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學病情還在蔓延,即使羅小宗請雙魁吃了一頓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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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啦
終於都貼完了,前後真是拖有夠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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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姍姍遲來,凍土融化,草木吐翠,鮮花綻芳。
可是春天不僅是世間萬物的復蘇季節,還是土木工程動工的最佳時節。
在一間學校的電梯間裏,有幾個工人正在專心的施工,
他們把土從一個方形的洞裏挖出來,還在仔細的維修設備。
  
看樣子是在安裝電梯!
  
“這下面有東西!”方洞裏傳來一聲呼喚,是吊著鋼纜下降到地下室作業的工人發出的。
  
“是什麼?”
  
“卡在下面了,我再拉一下!”
  
緊接著那根繃直的鋼纜動了一動,
一個灰頭土臉的人帶著安全帽從洞裏面爬出來,揮舞著手裏的東西。
  
“是個盒子!好像就是它卡住了齒輪!”
  
“怎麼會有盒子?”上面的兩個人急忙伸手把他拉上來。
  
幾個人一起端詳那個奇怪的盒子。
盒子很舊,好像是十幾年以前的東西,上面有著精美的花紋,像是紅木雕製。
  
  
“看這樣子,好像撿到了好東西!嘿嘿!”其中一個工人說著伸手要打開盒蓋。
  
可是他使了好幾次力氣都沒有打開,盒蓋像是與容器連成一體,
幾個人想盡辦法也無可奈何。
  
“砸開看看!”另一個工人從工具袋裏拎出鐵錘,一錘砸在盒子上。
  
紅木的盒蓋應聲四分五裂,從裏面彈出一個黑褐色的東西,滾在佈滿砂石的水泥地上。
  
“這是什麼?”
  
他們心驚膽戰的往那個東西滾落的方向小心湊過去,只覺得胃裏不舒服。
那好像是一隻乾枯的,動物的爪子,骨肉錯連,五指分明,
還緊緊的抓著一個破敗的紙片。
     
“呸!真晦氣!”見是這種噁心的東西,其中一個人往地上吐了口口水。
  
哪知剛剛罵完,就聽耳邊突然響起炸雷般的巨響。
一股夾著塵土和沙石的氣浪突然從地上方形的洞裏湧來,幾乎讓人站立不穩。
他們扭頭看去,一下呆立在原地。
  
因為維修方便,被他們吊到三層樓的電梯梯廂,竟然憑空墜下。
如果剛剛那個工人沒有因為發現那個奇怪的盒子而爬上來。
現在在下面的就是一團肉泥了!   
  
幾個工人面面相覷,只覺得那個黑色的方洞,像是地獄的入口,
在陰暗的走廊裏,滲透著死亡的氣息!
  
  
“少奶奶,你打算考什麼學校?”
  
還有三個月,高考將至,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鏖戰,慘絕人寰,又壯觀無比!
而且一戰下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號稱人生的分水嶺。
  
“我不知道啊!”我還在低頭畫符,
對於無望的東西,還是不要抱有希望比較幸福。
  
“我想考警官學院了!”老黃望著窗外的夕陽,長歎口氣,
饒是神經粗大如他,也不得不面對現實。
  
“哦!”我應了一聲,頭不抬,眼不睜,
“聽說那裏有個警犬培訓基地很好,應該適合你!”
  
“一邊待著去,我要當的是警官,才不是訓狗的訓獸員!”
  
他明顯是誤會了我的意思,不過懾于老黃的淫威,
我還是把自己的真實心意吞到肚子裏。
畢竟捨生取義不是我的長項。
  
“其實還有個體育大學很不錯的,也可以爭取一下!”
  
我聽到這裏再也忍不住了,開始笑起來,全校倒數第三啊,哪個大學能要他?
如果老黃當了警官,犯罪率一定居高不下;
如果不幸當了運動員,崇尚暴力美學的他,勢必場場見紅!
我正笑得開心,老黃得意的說,
“小看我,你以為我帶的籃球隊全省第二的成績是白拿的嗎?”
  
我聽了突然覺得天地蒼茫,忍不住愴然淚下。
嗚嗚嗚,老黃是體育生,而且還號稱操場上的英雄,考場上的狗熊,是我校四大猛將之一!
我怎麼忘了!
  
為了彌補心靈上的創傷,我急忙跑去問雙魁。
  
“雙魁,你想好要報考哪所大學了嗎?”以非常欠揍的表情。
  
雙魁正在對鏡貼花黃,看也不看我一眼,
“藝術學院啊!有個藝術學院已經要要我了!你不知道啊,
自從上次我在歌舞比賽上拿了獎以後,他們一直很關注我……”
  
我突然覺得耳邊一陣轟鳴,老黃會打籃球,雙魁會跳舞!憑這個也能上大學?
那我還會畫符呢!   
可是這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丟人!
  
  
還好,還好,還有羅小宗!
萬年倒楣鬼羅小宗,兼全校倒數第二,一定沒有任何一所大學會要他。
  
我想到這裏,拖著被打擊得冰冷的心跑到羅小宗的書牆裏去尋找溫暖。
  
“小宗!”我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第一次覺得他這樣討人喜歡。
  
“有什麼事嗎?綃綃?”
  
“還好有你陪我留級!”
  
羅小宗極其迷茫的看了我一眼,“什麼叫留級?”
  
我不好意思打擊他,“你自己查去!”
  
羅小宗馬上翻出字典,開始埋頭苦幹,過了一會兒納悶的說:“我不會留級啊……”
  
“什麼?”又是一個晴天霹靂!
  
“是啊!”羅小宗撓了撓腦袋,
“好像我爸媽要送我去國外念書,現在已經聯繫好學校了!”
  
對了,對了!羅小宗欠缺表情的臉好像離我越來越遙遠,
我的靈魂好像在不斷的下墜,墜到沒有盡頭的深淵。
羅小宗一沒特長,二沒腦子,可是他有錢啊!
我怎麼又忘了?
  
  
我的世界,立刻在這個溫暖的春天飛起了雪花。
留級的蕭條陣營裏,貌似只站著我一個人,單薄而渺小的身影!
整個下午我都是懨懨的,拿出已經蒙塵的教科書,開始亡羊補牢。
誰能告訴我,如果已經丟了整個牧場的羊,再補起來是不是有點晚?
  
可是剛剛想要用功努力一下,刺耳的電鑽聲就打亂了我的思路,走廊裏好像有人在施工。
最近這兩天不知為什麼,這種聲音總是此起彼伏的在周圍回蕩,擾人心神,又無處閃避。
  
“嗯?什麼聲音?是不是老師進來了?”趴在桌子上打盹的雙魁警覺的抬起頭。
  
“不是,好像走廊有人在維修東西!”
  
“不是老師就好!”雙魁又匍匐在書桌上,繼續與周公會面,真是春眠不覺曉。
  
我望著她滿足而安詳的身影,心中羡慕無比。
我多麼想和她一樣,每天只知道吃睡,偶爾跳個舞就能上大學啊!
可惜命運不公,別說跳舞,就是唱歌我也是五音不全,屬於廢才一類。
  
  
但是最近也非常奇怪,自從那個刺耳的電鑽聲響起之後,我的眼前就總是模模糊糊,
好像有黑色的霧氣正如影隨形,籠罩在我的身側。
而且回到家睡覺也不踏實,動輒就做噩夢,
夢到老黃、雙魁還有羅小宗都一步跨進了大學的校門,只有我還在輔導班的題海裏沉浮。
  
看來是壓力太大了!
  
想到這裏,我的頭又隱隱作痛,好像有什麼東西,正纏繞在頭頂。
 
“雙魁,鏡子借我!”
我從熟睡的雙魁手中,費力的抽出被她緊緊拿捏的鏡子,仔細的照了一下我的臉。   
果然不出所料,一個沒有形體的雜鬼正蹲在我的肩膀上,
伸出兩隻瘦小的爪子緊緊按住我的太陽穴!
嗚嗚嗚,無奈之下,我把書本放到一邊,又提起筆開始畫驅鬼的符,
這叫我怎麼考大學啊!
但是它們明明都已經很久都不再糾纏我了啊,
難道我這兩天的意志消沉,讓它們有機可趁?
  
  
不過下了自習課我就不這麼想了,因為羅小宗帶著更為龐大的部隊過來找我。
  
“綃綃,我好像生病了,一天頭都很痛!”他病懨懨的說,
本來就因為缺少陽光的眷顧而沒有血色的臉更加蒼白。
  
不頭痛才怪,他的腦袋上正蹲著一隻小鬼,在咧嘴示威。
  
我遞給他剛剛完成的成品,“把這個貼在頭上,一會兒就好!”
心血轉眼被剝削,我只好又埋首畫自己的那張!
羅小宗轉身離去,身後的重重黑霧幾乎要將他淹沒。
奇怪!羅小宗的大部隊好像也在不斷增殖中!
看來不是我的心理問題,似乎周圍的空間正在發生什麼變化。
  
陽氣在漸漸減弱,而陰氣在不斷增強!此消彼長中,對外界造成或多或少的影響。
身邊的雙魁還在熟睡,也完全不似平時的活躍!
我望著雙魁無精打采的身影發愣,難道?
不只是我和羅小宗這樣靈感強的倒楣蛋,連普通人都受到影響了嗎?
  
  
正想到這裏,後排傳來一個非常嘹亮的噴嚏聲。
老黃正可憐兮兮的拿著一盒面紙在擦鼻涕,好像得了非常嚴重的感冒。
完了!完了!一定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連每天喊著要餓死醫生的老黃,竟也被病魔纏身,這一定不是什麼好兆頭。
  
  
是什麼東西?會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眼前又有黑霧繚繞,耳邊電鑽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一切好像都在昭示什麼,正有巨大的危險隱藏在附近。
隨時準備噴薄而出!
  
  
晚上放學的時候,是我拖著羅小宗摸到他家的專車前的,
因為他身後的怨鬼已經龐大到讓他走路都很艱難。
寬敞的走廊上,一團團的黑霧彌漫,
放學的嘈雜人流中,正偶爾傳來虛弱的咳嗽聲和呻吟聲。
好像只在一夜之間,學校就變成了一個滿布陰氣的死地。
令人膽戰心驚,意奪神駭。
  
  
“小宗,小宗,明天最好不要來上學了!”我在車窗外朝羅小宗喊。
他白白的一張臉,正透過車窗看我,幾乎被車裏的張牙舞爪的怨鬼淹沒,艱難的點點頭。
不知為什麼?這平日常見情景,卻讓我想起了生離死別,心中無端惆悵難過。
  
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我回到家就開始翻手頭的書本文獻,可是沒有一本書上有關於類似事情的記載。
不過這種能擴散到大範圍的作祟,讓我想起初冬時在那個小小村落經歷的水鬼事件,
那次村子裏的人,也像受到了死神的攻擊一般。
活生生的生命,暫態變得脆弱無比,在那巨鐮閃亮的刀鋒中一個個倒下。
可是這次作祟的,又會是什麼?
  
  
想了半天還是毫無頭緒,我只好專心讀書,起碼不能讓自己的人生落到更悲慘的境地。
正在這時,擺在書桌上的手機拼命的響了起來。
  
  
“少奶奶!你還好嗎?”居然是老黃,還拖著濃重的鼻音。
  
“我挺好的啊!你怎麼想著關心起我來了?”
  
“哪裡啊!”老黃慘兮兮的說,“我一回到家,手機就沒命的響,短信和電話差點把我淹死!”
  
“是不是有人惡作劇?把你的手機號登在了徵婚啟示上?”
  
“不要開玩笑了!”老黃情緒更加低落,
“全是來跟我請假的,全班一大半的人都說得了感冒,還有發高燒的!”
  
什麼?我聽到這裏,只覺得胸口“突”的一跳。
  
“我也不行了,想早點上床睡覺,你要是請假也不要騷擾我……”
老黃說完,馬上掛斷了電話。
  
我愣愣的抓著手機,屋裏燈光昏黃,恍如夢境。
這一定不是真的!
再厲害的冤魂作祟也不可能有這麼快的速度!
  
我心懷忐忑的上了床,剛剛閉眼,就覺得腦海中出現一抹白色的身影。
這白色我再熟悉不過,就是幾次救我於危難之中的那個神秘的白衣男人,
他正在黑暗中朝我笑,身影像是綻放的夜曇,隱隱發光。
  
“怎麼又是你?”我一見到他就驚喜異常,“告訴我,這次是怎麼回事?”
  
他卻只是輕輕的張了張嘴,薄薄的嘴唇動了一動,吐出了不甚清晰的兩個字。
  
“喂!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可是他卻不回答,轉身便走,身影逐漸又要消失。
  
“你等等我啊,我還有話要說……”
  
我拔腳要追,卻苦於腿腳無力,居然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依舊是半夜,我只覺渾身虛軟無力,一身冷汗,好像也發燒了。
可是他說的那兩個字,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似乎是“陷阱”!
陷阱?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難道還像上次的那件咒術陣的事一樣,這一連串可怕的作祟都是為了引我入甕嗎?
可是這多麼沒有道理!
清貧兼弱智如我,也能讓人有所企圖?
  
