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銀色的月光下,可以看到兩個人正在院子裏掘土,
旁邊放著一個白色的東西,倒像是一個人匍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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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爬了半天的山路總算是出了那個偏僻的村莊,找到了一個長途大巴的車站,
此時,陳開和王教授已經累得抬不動腿。兩個人一下坐在路邊的土路上,
似乎身上的筋骨都要散架了。
“你們坐車走吧,我一個人想辦法回去!”
緋綃見把他們送到了安全的地方,笑眯眯的朝他們擺了擺手。
“啊?”陳開沒有想到他真的不和他們走了,“那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不知道啊!”緋綃搖了搖頭,望了望秋日湛藍的天空:
“這個地方空氣很好,與都市不同,可能要多轉兩天吧!”
“什麼?那我怎麼辦?”
陳開突然覺得很孤獨,自從上了大學他還沒有一個人過。
緋綃看他笑了笑:“我也不會陪你一輩子啊,你回家乖乖等我吧!”
說完,擺擺手就走了。
“喂!”陳開望著他的背影,有些心酸,
他怎麼走的這樣的乾脆,一點留戀都沒有,哪怕回頭看一眼也好啊。
可是緋綃白色的背影漸漸的消失在黃色土路的盡頭,始終沒有回頭。
“喂,不要傷心了,你還太小啊!”
旁邊的王教授見陳開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趕快安慰他。
陳開看了王教授一眼,“可是,可是沒有人陪我了!”
感覺上自己就像是被拋棄了。
“呵呵!”王教授看了他一眼:
“人終究是要一個人的,沒有人會陪你一輩子,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是啊,沒有人會陪誰一輩子,也許每個人都是註定孤獨,
只不過自己已經習慣了緋綃的陪伴,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緋綃也會離開自己。
這些道理都是對的,可是他還是覺得眼睛濡濕,
彷彿這樣一別,就不知何時才能見面了。
緋綃一個人走在樹林裏,
已經有多久了呢?大概有幾十年沒有再到這樣的地方了,
充滿著林木,泥土芳香的地方,
可以聽到萬物枯榮,生命繁衍衰敗聲音的地方,
都市的生活已經漸漸的磨滅了他生命的靈性。
他踏著枯草沿著林間的小路走著,不知走了多長時間,
天色已經越來越暗了,冷冷的山風又刮了起來,與中午的豔陽高照大不相同。
緋綃望了望周圍隨著山風搖曳的樹林,覺得是該找個地方落腳了,
可是自己不知不覺的走到這樣偏僻的地方,哪裡還有一戶人家。
也許也無所謂,自己不過是一隻狐狸而已,
便是在這樣的叢林中也是可以自在的生活的,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與人類越來越像了?已經抵擋不住這野外的冷風了呢?
也許就是在千年以前吧,當學會流淚的時候也便喪失了靈性,
心裏也便有了柔軟的那一處,身體也便沒有以前那麼堅硬了。
他在叢林裏走著,遠處居然出現了一條小河,波光四溢,
晚上看來,似乎是天上的星星都灑在了裏面。
那河水嘩嘩的淌著,蓋過了旁邊山風的呼嘯。
“好!”他在心底暗叫一聲,
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大凡有河的地方必然有人家和村落,
而且自己走得離公路不遠,看來只要再走兩步就不會在野外露宿了。
他快走兩步,沿著潮濕的河邊往山下走,
也許這個也不能算是河,倒像是一彎泉水,彎彎蜒蜒,時窄時寬,
順著長滿了青苔的山石一路流到山腳。
緋綃伸手探了一下水,由於已經是深秋,又是山裏,冰冷刺骨,
他搖了搖頭,看來這水是沒法喝了,望望周圍漸暗的山色,只好加緊趕路。
