現!”
陳開今天比平時的話多,好像恐怖刺激了他的神經。
  
“狗?”那個女生似乎想起什麼,“是什麼樣的狗?”
  
“我沒有完全看到過!”陳開說,
“好像是一隻像狗一樣的動物,最近總是跟著我!”
  
“是那次在你家門外看到的那個嗎?”女生說著聲音都帶著顫抖。
  
陳開聽了她的話裏似乎有著恐懼,小心的問她,“是不是很可怕?”
  
那個女生聽了急忙的低下頭,像是不願面對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只是低低的說了一句,“要是那個是狗的話,也真的太可怕了~”
  
陳開本來還想問,可是看了她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只好低著頭繼續往前走。
還好,今晚的月亮很亮,路燈也很亮,似乎在這樣明亮的夜晚裏沒有什麼可以遁行。
  
  
“陳開~”剛剛走到中心花園,旁邊的女生就拉了他一把。
  
“怎麼了?”陳開回頭問她,卻看見她面色嚇得蒼白,嘴唇都在發抖。
  
“狗,那個狗在、在我們後面!”
  
陳開聽了吃了一驚,忙回頭一看,路燈下水泥板的路面發出灰白的光,
地面上只有婆娑的樹影,什麼都沒有。
  
又和以前一樣!陳開忙回過頭,牽了那個女生的手,“不要回頭,我們快走!”
這是他第一次牽女生的手,
可是兩個人的手心都是汗涔涔的,根本沒有任何浪漫可言。
過了一會兒,果然背後又傳來動物喘息的聲音和細碎的腳步聲,
那樣的腳步聲,像是有個怪物躡手躡腳的跟在他們後面,隨時準備把他們吃了。
  
“不要回頭!”陳開小聲的,不斷的叮囑旁邊的人。
今天晚上校園的路上怎麼如此安靜,一個路人都沒有?
  
那個女生點了點頭,兩個人好像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很大的勇氣,這一路,如履薄冰!
  
  
好不容易看到了女生宿舍樓的燈光,
那個女生再也忍不住了,忽然一把甩脫陳開的手,向著燈光的方向跑去。
她的捲髮,長長的,染成黃色的捲髮在路燈下飛揚,像是一隻撲火的飛蛾。
  
“不要跑!”陳開伸手就去抓她,可是她好像害怕極了,拼命的往有光的地方沖去。
  
陳開的話音還未落,後面就有一個龐大的黑影突然從陳開的身後竄了出來,
一下就越過陳開的頭頂,往那個女生的方向去了。
  
陳開見了一下就嚇傻了,那是什麼啊?好像獅子一樣龐大的東西,
腥氣撲鼻,好像是狗,但是比狗要大得多。
  
那個東西一下就把在前面跑的女生給撲倒了!
她發出“啊”的一聲尖叫,拼命的抵抗著。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陳開不知哪裡來的勇氣,隨手抓起一根樹枝就衝了過去。
他不想連累任何人的,他不想害任何人的,可是自己的軟弱到底還是害了人,
要是自己一直堅持獨來獨往,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
想起來,自己究竟有幾分喜歡這個女孩呢?還是自己更怕的是孤獨?
還是脆弱的自己無法承受這樣的痛苦,急於找一個人分擔。
  
“你放開她!”明明知道那個怪獸聽不懂,陳開大喝了一聲,
掄起手上的木棒就往那個佈滿了棕色皮毛的龐大的頭上砸去。
  
木棒砸在它的頭上,震得陳開虎口生痛,可是它居然沒有反應,
張著血紅的大嘴,往那個女孩的臉上湊過去。
  
“不要啊!”她尖叫起來,聲音裏充滿了恐懼。
  
接下來更讓陳開吃驚的事情出現了,
他眼看著一條蛇一樣的黑線,從那個女孩張大的狂呼的嘴裏一下竄了出去,
往草叢裏爬去了。
  
小心蛇!
  
緋綃臨走的話又在陳開的耳邊響了起來,怎麼,怎麼蛇會在人的身體裏?
  
那條蛇爬出來以後,女生隨之暈倒了。
那個像獅子又像棕熊一樣的怪物回過身來瞪著一雙發著藍光的眼睛看著陳開。
陳開拿著木棒,也看著它,他知道,只要自己一鬆懈,它就會趁虛而入,
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它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來?
  
陳開盯著它青色的獠牙,它健壯而尖利的爪子,
它龐大的頭顱和兇狠的目光,像是盯著一個噩夢。
突然,那個怪物一下就竄了起來,往陳開身上撲了過去,
陳開沒有想到它行動如此迅速,舉起棒子就往它的頭上揮去。
那血紅的嘴就在他面前,眼看凶多吉少,緋綃的臉又在他面前浮現出來,
緋綃,緋綃,希望還能見到你吧,他想著突然大喊一聲,“緋綃,借我力量吧!”
手中的木棍隨著就揮了過去!
  