  
第二天我把所有的咒符都塞到書包裏,準備上學了。
媽媽準備了早飯,又是我愛吃的雞粥。
無論無何,吃飯還是皇帝大,我開心捧著碗的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媽媽難得一臉憂鬱的坐在對面看我,“綃綃,今天不要去上學了!”
  
“啥?”
  
不上學一直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可惜從未得實現,
大部分裝病蹺課的詭計都非常失敗的被老媽識破,怎麼今天她竟主動幫我完成宿願?
  
“媽媽看你身體好像不好,還是不要去了!”老媽的臉上出現難得的擔憂。
  
這是怎麼了?堪比法西斯的老媽,
就算我生了病也會在我嘴裏塞上藥片再把我踢出大門,今天竟悲天憫人起來!
我把飯碗放下,想起學校裏發生的一切,還是背上書包,打開門走出去。
  
“綃綃,媽媽很擔心你,好像你這一走,就不會再回來了!”媽媽伸手幫我整理衣服。
  
天啊!我是去上學,又不是赴刑場。   
“媽媽!”我撲在她懷裏撒嬌,“我一定會回來的!”
  
媽媽笑了笑,“回來我給你買燒雞吃!”
  
這話甚得我心,為了燒雞,身在萬里之外我都會拼命趕回來,何況只是在本市的學校?
真是知子莫若母也!
  
  
剛剛走出大門,料峭的春寒就讓我打了一個冷戰。
身體還是沒好嗎?
我踏著朝陽往學校的方向走去,樹木,房屋,都是熟悉的樣子,
它們在春天裏都散發著生命的光輝。
我的眼睛,並不止能看到黑暗中的鬼魂,還能看到花的種子在風中發光,
青草歡呼著破土而出,還有藍天下樹葉離枝時不捨的眼淚。
  
生命,在以不同的形式在向這個世界上展示它們的美好。
  
一草一木一砂石,都不曾放棄活著的機會,
在這個城市多噩的環境中,努力的呼吸,堅忍不拔!
它們尚且如此,我又有何畏懼?
  
等我來到學校,簡直像進入了一個死地。
遠遠就能看到七層高的教學樓被黑霧籠罩,
走廊裏靜悄悄的,沒有幾個班級在上課,因為大部分老師也受到波及,請假休息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頭腦簡單的原因,我們班同學的抗病能力非常之強,
全班只缺席了十幾個,是全校缺席最少的班級。
就連羅小宗,也帶著病耷拉著腦袋來報到,即使身後跟著的怨鬼,已經演變為一個加強連。
  
“為什麼都這樣了,還不停課啊?”雙魁在咬著手絹哭啼,
她好像除了情緒低落點以外,健康方面一點問題都沒有,真乃強人也!
  
“老黃說了,咱們學校年底要申報重點高中,無論發生什麼天災人禍都要保證課時!”
  
“真是太沒有人性了……”她說完又埋頭大睡,睡眠時間堪比考拉。
  
我們等了半天,還是不見老師的蹤影。
  
過了一會兒,老黃一手拿著手絹,一手拿著通知走上講臺,
“剛剛劉老師打電話過來!今天我們班的課有歷史、語文、代數、幾何還有英語!
可是非常不幸……”
  
老黃明顯口是心非,小眼睛裏閃出歡快的光,
“這幾位元老師昨天回家全部重感冒,因此今天全天自習!”
  
全班同學帶病歡呼,偶爾還夾著幾聲噴嚏。
這樣的狀況根本不是我所能控制,所以心中雖然惴惴不安,
我還是非常享受這難得的輕閒。
  
  
隱隱間又有黑色煙霧一縷縷在我眼前蕩漾,
像是有生命一般,婉轉流動,故意引起我的注意。
我急忙抬頭一看,教室的大門被人拉開一條小縫,正有一個人,透過門的縫隙朝我笑。
那個人一身黑衣,臉色陰沉,讓人看著心寒。
我一見這個人,如遭大錘重擊,怎麼又是那個黑衣變態?難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他朝我招招手,轉身要走!
  
  
“喂!你等等!”我急忙衝出教室,一把拉開大門。
  
空曠的走廊裏,一片寂靜。
那個黑色的背影,正徐徐的走著,好像在示意我跟上去。
我剛剛要追!就被身後的人一把按住肩膀。
  
“少奶奶,哥們求求你了好不好?我知道你又產生幻覺了,
你能不能等到下課再去追尋夢想啊?你這樣的話我很難辦的!”
  
老黃說完,還打了一個大噴嚏!
  
被他這麼一打擾,我再往前看時,黑衣變態的人影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
到底什麼意思?
他要我看什麼?
  
  
中午午休的時候,我沿著走廊,按照上午黑衣變態走的路線緩慢摸去。
我這才發現,越往前走,黑霧越濃重。
最後走到了樓梯前,那裏的黑氣幾乎蒙蔽了我的視線,
雖然外面陽光大好,我卻彷彿置身於黑夜。
樓梯通向二樓,並沒有什麼不同。
我剛剛要走,就發現樓梯旁居然還有一個通道,
通道裏陰森可怕,好像很久沒有人用過。
兩邊雜亂的擺放著幾輛學生的單車,也佈滿灰塵。
  
陰暗的通道裏,如陰籟的天空般,吞薄吐霧,好像那些陰氣的發源地就在這裏!
我摸索著走進去,順著黑氣走了兩步,剛剛拐了個彎,手就碰到一個金屬的大門。
那扇大門旁還有控制鍵,只不過也年久失修,染汙蒙塵。
  
  
這?這是個廢棄的電梯!
電梯的門縫裏,正有冰冷的寒氣不停的滲透出來。
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那冷徹心肺的氣息,只有冤魂才能散發出來,
上次在水潭邊死裏逃生,如影隨形般要阻止我的就是這種陰氣。
  
怎麼會這樣?難道這電梯裏死過人嗎?所以才被廢棄?
可是明明感覺不到那種濃濃的怨氣和殺意!
我伸手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費力的把電梯的大門撬開,想看看裏面有什麼!
  
金屬大門緩緩彈開,但是非常意外的,門後並沒有客廂,
而是一個猙獰而黑暗的方形大洞,洞裏一片漆黑,似乎通向地下室。
我好奇的蹲下去,探頭往下麵看。
洞的四周是水泥的牆壁,沒有鋼纜垂下,梯廂還沒被裝上!
  
怎麼什麼也看不到啊!
我再想努力的往下看一點,脖領一緊,身後一個人一把就把我拽上來。
“不要下去!”
  
那個人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好像在哪裡聽過。
我慌張之中急忙回頭看,拉著我的正是那個穿著白衣的男人,
那樣的白色在黑暗的通道裏依舊刺目,彷彿隱隱散發著光輝。
這次好像不是幻覺,因為他比以前所見,更添了一絲生動的靈氣。
  
“為什麼?”
  
“因為下面只是一個陷阱!”
  
怎麼可能?那逼人的寒氣,難道都是我的錯覺?
  
“可,可是……”
  
“我知道!”他蹲下身去,探頭望向那個深深的洞,黑髮垂肩,
“你能感覺到這裏的陰氣,卻不明白為何會有陰氣,這是你最致命的一點!”
  
我聽了不由愣住,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繼承了你父親的能力,但是卻不完全,所以你只能感到鬼怪的氣息,
卻不能明白它們的心意!”他說著伸手探向那個漆黑的洞,
“這裏,根本沒有哭啼的聲音!”
  
“你、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父親有奇異的能力?”
  
他朝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如碎冰輕撞,雪花飄零。
  
然而問出的話卻沒有得到回答,他的身影恍惚在我眼前一閃,竟憑空消失在黑暗中。
這時我的身後傳來沉悶的腳步聲,好像有人過來了!
  
“少奶奶,你在這裏幹嗎?”是找我一起吃飯的老黃和羅小宗。
  
“我、我隨便過來看看!”
  
老黃打量了一下黑暗的通道,“咱們學校還有這種地方?”
  
“還有電梯呢!”我伸手指指身邊的那個敞開的大洞。
  
“電梯?”
  
不知為什麼,老黃看了一眼那個廢棄的電梯,一下臉色發白,
匆匆忙忙的拉著我和羅小宗往食堂走去。
  
  
食堂裏已不復平日擁擠搶飯的壯觀場面,連工作人員都少了一半。
剩下的學生都病怏怏的手捧著飯盒排隊,一派荒蕪淒慘。
  
“這哪叫學校?整個一難民營!”回去的時候老黃正在義憤填膺。
  
“綃綃,什麼叫難民營?”
  
“就是聚集了很多難民的地方!”
  
“什麼叫難民?”羅小宗依舊鍥而不捨。
  
“自己查字典去!”老黃一聲怒吼,終於換得片刻安寧。
  
我望著他氣憤扭曲的臉,心生疑惑。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今天的老黃好像特別的奇怪,似乎在逃避什麼。
  
好像就在我們從那個廢棄的電梯間裏離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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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ラヂオ----午後の落下

我也快落下了(爆炸)
無名東鎖西鎖的,播放器有時也嵌不上去,看不到上方播放器不能聽歌的
請直接按下面進入天空版網誌 (兩邊內容是一樣的,只是天空更新比較龜速= =)
點此進入天空版
我懷疑我跟無名結仇orz|||||,為啥別人都能嵌
我才嵌個幾次那個路徑又不給過了
不過這首本來就是重複播放比較好聽(?)
進入天空網誌就是老模式的那種文章重複播放播到死了
以下是原文
本來要傳生命但是傳不上去
就變這首= =
中間的間奏我很喜歡聽起來很悠揚
但是歌詞怎麼看都是跳海orz||||||(被揍)
某方面來看說不定跟Pla的冬海游泳禁止有點像(?)
人格ラヂオ,即人格radio
很早前就注意這團
因為他們團名很特別(<=專門注意名字詭異的團)
人格收音機,我覺得這團名取得很棒XDDD
可能因為這樣,所以歌詞多少都跟人類性扯上關係吧
比較特殊的是他們目前主要團員只有兩個
悠希 (主唱兼吉他)
那オキ(BASS)
其它樂手目前都是外聘或支援
不知為啥只有兩個團員但是卻這麼多好歌,讓人更覺得了不起了(誤)
前陣子在網上買了"證據"這張專輯
覺得聽起來很棒啊
真希望他們多出一點@@ (雖然到現在專輯好像只出了這張orz|||||)
午後的落下
也收在此張裡
第一次聽並沒有很驚艷
只是覺得開頭的旋律很憂傷
但是久了就覺得這首歌非常具有美感(??)
起承轉合配合得很好
旋律裡隱隱透出哀揚的情懷
可是又不是灑狗血的一次很多(啥)
大概就是忽現忽滅
如有毒之酸一點一點地,慢慢侵蝕終致消融
所以我覺得這首歌很耐聽
是越聽會越喜歡的類型XDD
話說人格有很多歌
都是幽暗又帶點淡淡隱晦棄世的類型
不過表現出來的旋律
反而悠揚得很不可思議= =
好像可以當療癒系聽但是歌詞又常常不是那麼回事(被打飛)
這一點還蠻神奇的
也許也是特別的魅力所在~
最近都在報四川大地震
不禁想到以前的921
地震真的很可怕啊
那種漫天舖地像要被全世界毀滅的感覺
雖然當時921的半夜
我完全以為是鬼壓床= = (謎之聲:把這人拖走)
因為台灣以前沒有過那麼大的地震吧
921之前,說到地震也許還會覺得有趣,反正就輕輕搖個幾秒(?)之類的
不像921後,只要稍微搖一下,每個人就急著抓東西要衝出房屋了orz||||||
還記得921那天晚上
半夜搖很大的時候,一開始怕得要命
可是卻不是怕地震,是因為以為在鬼壓床orz|||||(遭痛歐)
搖到最後還心想:"這隻鬼也太囂張了,有沒有搖這麼久的stO|||"
這時正好吾家老媽起來喝水
半懷疑的我還起來問我媽:"是在地震嗎"
我媽說是後
我竟然還莫名的因為是地震不是鬼壓床安心了一下=△=||||(被揍)
第二天起來才發現事態嚴重
記得那時候三台每次播921新聞,都會放送災民和配上恐怖的音樂
(記得片頭都有一段有人蓋著白布被抬走)
實在覺得不太好
看到最後連非災民的人看到都想哭了
更何況是災民
雖然是想讓人感同身受(?),不過還是有點殘忍
想想天災真是可怕
地震,海嘯,龍捲風,火山爆發
都是讓人連逃的時間都沒有的災難
就算平常對交通運輸和現代發明多引以為傲
一旦在這些東西面前,也只有灰飛煙滅的份
看起來是人們在採集自然資源利用它們
實際上我們都是被大自然操控著吧
上面的天災,任一項都可以成為讓人類,甚至世界reset的開關
台灣除了地震外,後三項都沒有
想起來也算不錯了= =a(更別提一些地區還要附加啥旱災凍裂的)
廢話完畢
來貼歌詞吧
一樣簡單翻譯了一下,看看做參考就好
其實當初看曲名,我還以為是跳樓(被揍)
實際看了後才覺得是跳海(謎之聲:那還不是差不多)
看看就好,小朋友不要模仿(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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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の落下 ------------- word/music:悠希
不完全的殘餘身體
在靜默與時間裡流淌
將一直在心裡描繪著的事,就此終結
灰色景色變化的時刻
在令人溫暖的海裡
捨棄世界
愛,在感知的同時等份量的痛也殘餘著
仰望天空卻什麼也看不見
七色之色滲透的身體沉沒
沉沒
安靜地
-------------------------------------------------------
題外話
最近突然很想看小丸子
但是youtube都是粵語版的是怎樣〒△〒,哭哭
人格ラヂオ官網
http://www.jinkakuradi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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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擔心歸擔心,我的食欲還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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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795083.jpg


 
由於絕對分子在我家開設了長達一個半月的輔導班,寒假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中。
不過還好,輔導班進行到一半時,羅小宗他媽見機把自己的寶貝兒子塞進來。
接著關係戶不停插班,到了寒假快結束時,號稱我們班倒數鐵三角的人都到齊了!
 