沿著河走了很久,還是沒有出現一戶人家,
可是夕陽已經收盡它最後一抹餘暉,夜色已經完全降臨在深山裏。
緋綃看著天色歎了口氣,雖然自己討厭堅硬的樹幹,
可是今晚似乎也只能找個牢靠的大樹對付一下了,
也是自己好久沒有枕著那泥土的芳香睡覺了,也有一點懷念。
剛剛打定主意,就聽見不遠處有人在唱歌,
他所不熟悉的,那種流行的歌曲,
可是這首歌,偏偏有著淒婉的歌詞:
不憂愁的臉,是我的少年。
不倉皇的眼,等歲月改變。
最熟悉你我的街,已是人去夕陽斜。
人和人互相在街邊,道再見。
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弱弱的童聲,偏偏要唱這樣的傷逝的歌詞,
讓人覺得分外的不協調。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緋綃心裏不由暗喜,看來今晚可以找到人家借宿了。
忙快走幾步,剛剛拐過一叢樹林,
就看見一個穿了紅色的花布棉衣的女孩在河邊洗手,
那個女孩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似乎並不在意那寒冷的河水,
也許再冷的山風與河水也擋不住她愉快的心情。
她只是低頭哼著歌,自顧自的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
有些微黃的頭髮用一條簡單的繩子紮在腦後,
那根小辮子隨著她歌聲的韻律在跳來跳去。
“那個,小姑娘!”緋綃實在是不忍心打擾她,
可是要是自己不說話,估計她一輩子都不會發現自己的靠近。
“唉?”她聽到聲音抬了一下頭,好像並沒有被這個陌生人嚇一跳。
“那個,你家在哪裡?”
緋綃看了她清澈的眼神,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自己唐突了別人。
那個女孩站起來,愣愣的看了看眼前的人,聽到他的問話才猛的回過神來:
“你長得好漂亮啊,是男還是女啊?”
“這個,這個,應該是男的吧!”緋綃沒有想到她會問這樣的話,有些尷尬,
“你家在哪里?”只好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這才是他真正關心的。
“就在附近啊!”她說著指了一下旁邊的一條小路。
真是太好了,緋綃突然間覺得心花怒放,自己總算不用在冷硬的樹幹上過夜了。
“那,那我可以借宿一宿嗎?”他大臉皮的問。
“可,可以啊!”那個女孩點了點頭,可是眼睛裏竟有許多的猶豫,
這個面有菜色的女孩,似乎很不喜歡別人借宿在她家。
“不要緊,我會付你很多錢的!”緋綃是何等的精明,
她眼底的那一絲不願意,早就已經被他看透了,
人都是貪財的動物,這個他知道。
不提錢還好,一提錢那個女孩連忙擺擺手:
“千萬不要說錢,你可以住在我們家,可是千萬不要說錢的事!”
緋綃聽了一時納悶,忙說:
“你們幫我的忙,提供給我住宿的地方,這個是應該的啊!”
“不,不,不!”那個女孩搖著頭說:
“我爸媽都是信佛的人,非常善良的,他們不喜歡別人和他們說錢的事!”
“哦!”緋綃恍然大悟,看來這裏的民風很是淳樸啊,與大都市並不一樣。
“那你和我來吧!”那個女孩一轉身就蹦蹦跳跳去引路了,
“天也快黑了,我們快點吧!”
緋綃只好跟在她後面,一路沿著山路走了下去,一顆心總算是落了地。
大概走了一刻鐘的時候,面前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村莊,
似乎比淑白家的村子還小一些。
女孩走了一段路,回頭對緋綃說:
“對了,我叫小茜,你等一下可不要對我爸媽提錢的事啊!”
“好啊!”緋綃答應了,也不知這個女孩的爸媽有什麼怪癖,
是視金錢如糞土還是愛錢如命啊?她這樣一遍一遍的囑咐自己。
“我叫緋綃!”他也忙著介紹自己:“就是紅色綢子的意思!”
“你喜歡紅色的綢子?”那個女孩邊走邊問。
“還好了!”緋綃笑嘻嘻的和她說話,這樣簡單純淨的女孩真是很不多見。
“是嗎?”那個女孩說著抬起了胳膊:
“我就很喜歡紅色的布料,看我的棉衣,好看吧?”