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這一喊,那個怪物突然停止了動作,
在空中硬生生的打了個滾,一下落在地面上,陳開這一下,揮了個空。
  
接著一團白色的影子“呼”的一下自那張大嘴裏竄了出來,像是一道閃電。
  
陳開被這樣的白色晃花了眼睛,加之剛才的力氣使得太足,他一下趴在了地上。
而那個棕色的怪物,也不攻擊陳開了,溜到一邊不知幹什麼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
  
“快起來吧!”陳開正在詫異間,一隻白色的纖長的手伸到他的面前,
聲音的主人好像有掩不住的笑意。
  
他抬頭一看,一下就愣住了,
面前的人穿了一身白衣,長髮束在腦後,眼帶桃花,不是緋綃是誰?
  
“你,你怎麼在這裏?”陳開指著問,驚訝已經完全壓倒了再見緋綃的喜悅。
難道自己的那一聲呼喚,真的叫了他回來?
  
“那,那個怪物呢?”陳開接著就去找那個龐大的狗。
  
“你是說小黃啊?它在那裏!”緋綃說著指著草叢那邊,
陳開才發現那裏蹲了一隻棕色的龐大的狗,在悠閒的搖著尾巴。
  
“為,為什麼會這樣?”陳開的下巴都驚訝得要脫臼了。
  
緋綃見到陳開也很高興,
“我們快回去吧,做雞給我吃吧,我最近躲在了狗的肚子裏,什麼都沒有吃到!”
口水都要滴落在地面上了。
  
陳開忙把那個暈倒的女孩送回宿舍,和緋綃回家了。
  
“他啊!開始想找個安靜又不寂寞的地方修煉,我就想到了生物的身體!
一邊修煉一邊可以到處走動!”
夜色中,喜滿的聲音娓娓道來,
“我們就找到了小黃,和它簽訂了三個月的契約!”
  
陳開看了一眼跟在他們身邊的大狗,簡直就像是棕熊,居然叫它小黃。
  
“可是他的力量恢復的太快了,才兩個多月就復原了,我們就想辦法出來,
狗的肚子就是佈置了結界也終究是狗的肚子!”
  
“那就出來唄!”陳開埋怨著,“我一個人也很無聊啊!”
  
“哪裡有那麼好出來?”緋綃白了他一眼,
“契約還沒有滿,要外面有人叫我的名字才能出來!”
  
“就是,就是!”喜滿跟著說,“小黃又不會說話!我們決定嚇唬你一下,
不然你怎麼也不能當著小黃叫出他的名字!”
  
“你、你們怎麼能這樣!”陳開想起最近噩夢一樣的生活,居然都是拜他們所賜。
  
緋綃瞪了他一眼,“也不是沒有收穫!你居然中了別人的道道,被追蹤了!”
  
“是誰?”陳開一聽背後又是一陣發冷。
  
“還能是誰?”緋綃掩嘴偷笑,“那條蛇好像也懂了點人情事故,
居然找了漂亮的女孩做傀儡來接近你!”
  
陳開聽了又是一愣,“你說,你說那個女孩才是追蹤我的人?”
他的心中一陣失落,原來她接近自己居然是為了找緋綃的蹤跡。
  
“是啊,不過那個傀儡已經被我趕跑了,她現在應該又恢復到以前的狀態了!”
緋綃還是一臉壞笑。
  
陳開卻沒有覺得有什麼好笑,他只是覺得夏夜的風冷了,
原來,原來不過是一場誤會,一個陰謀。
那個一直走在自己身邊的,明媚得如月亮的少女,不過是一個夏夜的美麗的夢而已。
  
  
  
第二天,緋綃在陳開的身上塗了一點蛇最討厭的雄黃,
陳開那有著洶湧來勢的桃花運就此結束了。
  
倒是有不少的女孩開始躲著他走,他照了一下鏡子,自己還是那個普通的消瘦少年,
這一切,真的如仲夏夜的夢,結束得如此之快。
  
而那個有著龐大身軀的小黃,也打回了原型,變成了一隻瘦弱的小黃狗。
“小黃就是拿這個條件和我們交換的!”喜滿和他解釋,
“它總是被同類欺負,渴望變大,變得有力量,我們就讓它做了三個月的大狗!”
  
“那個可怕的外型是誰弄的?”陳開問喜滿,
那個外形更接近恐怖片裏異型的造型,真是太有創意了,
別說是狗,就是人都會被嚇倒。
  
“還能是誰?”喜滿笑著說。
  
陳開望著趴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緋綃,看來他真的從電視裏得到了很多的靈感啊!
還找了個機會發揮得不錯。
  
地上的小黃用明亮的眼睛望著陳開,搖著它那要變禿的小尾巴,
陳開看著它,突然覺得傷心,伸手把它抱在懷裏,撫摸著它柔軟的毛:
“我們都是青蛙,就是變成王子,也終究都會被打回原型的!”
  
夏天結束了,秋天的風開始吹過,冷冷的風,吹醒了夏夜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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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入膏肓了XDDDDDDDD
整個就是夠白痴的東西

deadtreex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5) 人氣()


“緋綃,我們回來了嗎?”

deadtreex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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