這三個人就是雙魁,羅小宗,還有老黃!
排名以期末考試名次為準!
  
  
三劍客在學校就不見用功,到了我家更是如魚得水,
於是總算在最後一周,我終於品嘗到一點放假的甘甜滋味。
每天在打牌,吃零食和看碟的逍遙日子裏渡過。
後來絕對分子也禁不住誘惑,加入戰團,五個人天天在我家進行硝煙彌漫的牌桌之戰。
人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真是箴言!   
現在在絕對分子臉上,已經絲毫找不到初見時冷漠理智的模樣。
  
就在開學的前一天,我們幾個窩在家裏看《流星花園》。
該片曾經橫掃過海峽兩岸和絕大多數亞洲國家,被視為女人的夢想,男人的噩夢。
看碟的男同胞占多數,
所以剛看了一半老黃就開始嘶叫:“一堆小白臉有什麼好看的!男人最重要的不是臉!”
我聽了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只有這張臉還算出類拔萃,他居然這樣否定我。
  
“綃綃,啥叫小白臉?”羅小宗顯然閉關十年期間沒有接觸到類似教育。
  
“沒什麼,就是帥哥的意思,不要理他!”
  
老黃見我不高興,急忙改口,“男人最重要的不是錢……”
  
羅小宗聽了,居然也白了他一眼。
  
也是!該君身上唯一的閃光點就是一身的名牌。
  
老黃見只說了兩句話,就已經眾叛親離,最後大吼一聲:“男人最重要的是內涵!”
前面正認真看碟發花癡的雙魁悠悠的飄來一句話:
“就你那樣……連自己大名都寫不利索……還有內涵嗎?”
  
此時我才深刻的意識到老黃的悲哀,他正是傳說中的三無人士,
面目可憎,一窮二白,又笨如草包!
  
可是神經粗大的老黃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悲慘地位,
一把上去搶走雙魁手裏的零食,繼續邊欣賞邊批判!
我看著他佈滿橫肉的臉,不由暗自為他傷感。
老黃別稱異性絕緣體,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這一看就是一個下午,趁媽媽還沒有下班回家,
我們幾個急忙打掃戰場,準備轉戰飯館祭五灶神。
號稱買單王的羅小宗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被人注意。
  
“小宗,我想去吃燒雞好不好?”我拉住羅小宗的胳膊撒嬌一樣猛搖。
  
“吃什麼雞?天天吃雞,我都快跟你變雞了!”老黃抗議!
  
“陳子綃吃什麼,我就吃什麼!”絕對分子已經演變為我的死忠粉絲。
  
  
政治經濟學說得好,經濟基礎決定政治地位!
最後羅小宗本人提出要去吃火鍋,獲得全票通過。
我只好垂頭喪氣的跟在他們身後,走下樓梯。
  
  
冬季的天黑的格外的早,路上冷風飄搖,吹得餓了半天的我們不停的發抖。
羅小宗有一種讓人佩服的傻勁,馬路上到處都是火鍋飯館,各地涮味應有盡有,
可是他偏偏要走兩公里路去他最愛吃的那家。
  
結果一路走下來,饒是我在他身上貼了咒符,可是還是鬼比人多,導致越走越冷。
  
“小宗啊,你到底要走到哪裡?”我實在忍不住了,問前面賣命走路的羅小宗。
  
“就在前面,我記得上次我爸帶我來的時候就走的這條路!”
  
我望著他迷茫雙眼,突然想起一個非常致命的問題。
  
羅小宗是個超級路癡,離家100米都能迷路,
怎麼可能找到一個只來過一次的火鍋店。
  
“算了,我們隨便找一家好不好?去吃那邊的麻辣火鍋吧,很不錯的!”
  
我急忙連拖帶拽的把他往飯館里拉,還好羅小宗這個人很隨遇而安,
迷迷糊糊的抬腳就跟我進去了。
  
“你們快進來,就在這家吃!”我還沒有忘記招呼後面的三個餓鬼。
  
室內溫暖如春,空氣中彌漫著火鍋麻辣的香味。
  
  
我隨手就要關上身後的玻璃門,
就在這時,透過蒙著霧氣的玻璃,我竟然看到一個紅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那是個女人的身影,她披散著黑色長髮,雙手抱懷,穿著一件類似睡衣的裙子。
赤著足奔跑在雪地上!
  
那是血女!
我急忙推門衝出去,卻只看到她紅色的背影越來越遠,耳邊只餘幾聲尖利的笑聲縈繞。
這次又是誰,驅使血女去取血?
又有人燃燒的生命之火,即將熄滅!
可是這茫茫的都市中,人心叵測。我以一己微薄之力,又能夠做什麼?
於是我搖頭歎氣,裹了裹衣服,也進去吃飯!
  
  
這一晚我睡得非常不安,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或許只是我太過庸人自擾?那驚鴻的一瞥,讓我心慌意亂!
而且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媽媽從被窩裏挖出來去上學!
  
“嗚嗚嗚,媽媽,我真不想念書了!”寒假的慵懶生活還帶著極大的慣性左右著我。
  
“綃綃!這是你高中的最後一個學期了!”媽媽用哀怨的眼神看我,
“是升學還是複讀,就看你自己了!”
  
怎麼看都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我急忙穿上衣服準備起床,怎麼這麼快?是最後一個學期了嗎?
那次糟糕的分班考試還歷歷在目,彷彿只是一轉眼,
我們這個被流放的班級,就要各奔東西了!
  
時間!真的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
  
轉瞬之間,偷換流年!
  
可是到了班級我才發現自己的多愁善感是如此的多餘,
全班同學跟開聯歡會一樣,亂成一團在交流寒假作業。
我穿過比槍林彈雨還密集的紛飛的書影和卷子,
摸到老黃身邊,“老黃,寒假作業寫了嗎?”
  
“前兩天已經抄好絕對分子的了!”
  
我聽了一愣:“你怎麼抄的啊?一班的作業明明和我們不一樣!”
  
“少奶奶,你一定是在騙我……”老黃哭喪著臉抱著自己的作業本,欲哭無淚。
  
我望著他扭曲的臉,一時無語!
為什麼我的朋友都這樣?沒有一個智商健全!
  
  
也許是我這個人喜怒過於形於顏色,那一瞬間的鄙視居然被老黃抓個正著。
於是歷史課上我只好一邊假裝聽講,一邊埋頭抄兩份寒假作業。
那一份不用說了,就是萬惡之源老黃的!
  
“我來幫你吧!”雙魁見我忙碌,居然善心大發,要施以援手!
  
“雙魁,你果然是古道熱腸!真是太好了!”
  
雙魁笑眯眯的接過老黃的本子,剛剛寫了一會兒,就拼命的拿修改液在塗。
  
“怎麼了?”我見她急得兩頰通紅。
  
“寫錯了!”
  
“勾掉不就好了!老黃他寫錯字從來不用這玩意兒!”
  
雙魁埋頭沉默了半晌,“不是內容,是名字寫錯了……把那個同學的名字抄上去了……”
我望著她忙碌的身影,再次無語。
突然間竟覺得自己前途堪憂。   
人說白癡會傳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埋頭苦幹了一個上午,終於被我搞定兩本作業,
而雙魁卻要為她那幫倒忙的勞動力索取明顯不對等的高額報酬。
一個牛肉盒飯!
  
“老黃,我寫好了!接著!”我對最後一排的老黃表演空中飛書,
“要兩個牛肉盒飯!”
  
那本書像是有生命的鳥,展著紛亂的書頁往老黃的方向飛去。
可是飛行還沒有達到目的地,一張粉色的信封一下就被甩出來,
轉了幾個圈落入羅小宗的書牆裏。
  
我像見到了麻雀的獵鷹,一下就興奮起來,那種顏色不會有錯!
一定是情書!
怎麼我剛剛幫他抄作業的時候沒有發現這個猛料?
看來老黃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新的目標,並已經付諸於行動。
  
那個倒楣的女孩會是誰?
  
  
我急忙一個箭步竄過去,從羅小宗的手上一把奪過那封信。
  
“這是什麼?”羅小宗好奇的問。
  
“情書!”我猴急的拆開信封,因為老黃已經繞過椅子往我這邊過來了。
  
“啥是情書?”
  
“少兒不宜!”
  
“什麼叫少兒不宜……”
  
我手一甩,從信封裏抖出一張細軟的紙。
我一看那紙上的內容,不由愣住!
居然沒有一個字!
  
潔白的紙上只畫著一個女人,正臉朝下的趴在泥土裏!
表示土地的是一根橫線,寥寥數筆添上幾許荒草!
這張詭異的畫讓人看著發冷,好像在描述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老黃卻趕過來一把奪過我手上的紙,仔細的裝進信封裏。
  
  
“這?這是你畫來嚇唬誰的?”
  
“不是我畫的!”老黃一張方臉上盡現扭捏,“是別人給我的!”
  
他說完,非常不好意思的拿著信走了!
我望著他高大的背影,不由目瞪口呆!難道真是春天來了?
三無人士也迎來了多年來未得眷顧的暖洋?
  
可是那個女孩的品味也太奇怪了一些,先不說她為什麼會看上老黃,
光是那封可怕的情書就讓人不寒而慄。
我正在用心思考,耳邊還是不停的傳來羅小宗喋喋不休的問話:
“綃綃,什麼叫情書?為什麼少兒不宜?怎麼情書都是少兒不宜嗎……”
  
我突然覺得自己離智障的道路,已經不太遙遠。
難得老黃有人青睞,雖然貌似對方神經不是很正常,
可是該人能夠接收這樣一個人類公害,勇氣還是極其可嘉的!
  
於是我照常吃喝玩樂,偶爾和雙魁拌拌嘴,和羅小宗發發脾氣,
新的學期過得倒也波瀾不驚。
 
可是過了幾天,向來對外界感知之遲鈍堪比恐龍的雙魁神秘兮兮的湊過來:
“陳子綃,你不覺得老黃不對勁嗎?”
  
“哪裡不對勁?”我納悶的看最後一排的老黃,他正埋頭用功看書,確實很奇怪!
平時的老黃就是吃書也不會看書的。
  
“他好像比以前用功了啊!”雙魁回答。
  
果然英雄所見略同,我和雙魁的智商不過是二百五和半個五百的差距。
  
“估計是回家又家法伺候了吧!”我不理他,繼續埋頭畫符。
  
前人說得好,你的汗水播種哪裡,就會在哪裡有所收穫!
現在我畫符的水準已臻化境!
不過好像得意的只有我一人?
  
  
幾天下來,教室裏少了老黃的大嗓門,少了他左一句右一句的“少奶奶”,
我竟開始沒來由的寂寞起來。
於是非常厚臉皮的主動跑到最後一排找他,
“老黃,見色忘義不是?跟我說說你那個女朋友什麼樣?”
  
“嘿嘿!”老黃撓了撓後腦勺,憨厚的笑容依舊,“她挺好的!”
  
哇塞!還真的承認!要是換做以前,老黃一定會像革命烈士附身,
不管你問什麼,打死就不說!
最後一個學期,衝刺階段談戀愛,還明目張膽?
無異於自尋死路!
  
“陳子綃,你先回座位,我要先把這道題做完!”
  
居然叫我大名!我突然間竟覺得耳邊轟隆隆的響,
彷彿火山爆發大地龜裂,恐龍在身邊狂奔,始祖鳥在天空飛翔!世界盡頭也不過如此!
我從初中就和老黃同班,從他第一天認識我就沒有叫過我的名字,
估計連那三個字都不怎麼會寫!
  
一瞬間我竟覺得老黃變成身披金甲,手拿方戟的神魔,
騰雲駕霧,離我越來越遠,遠到我無法企及。
看來我們班留級的陣營又要損失一員大將了!
  
  
“你怎麼了?”雙魁看了看被老黃遣返的,有點呆呆傻傻的我,好奇的問。
  
“完了,完了!”我悲哀的看了一眼雙魁,“老黃他那個女朋友,一定是教育部的部長!”
  
“你怎麼知道的?”
  
我哀怨的又瞪了她一眼,真是傻到家了!
老黃向來性格如牛,寧可耕田都不想看書,不到一周的時間,就已經嗜書如命。
孔夫子在世也不過如此!
  
或許老黃迷途知返也是好的!
我一個下午都沒精打采的趴在書桌上!總比我們這種註定要留級的強!
像我老媽,昨天就已經開始為我排隊競爭本市最好的輔導班了!
多麼悲哀!
  