緋綃側頭看了看她那紅底碎花的棉衣,帶著贊許的眼光:“不錯,很漂亮!”
“是吧,哎呀,我家到了!”小茜說著蹦蹦跳跳的去開門,一副無憂無慮的神情。
緋綃看了看她跑進去的屋子,那是一個很簡陋的房子,
屋外是用柳條編的籬笆,可以看出這個家庭並不富裕。
“爸,媽,有人來了!”小茜說著就一路跑了進去,小辮子在身後一跳一跳。
緋綃跟著她走進了院子,
不知為什麼,一進這個院子他全身的毛孔似乎都滲透出危險的信號,
天生的,敏感的動物本性讓他不想進去。
“快來啊!”小茜在她家的大門旁,回頭朝他招著手,
那紅底碎花的棉襖,看起來分外的刺目。
緋綃看著她笑得一片燦爛的臉,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反正這麼多年,他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什麼危險的處境沒有涉足過?
這次就當是為了這個善良的小茜吧,自己也不能這樣一走了之。
緋綃剛剛踏進院子,小茜身後屋裏的燈就亮了,照出了一個昏黃的夜晚。
“誰來了啊?”門裏響起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是我在河邊看到的,一個要借宿的人!”小茜的身影一閃,已經進了屋子。
“那就趕快讓他進來吧!”
緋綃慢慢走進了院子,
明明是一個普通的,再尋常不過的人家,
偏偏有一種危險的氣息,剛剛走進屋,頭上就是“吒”的一聲,
林裏的晚鴉也歸了巢,緋綃回頭看了一眼昏暗的天色,
希望今夜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吧,也許一切都是自己警惕得過了頭。
“快點進來啊,我看看弄點什麼吃的!”裏面那個中年婦女的聲音繼續說著。
“好啊!”緋綃忙應了一聲,快走幾步進了屋子。
屋子裏面的陳設非常簡單,只有一張木製的桌子和幾隻椅子,
一隻昏黃的白熾燈從房梁上垂了下來,這個家庭一看就不是很富裕。
“快點坐吧!”從屋子裏出來一個中年的女人,兩頰塌陷,和小茜一樣面有菜色,
不同的是這個女人一看到緋綃,眼裏就閃著精亮的光,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
“這個是我媽媽!”小茜很高興的給緋綃介紹。
“哦,你好!”緋綃站在她面前朝她點了點頭。
“小夥子長得俊啊!”那個小茜的媽媽笑眯眯的說,
她這一笑,把一張苦瓜般的臉倒是笑出了一點春風。
“沒有,沒有!”緋綃忙連連擺手:
“我在這附近迷了路,能不能在這裏借宿一晚呢?”
“沒有問題啊!”小茜的媽媽連連的點頭,臉上全是可鞠的笑容,
“我們這裏離公路近一些,總是有很多找不到公路的人在這裏借宿的!”
“那就太感謝了!”緋綃看著這個女人,好像與尋常婦女並無不同,
在這個屋子昏黃而溫暖的燈光下,他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是多慮了。
剛剛坐下來,外面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今天沒有人啊,我轉悠了半天!”
聲音裏有說不出的氣憤和沮喪。
那個聲音的主人一進屋子,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緋綃,
忙把張大了要說什麼的嘴閉上,瞪圓了的眼睛裏有說不出的驚訝。
“這個是小茜帶回來的客人!”那個在廚房裏忙活的中年女人忙走出來說。
“你們都是這麼晚才回來嗎?”緋綃問那個男人。
“是,是啊!”那個男人尷尬的說:“不過我出去的也晚!”
“爸爸,這個是我帶回來的朋友!”小茜也跑過來坐在桌子上。
“知道了!”他的爸爸惡狠狠的說了一句,兩隻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緋綃,
回頭對他說:“你沒有什麼行李?”
“沒有!”緋綃兩手一攤,意思是自己什麼都沒有帶。
“哦!”他似乎有點失望,應了一聲就不再理緋綃了,
走到廚房裏和他的老婆不知說什麼去了。
“這是你的父母嗎?”緋綃指著那對夫婦,臉上一副奇怪的表情。
“是啊!”小茜說“怎麼了?”