可是下午我就不這麼想了!
因為轉了性的老黃拒絕騷擾,我就開始往羅小宗那裏跑。
我剛剛跑到羅小宗的座位前,就看到他一臉茫然的坐在書牆裏,手裏捏著一張紙。
  
“這是什麼?”我伸手去抓,“是不是那個女生財迷心竅?又給你寫情書了?”
  
“不知道啊!”羅小宗懵懵懂懂的看我,“這是老黃給我的,算不算情書?”
  
“老黃給你的就不算了……”
  
我伸手接過那張紙展開,突然覺得額角一痛!
又是一張沒有字的紙!
潔白的紙面上,被人用潦草的筆跡勾勒出一幅奇怪的畫!
一個男人,正面朝下的趴在泥土裏!
他稍有些側過來的眼睛,望著我的方向,空洞而無神!
還是簡單的一條橫線,代表了土地,點點砂石,幾筆一促而成。
  
居然跟我前兩天看到的那幅奇怪的畫,一摸一樣!
這畫到底昭示什麼?那畫上的男人和女人,好像都在拼命的向外界傳達什麼訊息!
  
  
俗話說得好,好奇心殺死貓!
我從不相信這世上有一蹴而就的事,何況物件是比江山還牢固的人的本性!
  
於是當天晚上,一放學我就發揮福爾摩斯精神,偷偷的跟蹤老黃,
身後還帶著一位萬年跟屁蟲羅小宗同學!
老黃出了校門就七拐八拐,穿過繁華的商業區往一個樓群中的縫隙走去。
那裏出了名的有很多賣舶來品的小店!
  
他健壯的背影走在暗巷裏,在後面看來彷彿警匪片裏竄出來的反角!
我提心吊膽的小心跟蹤,生怕他發現給我一個五指山,就夠我後半輩子復原的了。
還好老黃神經之粗大堪比麻繩,羅小宗一路上不停的在我的耳邊絮絮叨叨的問這問那,
居然都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老黃走了很久,終於在一家店前停下來。
他很熟撚的伸手打開門,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樣!
  
原來這裏就是老黃約會的地方嗎?
  
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黑暗中,玻璃櫥窗反射著如鏡面般的光輝。
裏面竟有幾十雙眼睛,在不甚明亮的街燈的照耀下,直直的盯著我!
或大或小,或表情生動,或目光呆板,讓人看了心中發麻!
  
是人偶!
  
小小的櫥窗裏,竟擺放了幾十個人偶,
有充滿鄉土氣息的泥娃娃,有穿著日本和服的藝妓,還有印度的木雕。
琳琅滿目,不一而足!
  
  
怎麼回事?老黃那從天而降的女朋友,竟是賣人偶的嗎?
我正望著那令人眼花繚亂的人偶出神,身邊的門就打開了。
一個女人!正側頭看我,她頭髮微卷,臉頰消瘦,眉目清秀,年紀似乎比我們大一些。
  
“你要買哪個?進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不、不,只是路過而已,隨便看看!”我急忙轉身拔足狂奔,
把那家黑暗中的人偶店和身後的女人甩得遠遠的。
  
好像在哪裡見過!那個女人!與第一張畫上的被埋在土裏的女子何其相似?
  
  
我氣喘吁吁的跑了半天,才發現耳邊突然清淨很多!
慌忙中環顧四周,我突然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我把羅小宗丟了!
  
這可怎麼辦?丟了他不像丟了別的,貓和狗都能摸回家,
該君身為人類卻連員警叔叔都不知道找!
我正手足無措,卻看到身後的暗巷裏走出一個又高又瘦的晃晃蕩蕩的人影。
  
  
“綃綃……”那個人越走越近,哭喪著臉,趔趔趄趄,正是失而復得的羅小宗同學!
  
“小宗,你走路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看來那個女人果然不是善類!
  
“你為什麼跑那麼快?害我被那個售貨員拉住,死活非讓我買了這個!”
羅小宗舉了舉手裏抱著的一個瑪麗蓮.夢露的半身像。
  
人說福禍相倚,果然沒錯!
羅小宗的一身名牌,為他引來的不光是滾滾而來的桃花運,
還有要宰他的閃爍屠刀!
  
  
我望著那個酥胸半露的性感女神,她正躺在羅小宗懷裏沒有生命的笑,
突然竟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也許那個女人,不過是這城市中千千萬萬平凡的導購員之一而已,並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我放下心來,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小宗,我餓了,先吃飯再回家吧!”
算起來我也是宰羅小宗的飛刀之一!
  
“好啊!”羅小宗有求必應,“去這家吧?”他伸手指了指我的身後!
  
  
那家飯館專營麻辣火鍋!
我剛剛要走進去,就發現這個地方好像前兩天來過!
這不是那天看完令人反胃的《流星花園》時,我們集體來安撫腸胃的火鍋店嗎?
  
我急忙回頭看去!雪地上銀白的一片,那個紅衣的女鬼的身影,彷彿又在我眼前一閃而過!
  
  
不錯!就是這裏!
  
那天血女在我面前狂奔而去,消失的方向好像就是那條開著各色小店的暗巷!
難道吃了飯之後,老黃是走那條近路回家的嗎?
  
那條黑暗的小巷,在白雪中猙獰著爪牙!掩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血女!小巷!老黃!
  
那個夜晚,老黃一定也路過了那家人偶店,他一定看到了什麼!
但是那兩幅奇怪的畫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
被埋在土裏的男人和女人,又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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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樂
PIERROT---HOME SICK

最近完全是走懷舊風啊
可能是聽了新團後,突然想起以前那些塵封已久(?)的CD
上次回家就挖了些出來~
講到童話,會讓我想到Pierrot那張Heaven
不知道是氛圍還是什麼關係
整張非常具有幻想感吧
不過以前提到Heaven,第一個想到的都是天堂,新月,DRAMATIC NEO ANNIVERSARY
OVER DOSE,壞れていくこの世界で這幾首
HOME SICK說實在我以前並沒有特別注意它(被揍)
但是這次翻出來重聽,突然發現這首蠻好聽的,哭哭
大概是不同時期喜歡的音樂不一樣吧@@ (雖然上面的幾首我還是很喜歡)
原本配合這個恐怖童話影片
想放的是Heaven
但是因為Home Sick過這麼多年才被我發現它的好(啥)
所以就決定是它了= =+
到現在還是覺得PIERROT解散很可惜,他們的曲風在樂界蠻獨樹一格的
記得最早買的算視覺系的歌
除了Laruku的真實和LUNA SEA終慕精選外
第三張就是Pierrot的HEAVEN說(而且還是因為覺得封面很漂亮才買的 *被打飛*)
因為高中前都在亂聽(中西日非大雜燴)
所以開始比較正式聽J-Rock,應該是從這三張開始的吧
HEAVEN當時也聽了很多次
我記得它陪我度過了好幾個考前整理筆記的夜晚啊(?? 後來就換成Laruku和Diru了)
因為剛好跟大魔王初識的時間重疊
所以這張感覺別具意義,到現在還是我很喜歡的一張= =
大概是鎖住很多回憶無法前進但是也消退不了那種感覺
因此就讓它靜靜塵封在那裡,隨著某些東西沉澱,然後消失
以前聽到壞れていくこの世界で會哭出來
所以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敢翻出來聽@@a
不過現在聽起來倒是完全沒感覺啊
就算心裡會有悸動,但那也只是一首歌而已~
大概就是這樣,慢慢明白沒有一件事會讓人"難過致死"
也沒有一個人會"消失後就讓自己活不下去"
會的話,不是那件事讓你致死,是自己用暴力把自己的心掐死的
恐慌的抓著,也許只是害怕被丟棄,與其被丟棄不如死了好吧
這樣的想法
才會讓人想死也不一定(??)
然後再過幾年,遺忘事情恢復正常生活後
想到當時想死的心情
只會覺得以前自己真是蠢爆了
接下來又遇到想死的事情,又按照這模式再一次循環~
就是這樣,說有情也不是說無情也不是的
可愛的人類(誤)
PIERROT的歌裡我最喜歡的就是PRIVATE ENEMY和HEAVEN這兩張了
大力推薦XDDDD
廢話好多(被揍)
進入正題~~~
恐怖世界童話
這個影片之前應該已經有人看過了
不過我以前只看過灰姑娘,這次找到完整三片,就放上來
基本上就是把格林童話重新詮釋的日本短篇動畫
都說恐怖了(?)
當然劇情就是編得有點發毛啦
我是覺得糖果屋的最恐怖就是了
無法接受過黑暗或是殘忍東西的,請慎入
糖果屋光氛圍就很毛了說
那兩個小孩好恐怖,哭哭,話說畫風好像在哪看過,有點驚悚的美式畫法
還有媽媽驚恐時的表情
好有謀圖一雄感= = (謀圖一雄就是畫漫畫漂流教室的那個恐怖大師)
其實謀圖有一部漫畫叫"神的右手,惡魔的左手"
一直很想看,可是書太舊了又沒正式授權,租書店幾乎找不到,有點可惜~
世界恐怖童話
第一集---漢索與葛麗泰 (上) (就是糖果屋啦)

漢索與葛麗泰 (下)

想到路德維希革命裡也有糖果屋殺手兄妹
其實我還蠻喜歡那對兄妹的
可惜後來死了〒▽〒
第二集---藍鬍子 (上)
標準日式畫風,雖然看開頭就大概知道會怎麼發展
但是後面還是嚇到了= =
尤其是貓咪那裡,動物也會以貌取人(??)
話說他媽是強暴他兒子後,再叫兒子把他爸殺掉嗎
所以造成兒子心理變態最後也把母親殺掉了,並且禍及他人(??)
裡面沒明顯演出來,但是不知為啥我就想到這個orz||||||(被拖走)

藍鬍子(下)

第三集---灰姑娘 (上)
應該是裡面最正常的一個吧
那王子根本是蠢蛋= =|||||
明明是童話,卻很有民間鄉土劇(??)的感覺XDDDD(被揍)
灰姑娘的個性真是現代啊
畫風是類似埃及壁畫的側面風(似乎是有名畫家畫的,很眼熟)

第三集---灰姑娘(下)

只有三個故事還蠻可惜的
真希望多做一點
我還想看白雪公主和睡美人會畫成怎樣@@
以前都說童話很殘忍
現在久了卻覺得那其實就是最直接的敘述吧
和小孩一樣,看到什麼就做什麼
之所以會覺得殘忍,是因為人們長大後被教導"那個不能做,不要做,是犯罪"
明明知道是犯罪卻還是做了,這樣人就是變態,殘忍,有罪
但是小孩不一樣,有時候做出可怕的事
是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那個不能做,只是覺得"我想做啊","我想要啊"
就做了~~
和生物一樣只是完成基本欲望而已,並不知道那是錯的
所以這到底算天真還是殘忍,很難定義= =a。我覺得只是天真
某方面來說他們只是誠實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而已,並不知道那是錯的
就這方面來說,跟做了所謂"好事"的小孩一樣
不都只是誠實執行心底的欲望而已嗎
只是他們心底的欲望在大人或是世界眼裡被定義為"不該做"的 (殺人啦,破壞之類)
但是前面那個糖果屋影片不太一樣啦
基本上我覺得那哥哥是明知道那是錯的還要做orz|||||
這就是為啥有些童話過度殘忍的關係吧
就像以前一篇看了父親殺豬後
一群小孩拿自家兄弟當豬,模仿父親做出殺豬遊戲而把弟弟殺死的故事
就算被問罪,他們還是不覺得有錯,因為"只是照著父親行為玩遊戲而已"
如果今天他們玩的是做家事遊戲就沒罪了,搞不好還會被嘉獎 ̄▽ ̄||||?
但是剛好玩了殺豬
這樣一想就覺得小孩其實從頭到尾都是那個樣
只是大人幫他們扣上可怕,殘忍的帽子吧
他們心裡還沒想到那裡去的 (當然指的是可愛天真的小孩,不是現在那種白目國中生= =)
因為缺少了修飾和社會外在的變形包裝
所以童話裡的善與惡才會那麼明顯吧
(完全不隱晦啊,惡人一定都會下場淒慘的死,怎麼沒人控訴惡人死得太悽慘了orz|||||)
也許是要藉著強烈的善惡極端來建立孩子的初始意識(?)
然後到長大點,就會開始看些什麼"壞人其實也很可憐啦~~有自己的逼哀啦~~"這種書
說不定就會開始覺得壞人好帥,人家這麼可憐了你那個好人幹嘛欺負他
所以很多主角連執行個正義都要被唾棄的情形就發生了(??)
童話裡就完全沒這問題說(主角就是要住城堡娶公主很有錢,壞人一定要長很醜心很壞)
有時想想,還蠻有趣的= =
就像美女與野獸,其實野獸最後不變回王子也沒差
反而更有說服力
為什麼最後硬要遵照模式變回王子,感覺總有點多此一舉stO||||(被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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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的第一天,我開始閉關修煉,仔細的研究那本咒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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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我們這樣的班級,期末考試不過是更差和最差的角逐。
即使班級第一也是年級倒數,名次和分數變得沒有任何意義,
全班同學關心的倒是寒假期間被封閉了兩個月之久的圖書館的再次開放。
  
“考試以後,就又能到圖書館借書了!”老黃正在班級後排舉行小範圍集會。
  
“那太好了,好久沒有看武俠小說了,一定要借兩本!”
  
“想得倒美?你以為你能搶過前面的十二個班嗎?咱們班被安排最後一批借書!”
  
等級制度在號稱祖國花園的學校裏依舊森嚴,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不要緊,那些書呆子不會借閒書,只知道看習題集!”
  
“什麼叫圖書館?為什麼要借書?是不是可以隨便借啊……”
這個剛剛開頭的討論夭折在羅小宗十萬個為什麼的殺手鐧中。
  
一幫同學都作鳥獸散,老黃抱著籃球逃命般衝出教室,
只有羅小宗在書牆裏不依不饒的查字典。
如果他把這種鑽研八卦的精神用到學習上,估計早就衝刺諾貝爾了!
  
  
期末考試如期而至,波瀾不驚,猶如止水,
雖然沒有復習,可是有小抄墊底,我還是信心十足。
  
在監考老師的眼皮底下,我膽戰心驚,哆哆嗦嗦的拿出雙魁給我的法寶,
在一片密密麻麻的小字裏費力的尋找正確答案。
雙魁大概對自己的實力有正確的估計,小抄之詳盡幾乎囊括了教科書的所有內容。
  
可是在這麼一片細如螞蟻的小字中尋找隻言片語無異於大海撈針,
於是我埋頭找了一會兒就開始頭暈眼花。
  
“雙魁,雙魁……”我小聲向坐在前面的始作俑者求助,
這個座位順序怎麼似曾相識?可是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繼續問她,
“多選第三個選什麼啊?我怎麼找不到答案?你抄到哪去了?”
  
坐在前面的雙魁幾乎把頭鑽到桌子底下,半天沒有回應。
  
“喂……,我問你啊!”
 
雙魁依舊做鴕鳥狀,一聲不吭。
我只好放棄求援,轉戰下面幾道題,
直到我開始攻陷後面的論述題,前面才傳來細如蚊蟻的聲音,“選C……”
  
“你說什麼?”
  
“剛剛那道多選,答案是C……”
  
雙魁的頭還深深的埋在桌子裏,我望著她的背影,一時肅然起敬。
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
她竟然為了一道3分的多選題鍥而不捨的在小抄上執著的尋找答案,不言放棄!
  
亞歷山大曾說過,“凡存在,皆真理!”
雙魁多年來蟬聯倒數第一,果然不是偶然!
  
  
考試之後是一周的自習,
高一高二的學生都放假了,只有高三的學生要強制來校學習,
直到考試成績發佈,開完家長會才能放寒假。
  
通常我們管這一周叫黎明前的黑暗。
  
終於在最後一天,黎明即將破曉的時候,老黃帶來一個大好的消息。
  
“今天下午輪到我們班去圖書館借書!”老黃激動的站在講臺上,
“全班分成三個小組,第一組的同學先和我過去!”
  
由於剛編進這個班級的時候,受雙魁影響太大,
我非常不幸的變成差中最差,淪落到最後一組。
  
嗚嗚嗚,這和揀籃子裏的爛菜有什麼分別?
  
可是話雖如此,輪到我的時候,我還是撒歡一樣過去了。
沒辦法,平時的學習緊張,壓力太大,
連揀爛菜這樣的事都能讓我激動萬分,雀躍不已。
最後在幾乎被白蟻掃蕩過一樣空落落的書架上,
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挑了一本線裝的舊書。
《體育週刊》合訂,沒了!
《讀者》和《青年文摘》合訂更是別想,
剩下的稍微有點娛樂性質的武俠、言情和動漫早就已經消聲覓跡。
於是我只好拿著一本破爛不堪,幾乎作古的民俗書去登記。
  
  
“你這本書是不是自己帶的?”圖書館的老師戴上眼鏡,仔細的翻看我借的那本書,
“上面沒有借書卡,也沒有編號,這本書不是圖書館裏的!”
  
“我是從書架上拿的!”
  
“這本太破了,根本不能入庫,可能是哪個學生扔在這的!”
圖書館的老師說著就要把那本破書扔到抽屜裏,被我眼疾手快一把撈出。
  
“那太好了,我拿回去看看!”   
真是天公做美!居然白揀了一本書!管它破不破,不花錢就是好東西!
  
  
一個下午我都在埋頭攻讀,
那本破破爛爛的書上寫的全是關於各地民族的風俗習慣和不為人知的神秘儀式。
其中最後一章講的是咒術,我剛剛要翻過去看,
就聽見最後一排傳來老黃的哀號:“這哪叫復活啊?讓我死了得了……”
“好像他借了一本《復活》!”雙魁頭不抬眼不動的低頭看借來的閒書。
  
如果列夫.托爾斯泰知道自己的遺世之作把後人鬱悶成這樣,
不曉得會不會在九泉下哭泣?
  
那本書的最後一章我始終沒有讀完,回到家在臺燈下繼續用功。
  
書很舊,手指摸上去帶著澀澀的粗糙,似乎有幾十年的歷史。
最後一章似乎是被手抄補上去的,密密麻麻的豎版毛筆字,看得我頭暈眼花,
這似乎是什麼人的讀書記錄。
十幾頁的正文,觸目驚心,介紹了風乾頭顱的製作方法和作用,
用血殺人的幾種方法,咒術的表現形式。
  
在最後的最後,是幾張古怪的插圖,
扭扭曲曲的蝌蚪文一樣的東西,像是遠古的符咒。
拜血脈所賜,大多數符咒我都認識,
可是這本書上記錄的我卻一個也讀不出來,我冥思苦想了好久,也沒有尋找到答案。
  
整個晚上我都在思考,就像是對一樣東西懂了皮毛,
自然就會產生繼續探索的欲望。
想著想著我就去見了周公。
在迷迷濛濛的夢境裏,好像看到了一片陰暗的樹林。
冬天的樹枝乾枯而脆弱的伸展,交錯縱橫中隱約的站著兩個人影。
  
其中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我見過,就是以前被委託詛咒羅小宗的那個人。
他正在與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子竊竊私語,
聲音如燕子呢喃,根本就無法聽清。
  
好奇心驅使我又往前走了兩步,這次才聽清他嘴裏念的東西。
  
好像不是在說話,那種混濁的發音,似是某種奇怪的咒語,
他念完了咒語,居然回頭朝我笑了一下,好像在夢裏也能發現我的存在。
接著那個女孩也惶恐的回過頭,一張臉上全是錯愕!
恍如偷東西被當場抓住的盜賊。
  
沒有見過!這是一張陌生的臉!為什麼要我看這個?這是什麼意思?
  
女孩蒼白的臉上,慢慢的流下一條血線,
妖嬈如染了秋霜的楓葉,可怕如蠕動的紅蟲。
  
  
我捂著眼睛,嚇得“哇”的一聲就叫了起來。
卻對上媽媽被驚得呆若木雞的臉,
“綃綃,你怎麼了,媽媽給你做了你愛吃的雞粥,你也不要高興成這樣吧?”
  
“媽媽,你真是我的親媽!”
雞粥已經完全驅散了夢境中的恐懼,我歡呼著起床,衝向飯桌!
今天是發成績的日子,據說上刑場的人臨死之前都會飽餐一頓,
我老媽真是深諳做人的道理!
  
我捧著圓鼓鼓的肚子,心中打鼓的往學校走去。
剛剛走到教學樓的大廳,就看到明亮的櫥窗上已經排出了整個高三年紀的成績單。
嗚嗚嗚,連最後一名都榜上有名,真是太沒有人文關懷了!
  
我捂著臉,小心的尋找自己的名字,
全校最後一名毫無懸念的又被雙魁牢牢霸佔,
連羅小宗居然都後來居上,總成績已經突破百位。
終於在倒數二十幾名,我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太好了,成績比上次有所進步,總算闖出全校倒數二十強!
我剛剛要歡呼,一隻粗糙的還帶著臭味的大手一把就按在我嘴上。  
“少奶奶,我知道你高興,可是那些精英都在這看成績,
你那點分還是不要喊出來丟咱們班的人了!”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果然有很多的學生在離我一米遠的榜首找自己的名字。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比太平洋海溝還寬廣?人家是從前往後找,我卻只能從後往前找!
  
  
就在我自傷身世,悲歎懷才不遇時,
那密密麻麻看成績的人群中,一張熟悉的臉從眼前一閃即逝!
好像就是昨晚夢裏見過的那個女孩!
只是今天她戴了一副黑框的眼睛,臉上毫無表情,全沒有了昨晚的慌亂。
看完成績她轉身就抱著書走了!
  
  
“那個是誰?”還好萬事通老黃就在身邊!
  
“你太孤陋了吧!那可是咱麼學校的種子選手孫璃啊,號稱絕對的分子!”
  
“啥叫絕對的分子?”
  
“就是統計升學率的時候,人家是處於分子地位的……”老黃悲哀的歎了口氣。
  
“那我們這樣的?”
  
“就是絕對的分母……”
  
一時間我突然覺得身邊秋風掃落葉,人世悲涼,概莫如此!
  
那個該死的變態,讓我夢到這個絕對的分子,
就是讓我意識到自己的不可動搖的惡劣地位嗎?
俗話說打人還不打臉呢,居然這麼揭我的瘡疤,氣死我了!
  
不過後來才知道,我的智商確實有待商榷,這件事情遠不像我想的一樣簡單,
那位絕對分子同學,差點要了我半條命!
  
“這次全校第一是誰啊?”耳邊傳來嘈嘈嚷嚷的議論聲。
  
“孫璃唄!估計不用參加高考了,成績這麼好,學校一般會保送!”
  
真是幸福,我也好希望自己被保送,又能夠上大學,又不用考試,
“保送”兩個字在我的心中開始金光閃閃。
不過除非校長的腦袋進了水,才會保送一名代表全校恥辱的絕對分母。
想到這裏,我萬念俱灰,任憑老黃連拖帶拽把我帶回班級,以免留在這裏丟人現眼。
  
  
“嗚嗚嗚,本來我這次應該排在羅小宗前面的!”
雙魁看榜回來,正坐在我身邊抹眼淚,猶心有不甘。
  
“雙魁,你不要哭了!”我急忙手忙腳亂的安慰她,她又不是第一次考最後一名?
  
“不、不是的!”雙魁上氣不接下氣,“以前羅小宗沒來,他來了我就很有壓力……”
  
看來雙魁跟獨孤求敗一樣難尋對手,高處不勝寒,
現在終於有人能夠和她競爭,卻輸得十分淒慘,自然痛哭命運不公。
  
“我、我本來能比他分數高的……”雙魁的嗓門又提高了幾個分貝。
  
“姑奶奶,我知道了,你別喊了好不好?不然同學們都會以為是我把你弄哭的!”
  
“嗚嗚嗚,可是數學的卷子我忘了翻頁,漏掉了一半的題沒有答……”
  
真是能令鳥驚心,花濺淚,人間憾事莫過如此!
我伸手拍了拍雙魁的肩膀,望她節哀。
  
可是雙魁那個木頭腦袋明顯是誤會了我的肢體語言,認為我是在勉勵她,
哭得更加帶勁。
  
一堂課下來,我的耳邊不時的傳來抽泣聲、擦鼻涕聲,聲聲入耳,擾人心煩。
我刻苦鑽研的那幾張咒符,在眼前越來越混亂,
那些扭曲的文字漸漸幻化成密佈的蛛網,要把我死死纏住。
  
結果一下課,我就逃命一般跑到走廊裏去透氣。
還好明天就是寒假,不然她像孟姜女一樣天天哭下去,我們學校的教學樓也難保不塌。
     
昏沉的頭腦剛剛清醒一點,身邊就有人緩緩走過來。
  
“老黃吧?是不是找我海皮?明天就放寒假了,你打算去哪慶祝?”
  
那個人卻沒有回答,我抬頭一看,身邊站著的竟然是個女生。
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白白的臉上欠缺血色,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是早上見過的絕對分子!
  
  
“你是陳子綃嗎?”
  
看來我聲名遠播,連身居廟堂之高的一班同學都對處在半流放狀態的我有所耳聞。
  
“對,我就是!”我很不好意思的撓頭,做謙虛狀。
  
“救……,救我……”她突然面部神經抽搐,說話艱難,
雙手很痛苦的抓著自己的脖子。
  
“喂!你怎麼了?”我急忙跑過去扶她,她卻一頭栽倒在地上,好像渾身脫力。
  
“老黃!老黃!快點幫我把這個人抬到保健室去!”
  
“哎呀,少奶奶,你又闖禍了?”他一邊幫我的忙一邊取笑我,
“連絕對分子你也不放過,進行跨越幾百個分數段的戀愛!小心校長找你拼命……”
  
“閉嘴!”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他以為我是情聖嗎?
  
“好像是疲勞過度,休息一下就沒事了!”保健室的校醫給她做了一下檢查,
“你們過來,在登記表上簽個字!”
  
我剛剛拿起簽字筆,就覺得胸口泛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壓抑。
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正在背後緊緊的盯著我!
我急忙警覺的回頭,身後素白的床上,只躺著昏厥的女生,哪有什麼洪水猛獸?
  
放學回去的路上,心中一直惴惴不安,今天下午的事情太過奇怪!
她為什麼會向我求救?是她真的遇到危險,還是要引我陷入圈套!
  
我正愣愣的出神,對面一個人瘋狂的推開來往的行人,一頭就撲到我的懷裏。
是一個女生!
  
“救我,求你救我……”還是鍥而不捨的絕對分子同學!
  
“你好好說話,為什麼要我救你?”我急忙安撫她激動的情緒。
  
絕對分子雙手使勁拽開厚厚的圍巾,露出纖細的脖頸。
  
“哇!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我依舊像平常一樣開玩笑,可是看了一眼她的脖頸我就笑不出來了。
  
白皙的脖子上,幾乎可見血管的青色脈路,上面正扭扭曲曲的纏著一條黑色的線。
最可怕的是,那根線上隱約的浮動著黑暗的霧氣,這是詛咒的一種!
  
潦草的毛筆字在我眼前張牙舞爪,那本奇怪的書上有關於這種詛咒的記載。
是一種交換咒,用生命做為條件,換取求之而不得的東西!
 
“為什麼要這樣?”我伸手拉上她的圍巾,“你到底想要什麼?以至用性命去交換?”
  
絕對分子被我嚇到,開始哭起來,
“我好害怕,雖然我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可是還是害怕有人超過我!
高三的考試越來越多,我也越來越緊張!”
  
這話聽著怎麼和雙魁的論調有點像?一個是第一,另一個是倒數第一,
卻都高處不勝寒,為名次苦惱。
她繼續抹眼淚,“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就找一些歪門邪道的書看,
結果有一天,一個男人出現在我的面前,說能夠幫助我!”
  
“是不是一個穿著黑衣服,瞎了一隻眼睛的人?”
  
“是!”她怯怯的說,“可是,可是我卻沒有想到,自己跳進了一個圈套!”
  
“圈套?”
  
“是!”她點了點頭。
  
“為什麼這麼說?”
  
“他明明告訴我,只要把這根繩子帶在身上就能實現願望的!”
  
“你不是這次又考了第一?”
  
“可是……”絕對分子驚恐的說,
“可是他沒有告訴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次考試以後,我的身體越來越不好!就在昨天,就在昨天……”
  
“昨天怎麼了?”昨晚那個夢境又清晰可見,那縷血痕觸目驚心。
  
“昨天我發現……”絕對分子顫顫微微的鬆開緊攥著頸上那跟黑繩的手,
攤開在我面前,小小的手掌中,一道紅色的痕跡橫貫掌心,還帶著刺鼻的腥氣。
我看了一眼,只覺得五臟翻騰,還好沒有吃晚飯,不然又要貢獻出去。
  
“很噁心是吧?”她的臉面無人色,“這根繩子上全是血!”
  
  
不錯,這就是術!想要得到什麼,必須要付出相應的回報。
而且不僅僅局限於咒術,世間萬事,概莫如是!
  
“求求你,救救我……”絕對分子在淒慘的哭,
“同學們都說你這個人很邪,號稱‘蝴蝶’……”
  
“姑奶奶,我幫你還不行嗎?”我一把按住她的嘴,
“求你不要再說那兩個字了好不好?”
  
“蝴蝶嗎?”又重複了一遍!
  
簡直要把我的肺氣炸!
  
我想我從此會討厭夏天,討厭那些穿梭在萬紫千紅中的翩翩身影。
套用一句詩人的話:
你蚨蝶般的光豔,
蛺蝶似的輕盈,
帶動著我胸中的痛楚!
  
  
我揮別了被嚇得只剩半條命,尋死覓活的絕對分子,
手中攥著她給我的聯繫電話,往家裏走去。
  
剛剛走到樓下,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站在黑暗中朝我咧著嘴笑。
像是在看一場鬧劇!
  
“滾!”我看到他大聲罵道。
  
“能不能救她呢?”他笑嘻嘻的,“這可是一個很難的咒術,非常不好破解!”
  
“你為什麼總是纏著我?”
  
據說變態都喜歡美女,可是我分明是個男的!
  
“因為只有你陷入危險,我才能找到要找的人!”
  
“你要找什麼人?不會是我老爹吧?”難道是催債的?
  
“不是!”他依舊陰森的笑,“將來你會看到!”
  
分明是看扁我,暗示我必死無疑!
  
“看看我們誰會贏?我們學校的種子選手,我保定了!”
  
“不要這麼有自信!”他又在得意的笑,“和上次的遊戲一樣,給你一點提示!”
  
這次又是誰的玉照?
  
“好好聽著!這次的提示是……”還在賣關子,他以為這是在拍電影嗎?
  
“將完未完……,真正的詛咒,尚未開始!”
  
這是什麼,聽得我一頭霧水!
  
“喂!你解釋一下啊,我聽不懂……”
  
可是那個黑衣變態轉眼就消失在黑暗中,夜空中只餘下清冷的空氣流淌。
氣死我了,明明知道我不會聽懂,為什麼還要說?
  
  
回到家裏,我就低頭接受老媽的再教育。
忘了說一點,今晚是家長會,老媽剛剛在學校丟完人回來。
  
“綃綃啊,你這個成績哪所大學會要你?”
  
這確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千古難題,能對我敞開大門的大學,可能尚未建立!
  
為了平息老媽的怒火,晚飯後我馬上做用功狀溜回房間,
捧著那本撿到的破書仔細鑽研。
上面果然有那個詛咒的記載,但是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以物易物,即使是咒術,也遵循著公平的原則。
只不過是想穩固自己的成績,絕對分子同學付出的代價似乎太大了一點。
  
難道她對我有所隱瞞?她的要求,遠遠不止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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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ruku炫爛彩虹演唱會結束
目前背景音樂是あなた〒▽〒 (因為無名擋日本yahoo,只能用天空外嵌了)

是這次死都沒想到會唱的あなた啊啊~~~
出來的時候都快飆淚了(??)
聽到好感動啊
這次好多老歌喔
因為對老歌超熟的(?)所以整個激起了非常激昂澎湃(???)的心
好像高中和大學回憶一次洶湧而出的感覺
是說下午才坐車回來
現在心情還沒平復= = (謎之聲:這人心臟還在變態般的跳動)
這種東西
果然是跟飯一起看最好
跟La本命麻狗狗兩個簡直快瘋了XDDDDD
(她回程還激動到把飲料灑去地上XDD)
因為是路痴的關係
怕被我ㄧ找路會找到離開台北市去(??)
所以這次的看地圖都是麻狗狗負責
真是辛苦妳了= =A(敬禮)
最後也平安到達
在到會場前還先去吉野家吃了中飯
曲目聽到的時候很瘋狂
但是我實在不擅長記
印象最深的是Get out from the shell,花葬,HONEY,Killing Me
永遠,STAY AWAY,あなた
花葬和Honey大愛曲,這次都有唱
話說Honey是高中的初心,一在電視上看到HONEY那個金黃的帥氣PV(?)
第二天就跑去唱片行找Laruku這個團了
所以這首特別印象深刻@@(花葬的話因為id的關係,不記起來也難XDDD *被揍*)
但是這次週邊沒買到場刊
因為排到時已經沒了
哭哭
當天坐車又加吃中飯的時間
大概中午十二點多才開始排吧(看到長龍時就有不妙的感覺= =)
而且途中前排又有人在插隊
都被擠到後面了orz||||
最後只買了護腕和徽章
應該說週邊也準備得太少了吧 ╯-____-)╯~═╩════╩═~
上次pla明明就蠻充裕的
這次很多人都沒買到
我本來還很悠閒的想說三點再去排就好(?)
後來多虧麻狗狗的堅持,不然可能啥都沒抱到
真是激烈的戰爭
總之,Pla and Laruku週邊Get!!!!! (被打飛)
因為演唱會不能帶相機
就沒帶了
只依靠麻狗狗那台(因為要順便去台北逛)
但是後來結束為什麼很多人猛拍
印象中不是不能拍嗎
而且還開閃光燈(??)
讓我有點錯亂
還有人跑去前台錄影(?),看起來不像工作人員
主辦單位好像也沒在管,他們人都呆呆的站著= =|||||
但是一般LIVE應該不能對台上猛拍吧
剛到時看到前面兩位小姐一直對台上照
後來旁邊有人制止才收起來
真是有點讓人冒黑線的感覺||||
雖然很興奮還是要遵守LIVE的規矩啊
不然我都想衝上去拿單眼相機把四子敲昏加把整捲底片拍完了=△=|||
不太會記曲順 (<=屬於聽得很高興,聽完就忘記的類型 *被揍*)
看了一下大家的曲目,和麻狗狗跟rion的零散拼湊
整理一下曲目表
順便回憶一下(?)
TOUR2008 L'7~Trans ASIAvia PARIS」演唱會
1.get out from the shell
(好像很多人不知道開場曲是這首@@? 但是這首我ㄧ直印象蠻深刻,聽一次就認出來了
大概是以前期中考唸書時常聽1998-2000精選吧,當開場曲意外的很搭,幽穩的揭開序幕)
2.Driver's High (如歌名,這首時大家開始搖咧搖咧XDD)
3.Killing me (我喜歡LIVE版)
4.DRINK IT DOWN (之前才在唸,果然就唱這首了)
5.DAYBREAK'S BELL
6.winter fall (麻狗狗的大愛曲,沒想到會唱Winter fall @@,氣氛開始沸騰)
7.花葬 (本人的大愛曲,此時因為h老頭靠近這邊,所以本人花痴化 *被揍*,Ken親自唸口白喔)
8.永遠 (繼續花痴,唱這首時不知為啥想到明天要買甜甜圈的事orz||||)
9.forbidden lover (失去理性)
10.MY HEART DRAWS A DREAM (回復氣質,現場聽很溫暖,全場感性大合唱)
11.Caress of Venus (氣質破滅,失去理性)
12.REVELATION
13.SEVENTH HEAVEN (後面似乎有人在玩波浪舞?)
14.Pretty girl (是新歌所以沒很熟orz)
15.STAY AWAY (四人玩起大風吹輪流唱歌,超可愛的結果我尖叫了= =)
16.READY STEADY GO (接STAY AWAY超順的)
17.NEO UNIVERSE (這首歌讓我懷念起很多事情)
18.HONEY (失去理性)
19.Link (回復氣質)
20. あなた (理智徹底崩裂,聽到前奏都快哭出來了XDD)
還附加飄飄羽毛花,整個就是很夢幻
好像在做夢一樣
舞台就是仙境,上面四子是天神(??? 啥鬼)
MC部分記不清楚
我只記得Ken說:"我們是F4,我是伍佰" (聽到的時候我笑了,胸部星人XDDD)
好像還說了小籠包(?)
tetsu拼命丟香蕉,但是看起來有點累
yuki一直很認真在後面打鼓,整個就是帥氣
另外h老頭
好少女~~
逆生長老頭吧,你真的快40了嗎 orz|||||
雖然在場很多正妹
但是男fans眼睛都在hyde身上
實在是正妹之典範(被拖走)
現場看到真的好可愛〒▽〒,尤其扭來扭去的時候(誤)
後來落幕的時候有點捨不得
兩小時感覺好短啊
不過能看到就很高興了,哭哭
雖然整場音控有時會小小不穩
不過LIVE的震撼力還是無人能比~
特別是我本來就喜歡La的LIVE大於CD
充滿了豐沛的生命力(?)
有種希望之光的感覺
還真像一道彩虹就在你頭上劃破天際一樣
還有本來要保持全場氣質的
可是我後來還是尖叫了XDDDDDDDD
創下首次看LIVE尖叫的紀錄 (上次pla歌很安靜我只有搖來搖去@@)
看LIVE尖叫這事
在過往記憶中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這次就破功啦= =a
於是Laruku既首次本命後,又奪得首次LIVE尖叫的紀錄,噹噹~~~
到現在還是覺得好不真實
不過Laruku的歌聽完後。果然會產生讓人繼續向前邁進的勇氣啊
接下來只差Diru了
不過來台灣是不可能的
以後還是殺去日本看吧XD
如果Diru是輔助性的在墮入最深沉的黑暗時幫助你
Laruku就是當你從黑暗中醒過來後推動你向前走吧
這就是這兩團對我的意義
看完後因為已經十點多很晚了
不想坐夜車= =
就跟麻狗狗去事前預訂的商務旅館
還順便買了一大堆零食像在遠足(?)
再去看101大樓夜景
晚上的台北很安靜啊,地上的霓虹燈和天上的星星相映
每次看夜空的星星
都有種想這樣就溶到天上去的感覺(啥)
國中到現在都是一樣
想到國中晚自習後一個人縮在陽台看星星的景象
也許是因為夜空讓人很有安全感吧@@
特別是閃爍著點點繁星的天空 (突然想到這次沒唱星空= =a)
因為太久沒住旅館,本來還怕會夢到鬼之類的 ̄▽ ̄|||(被揍)
還好後來沒有
住完一夜後,今天中午就去買心愛的唐先生甜甜圈(??),又敗了一件外套
買完就和麻狗狗直接坐車回家啦~~
不過台北火車站的天橋,真的是每次走每次都覺得人多
最近又看了蟲師的關係
結果橋上密密麻麻的人看久都蠻像mushi的orz||||(謎之聲:把這人拖走)
現在回到家一邊打字一邊吃甜甜圈= =
順便聽Laruku 94-98精選
待會才要看虹板大家的戰況
回程車上也一直複習Laruku
果然不同時期聽,就會產生不同的感動
這次沒唱flower,虹,真實幻想,荊棘之淚和Shout at the Devil有點可惜
我想看狂野的摔麥克風架啊XDDDDD
不過出現了Honey,Winter fall和Caress Of Venus算是非常稀奇了
(特別是Caress Of Venus,完全沒想到會唱這首)
あなた也在意料之外
有生之年能聽到現場的あなた真是太感動了~
以後要是沒這麼催淚的東西該怎麼辦啊啊~~〒▽〒
總之
Laruku表演順利落幕了
但是426劃過每人心中的那道彩虹
將會無止盡的延伸吧
題外話
這次回來,發現我和Miyako一樣面臨回應上限慘劇了= =
刪掉一些舊文章後可回
可是這樣不就代表以後要邊寫邊刪(?)
另外無名的強制禁止外網站連結語法,造成我專門放音樂檔空間的日本yahoo無法通過
3/31後都不能另增音樂播放orz|||||
實在有點麻煩,哭哭
考慮以後音樂檔用天空撥放器外嵌
或是以後音樂文章直接轉連去天空的倉庫聽
限制這麼多很不方便耶= =####
造成超級大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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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拍電影嗎?怎麼這麼嚇人?”老黃居然率先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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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否極泰來,雖然經歷了一次可怕的水鬼事件,
撿回了一條命的我不知為什麼增加了一些古怪的能力。
就好像有人在我空空的腦袋裏硬塞了一些知識,讓我終於知道如何讓那些鬼怪退避三舍了,
這對見鬼不能防鬼的我來說不啻于福音。
  
於是寂靜的教室裏,別的同學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用功讀書的時候,
我正在拿著黃紙埋頭畫符,前面還要放一大疊書擋住老師的視線。
  
“這個給你!”我拿出一張成品遞給雙魁,
“貼在後背上,能削減不好的語言帶來的影響!”
  
“什麼叫不好的語言帶來的影響?”
  
“這個……”我實在不好意思說得太明白,
“就是詛咒你!在背後問候你的爸媽乃至祖宗十八代的那種!”
  
“我明白了!”雙魁一把拉住我的手,很激動的說:
“陳子綃,你真是我的知己,但是這一張是絕對不夠用的,麻煩你再幫我畫個十張八張!”
  
“你、你有那麼多敵人……”
  
“有備無患!”雙魁的眼睛中開始燃燒出鬥志的火焰,
“下次我再和四班那幾個女生吵架時,和我們家鄰居揭短時,
和那個外貿店的老闆娘講價時……”
  
“我明白了!你都要隨身攜帶是吧?”我趕快擺手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我給你畫……”
  
真是倒楣,看來做實驗選小白鼠也要慎重考慮,
一不小心遇上雙魁這樣的母老虎,搞不好效果都沒有看到自己就已經先被折騰死。
  
就在我埋頭苦幹的時候,發現身邊難得用功的雙魁居然也在低頭寫著什麼。
而且前面也堆了一疊的書,必無好事!
  
“這是什麼?”我好奇的拿起她身邊的一個小紙片。
  
“小聲點啊!這是小抄!”雙魁不好意思的臉紅,“期末考試的必備法寶!”
  
這不是她一直的慣用伎倆嗎?還做扭捏狀,真是服了她了!
  
“那個、那個,陳子綃你要不要?我的可以借你影印!”
  
“要!”我說完看著雙魁壞笑了一下,正好對上她一樣笑意盈盈的眼睛,
同桌這麼久,第一次如此心有靈犀。
  
於是一堂自習課下來,我和雙魁都奮筆疾書,沒有一刻休息,
勤奮堪比懸樑刺股的那位仁兄。
  
  
“少奶奶,你什麼時候變成靈異少年了?”下課以後,老黃就跑過來偷我的蘋果。
  
“你、你胡說什麼?”老黃他怎麼知道的?他在後面應該看不到我畫符啊!
  
“你看看!”老黃指著教室的窗戶,“上面的那張鬼符,是你貼的吧?”
  
“因為那裏比較容易進來不好的東西……”
  
“還有這桌子上也都是!”
  
“小青曾經在這張桌子背面寫過血字,也很邪門!”
  
老黃繞著被我貼得亂七八糟的座位轉了兩圈,“晚上打掃衛生的時候全都要拿下去!”
  
“老黃啊,你不能這樣啊,這都是我的心血啊,我能不能上大學就靠這個了!”
我剛剛過了半天難得的清淨日子啊,怎麼能這麼沒有人性!
  
“算了,We are brother, who and who!”老黃拍著我的肩膀,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完了完了,這個傢伙一定是又在算計我!
在老黃高大的陰影下,在那邪惡的目光籠罩下,
我彷彿變成了一隻被蛇盯上的倉鼠,渾身發抖。
  
“我的一個親戚家最近有點事,明天是週末,能不能過來幫幫忙?”
  
“好!這個沒問題!”
估計是搬家!我急忙點頭,暗暗鬆了口氣,比想像中容易,
還以為他又要抓我去給哪個女生代送情書。
  
  
好不容易捱過一天,剛剛背上書包,準備回家吃晚飯,
就聽最後一排又傳來羅小宗殷切的呼喚,“綃綃,等等我啊!”
  
假裝沒有聽到,我急忙伸手分開走廊上放學的同學,快步往前走。
  
“綃綃,你不要跑那麼快……”
  
不理他,被他纏上一定會倒楣!
  
“我媽媽剛給我打了電話,你媽媽現在在我家打麻將……”
  
哼哼,以為你能唬住我?我爸爸可是回來了啊,現在一定在為我準備晚飯!
我得意的笑了兩聲,繼續往前走。
  
可是該死不死的羅小宗又喊了起來,分貝更高,
“你爸爸去鬼屋捉鬼了,據說已經埋伏了兩天兩夜,今天還不能回家……”
  
最後我還是無奈的帶著羅小宗走了,
只不過這次我也一起去了他們家,
因為我那沒出息的老媽正在他家激烈的鏖戰,早就把我給忘到了腦後!
結果一個晚上下來,就不說羅小宗惹出多少禍,
光是那麻將牌的聲音,簡直像下冰雹一般不停的砸在我脆弱的神經上。
吵得人根本就無法入睡,而且第二天一大早老黃的電話就到了,
“少奶奶,我過去接你啊!”
  
“去幹嗎?”
  
“你不是答應了幫我驅鬼嗎?”
  
“我什麼時候答應你這個了!”我一下從被子裏鑽了出來,
這是原則性問題,關係到生死,萬萬不能讓步。
  
“我昨天明明跟你說了啊,我親戚家的事情!”
  
“不是搬家嗎?”
  
“搬你個大頭鬼的家,他家要是有錢搬家還驅什麼邪啊!你去還是不去?”
老黃的聲音一下提高了好幾個分貝,電話這邊都能感覺到他的虎軀一震。
  
“去!去!我去!”左右都是個死,還是晚死一些比較好!
  
當我說出自己在羅小宗家住的時候,又被他取笑了一番,
不過還好他有求於我,說了兩句就閉上了他的臭嘴,而我放下電話就去準備東西了。
  
  
我一邊費力的睜著惺忪的睡眼,一邊去屋子裏翻了個羅盤出來,
還找了一些黃紙,背在書包裏準備出發了。
  
“呀!子承父業啊!綃綃這麼小就也去幹這個了?”是羅小宗他媽。
  
“哪裡,哪裡!我週末打算和同學去玩玩而已!”
真是丟人丟到家門外,這種不光采的事業有啥好繼承的。
  
“小宗,你也跟著綃綃去吧,要多參加同學活動,對你的恢復有好處!”
  
羅小宗耷拉著腦袋在我身邊穿鞋,貌似同意了。
這!這是開玩笑吧?帶著羅小宗去鬼屋?
無疑是想加速我們的死亡,和謀殺有什麼分別?
可是牌桌上大人的目光都是如此的殷切,充滿了企盼,
估計他們也巴不得把羅小宗這個包袱甩出去!
被這樣的視線注視我還能說什麼呢?只能點了點頭,帶著羅小宗出了門。
屋外突然刮起一陣寒風,吹得我打了個冷戰,
這個場景是如此的悲壯,耳邊仿佛響起淒涼的歌聲: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沒過一會兒,老黃就來接我了,最令人吃驚的是同來的還有雙魁同學。
她正站在老黃身邊朝我們嬌俏的笑。
  
“為、為什麼把她帶上?”
  
“哎呀!”老黃附身在我耳邊說,
“等鬼的時候多沒意思,正好可以四個人打個牌啊,搓個麻將什麼的打發一下時間!”
  
“那你怎麼不叫別人?”
  
“你是豬啊,別人一聽有羅小宗在馬上說不來了,就雙魁一個人肯過來!”
  
也是,我看了一眼正在巧笑倩兮的雙魁,
這個女生不是一般的遲鈍,估計根本都沒有發現羅小宗的可怕。
稍微有點動物本能的都逃跑了!
  
於是我們這一隊奇怪的組合,浩浩蕩蕩的前往鬼屋,
不要問我只有四個人為什麼要用浩浩蕩蕩這樣聲勢磅礴的字眼。
因為羅小宗帶來的怨鬼,還伸著脖子、露著爪子,鍥而不捨的跟在我們後面。
  
  
“就是這裏了!”老黃說著帶我們來到一個看起來簇新的公寓,
“上面第八層的那個房間,有什麼特別嗎?”
  
“沒有啊!”我看了又看,確實沒有任何邪氣和陰氣。
  
“他家搬了家以後就開始鬧怪事!”老黃小聲對我說,很怕羅小宗和雙魁聽到,
“睡到半夜會突然有人來敲門,好像有人來訪一樣!
可是開了門卻發現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是不是很嚇人!”
  
“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人家半夜叫他起來上廁所?”
  
“你真是豬投胎的,報仇怎麼會用這麼笨的法子?半夜撥個電話不就完了,
親自上陣很容易被抓包!”
  
這話說得非常有道理,不愧是老黃,在這方面思維極為靈活!
  
  
老黃帶著我們乘電梯上了八樓,電梯很新,還是沒有看出來有什麼異樣。
  
直到進了那間屋子,我把羅盤往地上一擺,不由哭笑不得。
  
“老黃,這個門是誰鑿的?”
  
“買的時候就這樣吧,不過他們家好像稍微做了一點點改造!有什麼問題嗎?”
  
  
我望著門外正對著的一座大山,正散發著逼人的陰氣,真是難得的好風水!
因為這個門的方位居然是正鬼門!
就是這附近的鬼要來陽間遊蕩,都要通過這條必經之路!
由於那個房間對著正鬼門的方向,因此裏面陰氣十足,
一踏進去就能感覺到周圍的氣溫驟降幾度。
  
“很冷啊!”跟著我們進來的是雙魁,“不是說要在這裏玩通宵嗎?一定會感冒!”
  
最後一個進來的是羅小宗,他倒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依舊耷拉著腦袋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雖然羅小宗是個隨遇而安的人,但是他身後的那些鬼怪可不像他這麼老實,
一踏進房間突然都撒了歡一樣鑽到屋子裏,似乎非常滿意這裏的環境。
  
“啊呀!”雙魁突然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怎麼突然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這屋裏明明只有四個人啊!”
  
“我也覺得突然間變得擁擠了!”老黃望了望空曠的房間,又看了看我們,
“是不是餓了?我們叫外賣?”
  
有沒有搞措?覺得擠是因為現在這屋子裏的鬼比人還多,
它們都吐著舌頭,掉著眼睛密密麻麻的站在四周,這和肚子餓有什麼關係?
  
可是老黃去撥飯館的電話時,我並沒有阻止,還叫了一聲,
“老黃!我要一份口水雞,要多放辣椒和麻油的,不放香菜,最好冰一下,
還有花生仁一定要又多又碎……”
  
“口水雞一份……,對!沒有特別的要求!”
嗚嗚嗚,氣死我了,把我的話全當做耳邊風!
不過有雞吃就好,聊勝於無。於是我們就在這個空曠的房間裏美美的吃了一頓大餐。
望著淩亂的房間和扔了滿地的食物殘渣,我越來越懷疑我們是否真是來驅鬼的!
  
  
“哎呀,吃飽了,我們打個牌吧!”
老黃摸著圓鼓鼓的肚子,從兜裏掏出一盒撲克牌扔到了餐桌上。
  
“老黃……”我拉住他,惡狠狠道,“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打牌啊!家裏不讓玩,只能躲到這裏來!”
  
“你不是說這裏鬧鬼?”
  
“那個是你的事!”老黃揮揮手,“嘿嘿,我只負責打牌!”
  
“好了,趕快開始吧!”雙魁眼睛裏閃著狡黠的光,偏著頭問身邊的羅小宗,
“羅小宗,你會打牌嗎?”
  
“什麼叫撲克牌?”回答在意料之中。
  
雙魁面露得色,和身邊的老黃交換了個眼神,兩個人都壞笑了一下。
  
我現在終於明白雙魁為什麼會爽快的答應過來,
原來他們是設計好要宰羅小宗這頭肥羊。
  
“少奶奶,你就不要玩了,天馬上黑了,要好好準備!”
  
真是太沒有人性了!我只好咬著筆趴在沙發上畫符,
耳邊不停的傳來餐廳裏劈裏啪啦的摔牌聲,和一陣接一陣的笑聲。
  
不知不覺,天色開始變得昏暗,夜晚很快就降臨了。
  
我望著那扇棕色的大門,今晚,會有人來敲門嗎?來敲門的,會是什麼樣的妖怪?
哪知道還沒等想完,突然空曠的客廳回蕩起“咚咚咚”的聲音,有人在敲門!
屋子裏突然變得一片死寂,
老黃也不打牌了,拿著一把撲克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好像被嚇傻了。
  
“少奶奶,會不會是那個東西?”他緊張兮兮的跑到我身邊。
看來之前老黃是根本不相信有鬼,純粹是找個機會來玩的。
  
“不知道!”這屋子裏陰氣太重,阻撓了我的視線,讓我看不清門外是否有怨鬼的氣息。
  
“咚咚咚!”敲門聲還在不停的響著。
  
“你去!”老黃一把拖起我,把我像小雞一樣拎到門口,“開門看看!”
  
真是的,誰說知識就是力量?分明還是武力起關鍵作用!
無奈力量微薄,我只好屈服于老黃的淫威,哆哆嗦嗦的打開了門鎖。
  
  
門外正站著一個老人,彎著腰,頭髮花白,
一張佈滿皺紋的老臉在黑暗的籠罩下看起來說不出的詭異。
  
“鬼、鬼啊!”老黃一看到黑暗中形如鬼魅的老人,嚇得大叫起來。
  
“鬼什麼鬼?我看你才像個鬼!”老頭氣憤得破口大駡,
“不看看幾點了,鬧哄哄的讓人怎麼休息?”
  
原來是樓下的鄰居控訴擾民!
  
我急忙彎腰陪笑,低頭道歉,老頭拄著拐杖又慢慢悠悠的回去了。
  
  
“原來只是虛驚一場!”老黃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十點了啊,時間過得可真快!”
  
已經十點了嗎?門外的那座大山在夜色中像一個可怕的黑色巨人,散發著壓抑的氣氛。
  
還有兩個小時,午夜就要到了,那才是鬼門真正打開的時刻!
  
“就是說嗎,這世界上還是人多!哪會那麼見到就能見到鬼?”
老黃立刻又來了英雄氣概,回到牌桌上繼續戰鬥。
  
他們三個周圍,正密密麻麻的圍了一堆的雜鬼伸著脖子觀戰,數目可觀!
如果老黃能夠看到這番景象,不知會說什麼?
  
“哎呀,羅小宗,真人不露相嗎?你好厲害!”雙魁叫道。
  
我這才注意到一個長髮披肩的女吊死鬼,正穩穩的趴在羅小宗身後,
抓著他的手替他打牌。
  
“是嗎?”羅小宗撓了撓腦袋,木木的說,
“我只是隨便拿牌出來,怎麼算贏啊?為什麼打牌還要有規則啊?
規則不是規範人的嗎?怎麼紙牌也要遵守……”
  
“算了,算了!”老黃急忙攔住他的話頭,“廢話少說,趕快出牌!”
  
就在一片如火如荼的激戰中,客廳裏的掛鐘突然傳出響亮的報時聲,十二點到了!
  
“死鐘,嚇我一跳!”老黃拍著胸口,“今晚過去,非得得心臟病不可!”
  
可是刺耳的鐘聲剛停,門外就又響起敲門的聲音。
  
  
“咚——咚咚!”這次的敲門聲很輕,像是有客人來訪。
  
“是不是鄰居又找上門來了?羅小宗,你開門看看!”
  
羅小宗把紙牌往桌子上一放,晃晃悠悠的走過去開門。
 
敲門聲還在響著,我的神經卻繃得如拉滿的弓弦,這次門外站著的會是什麼?
  
“來了!來了!”羅小宗過去打開大門,門外是漆黑的走廊,哪裡有半個人影?
  
“沒有人啊!”一股冷風順著門縫鑽了進來,他伸著腦袋左右看著走廊,“真是怪事!”
  
確實沒有人!我也看到了,只是一條空曠的走廊,只有寒冷的空氣回蕩。
  
  
然而就在羅小宗把門關上的時候,
突然從外面伸過來一個皺皺巴巴的小手,一把就拉住了大門。
  
那像是小孩子的手,只不過五指蜷縮在一起,
皮膚上全是褶皺,像是什麼樹木的根莖。
  
“門關不上!”羅小宗使勁的推門,那只手牢牢的扳住大門,一點點往裏擠,
一隻棕色的骨瘦如柴的胳膊眼看就進來了。
  
“小宗,堅持住!”我嚇了一跳,這是什麼東西?總之不是個人!
趁著羅小宗和那只怨鬼角力,我急忙跑到廚房裏,拿起鹽罐跑了回來。
  
“滾出去!”我把鹽罐裏的鹽朝著門縫扔了出去,
此時它已經擠進來半個身子,紅著眼睛,禿著頭,似乎是個嬰兒的怨靈。
  
“哇————”它哀號一聲,一下從門縫裏消失。
  
接著“匡”的一聲,羅小宗關上了大門,
他甩了甩酸脹的手腕,“這風可真大,吹得門都關不上!”
  
  
還好這個傢伙不是一般的遲鈍!不過現在已經確定了,確實有鬼要通過這扇房門。
那半夜而至的訪客,並非善類!
於是我急忙拿出下午畫的一大堆的符紙,鑽到門外,開始貼了起來。
走廊裏的很黑很冷,我哆哆嗦嗦的一會兒就把六張黃紙貼到大門上面。
  
還差一張!我掂著腳,手怎麼也夠不到門楣上方!
  
“老黃,老黃!出來幫我一把!”我朝屋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老黃求援。
  
“為什麼要貼那麼高啊?”我騎在老黃的脖子上,努力的往上貼紙符,
老黃在不停的抱怨。
  
“你問我幹嗎?問你家親戚去,沒事把門鑿這麼大!”就差一點了。
  
眼看那張紙符就要貼上,我卻突然感到身下的老黃渾身一抖,似乎受到了驚嚇。
  
“少奶奶……”老黃壓低他的招牌大嗓門,
“我是不是眼花?那邊的走廊裏,怎麼好像站著一個人啊?”
  
我急忙朝他指的方向看去,陰暗的走廊拐角,確實有個飄忽不定的黑影。
那似乎是個女人的影子,頭髮披散著,正慢慢的朝我們的方向走來。
腳步沉靜而緩慢,似乎不像人類。
  
“哇!”老黃嚇得尖叫一聲,一把拉開大門馱著我就跑進屋裏,
幸虧我反映迅速才沒把頭撞到門框上!
  
“鬼,鬼啊,那一定是鬼!”老黃一進屋就趴在地上喘氣,
我則是傻愣愣的望著手裏的僅剩的一張黃紙符。
  
怎麼辦?還差最後一張,防禦的結界沒有完成!
  
如果連老黃都看到了,證明這次來的是一個怨氣非常深的惡靈,
只希望那半吊子的法術能夠抵擋住它吧。
  
就在我和老黃都餘驚未盡時,門外又傳來的響聲。
不過這次不是有節奏的敲門聲,而是刺耳的“呲啦、呲啦”的聲音。
“這是貓嗎?”羅小宗撓著腦袋從飯廳走出來,“吵死人了!”
  
“是、是貓……”老黃手腳並用往臥室爬去,“很大的一隻貓!”
  
“你去哪裡?”我一把按住他的腳,“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We are brother, who and who……”老黃依舊不依不饒的往前爬。
  
“你給我回來……”人逃生時的力量真是可怕,
老黃足足把並不是很瘦弱的我拖了兩米多遠才停下,終於放棄了努力。
  
“少奶奶,你要我怎麼辦?”
  
我朝他笑了一下,揚了揚手中的紙符,
“把這個貼到門外那個抓門的女人頭上,一切就解決了!”
  
“我的親爹啊,你把它貼到我頭上吧……”
  
“如果不是你剛才臨陣脫逃,她根本就不能靠近這間屋子,現在當然是你善後!”
我一把把紙符塞到渾身顫抖的老黃手中。
  
  
“要怎麼貼?”他哆哆嗦嗦的拿著紙符站在大門口,那刺耳的抓門聲此起彼伏。
  
“把門打開,直接貼上去!我們會幫你!”
  
“怎麼幫我?”老黃絕望的看著我。
  
“關鍵時刻,我們自會出手!”
我剛剛說完,羅小宗已經拿著紙牌慢悠悠的回到飯廳,估計保命的直覺發揮了作用。
  
“喂,你回來……”
  
可是時間並不容許我拽回那個白癡,房門已經在輕微的顫動,抓門的女人似乎使出了全力。
  
“奶奶的,老子和你拼了!讓你看看體育委員的力量!”老黃說著猛地一把拉開了大門。
  
棕色的門一被打開,一股寒冷的風突然撲面而至,帶著一股腥氣,讓人無法呼吸。
  
“少奶奶,沒有人啊!”老黃面對著空曠的走廊,聲嘶力竭的叫了起來。
  
確實沒有人,因為門外的根本就不是人!
我卻清晰的可以看到,一個頭髮披散,穿著紅衣的女人正在門外咧著朱紅的嘴笑。
  
“這要我往哪裡貼?剛剛還看得到的!”老黃一邊叫一邊揮舞著手中的紙符。
  
那個女人似乎對符咒心存忌諱,正偏頭躲開老黃,想從洞開的大門中閃進來。
  
“老黃,快點讓開!”
  
“啊?”他回頭看我一眼,目光裏全是詢問。
  
就是這麼一愣,那個女人已經伸出蒼白的手,帶出一股寒氣,一把抓向老黃的脖子。
如青色飛蛾,帶著死亡的氣息。
果然中計!
  
  
就在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老黃身上時,
我一下跳了過去,掏出一張紙符,一下就擋住她冰冷尖銳的手指。
  
“哇!怎麼紙符會停在半空中?”
老黃驚訝的望著飄在離自己的脖子不到一寸的紙符,瞪圓了眼睛。
  
“老黃,快貼!往上面一點就是她的頭!”
  
紅衣女人的臉瞬間變得猙獰,氣息更加寒冷,五指如鉤,伸手又要阻止老黃。
再次中計!聲東擊西果然屢試不爽!
  
我從身後掏出一張黃紙符,一把貼在她密佈淩亂長髮的額頭上。
哼哼哼,我一個下午的辛苦,怎麼可能只畫一張紙符那麼簡單?這叫攻其不備!
  
  
那個女人愣了一下,蒼白的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
突然嘶叫了一聲,捂著臉像是霧一般散入了夜色中。
  
寒風在瞬間消失,逼人的氣勢也歸於無形,
我和老黃急忙一把關上大門,靠在門上虛脫般喘氣,身體已經被冷汗浸濕。
真的這麼簡單嗎?還是它們不想傷害我們?
  
我低頭望著飄落在腳下的一張黃色紙符,
正是剛剛貼在她手指上的,現在已經碎成淩亂的紙條。
那個女鬼和嬰兒,是不是在陽間有放不下的心事才走這條路呢?
我們,好像做了錯事!
  
  
“喂!你們不要老是開門關門的,好冷啊!”
雙魁放棄了牌桌上的戰鬥,正縮在沙發裏發抖。
  
“我、我們也不想啊!”老黃一屁股坐在地上,“可是總是有人敲門!”
  
“貓不撓門了?”羅小宗果然直覺很準,
在事情解決以後從廚房鑽了出來,手裏端著一碗冷飯。
  
“不撓了……”我有氣無力的回答,現在我越來越懷疑羅小宗是真傻還是假傻,
“最好不要再有貓想進來!”
  
牆上的指標正指向三點半,轉眼間這個恐怖的夜晚已經過去了一半,
希望今天只有兩隻鬼想借路。
  
可是我掉到嗓子眼的心剛剛歸位,雙魁就哆哆嗦嗦的過來扒我的衣服。
這是幹嗎?輸牌輸急了也不要把我的衣服拿去押!
  
“陳子綃,衣服借我穿穿吧,好冷啊……”
  
“住手啊,你拿走了我怎麼辦?”
  
“我看你根本不覺得冷,也不差這一件!”雙魁的聲音都冷得發顫。
  
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老黃和羅小宗已經抱在一起打哆嗦,
雙魁甚至凍得臉色鐵青。
  
怎麼會這麼誇張?真的很冷嗎?
  
而且屋裏竟然一下空曠好多,那些死守在羅小宗身邊的雜鬼已經不知所蹤。
太好了!是不是它們想通了?借這個難得的機會集體去陽間探親?
  
可是我忘了,不管東西方還是太陽系或者銀河系的神明,從來都沒有站到我這邊過。
於是在我剛剛暗自竊喜的時候,耳邊就響起沉重的腳步聲。
似是龐大的巨獸,正在走廊上緩緩而至,震得屋裏的燈光都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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