“沒有什麼!”緋綃看著在廚房裏忙活的兩個人出神,
過了一會兒問:“你們家經常來借宿的人?”
“對啊!可是我不喜歡他們來!”小茜說著低下了頭,看來很難過。
“為什麼?”緋綃很好奇,
這個女孩看起來並不是自私自利的模樣,怎麼會討厭訪客?
“明天早上我還能和你道別吧?”
小茜望著緋綃,一臉擔憂的表情,說的話倒是沒頭沒腦。
“小茜,你放心!”緋綃朝她笑了笑:
“我不會有事,明早一定可以和你道別的!”
小茜朝他笑了笑,好像他這樣說讓她很高興。
晚上的飯菜極其簡單,只有兩盤青菜和一盆簡單的湯。
一共也沒有多少油水,緋綃吃慣了雞肉,實在是覺得這樣的飯菜無法下嚥,
吃了兩口就不吃了。
那對夫婦也不說話,他們一家三口就是悶頭吃飯,
桌子上只有埋頭吞咽的聲音。
才剛剛吃完飯,小茜的媽媽就盯著緋綃看:
“你早點睡吧,早上不是還要走?”
“是,是!”緋綃連忙點頭。
“你跟我來!”小茜的爸爸說著就站了起來,引他到後面的屋子裏。
推開一個房間的木門,對緋綃說:
“我們家比較簡陋,你看晚上先在這裏將就一下吧!”
那是一個充滿了塵土味道的屋子,也不知多久沒有人住,
緋綃捏著鼻子,心裏一百個不願意,可是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小茜的爸爸見他答應了,伸手帶上了房門:
“晚上早點睡吧,我們這裏到夜裏是斷電的,不要到處亂跑。”
緋綃睡慣了鬆軟的床,看到這樣一張簡陋的床板只好搖了搖頭,
看來自己已經沾染了太多人類的氣息,越來越愛享受了。
他在床裏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就睡下了,
只好將就一宿了,望著窗外漸漸爬上樹梢的月亮,
沒有和陳開他們一起走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樣的夜晚,這樣的山裏,是最容易囤積怨恨,出現鬼怪的地方。
月亮又大又圓,與淑白他們村子的鬼決鬥不過是前日的事,
一樣的月亮,現在卻是恍如隔世。
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在佈滿塵土的被褥上迷迷糊糊的睡了。
也就一會兒功夫,就聽見有人在小聲的敲他的房門,
緋綃的聽力何等敏銳,一翻身就坐了起來,把白色的外套套上,
伸手就拉開了房門。
門外是小茜,依舊穿著那件紅色印花的棉襖,臉上一副擔憂的表情,
她有著菜色的臉,在黑暗的夜色中看起來有些嚇人。
“怎麼了?”緋綃見她這副模樣站在門外,怕她出了什麼事。
“你快走吧!”小茜著急的對他說,“快點和我走吧,不要住在這裏了!”
“為什麼?”緋綃很奇怪,當初不是她帶著自己來的?
“所有的客人,所有在這裏投宿的人,後來我就再沒有見過!”
小茜說著,臉上害怕的表情越來越厲害,
“就算是再早,也不能天沒有亮就趕路了吧!所以,所以,你快走吧,
現在到別的人家去還來得及!我不該帶你回來的,不應該的!”
緋綃聽了,低頭沉吟了一會兒,
“我可以走,不過你最好和我一起走,你等我一下!”
說完回頭又進了那個昏暗的屋子裏不知做什麼去了。
再出來時,從那虛掩的房門中,
小茜回頭可以看見似乎有一個白色的影子躺在那張破舊的床上。
“那是什麼?為什麼要我和你一起走?”小茜很詫異這個人的舉動。
“不要問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緋綃說著一把拉了小茜冰冷的手,
兩個人穿過飯廳,走到了院子的外面。
外面冷風習習,夜色正濃,天上的月亮又大又美,
這樣的美麗的月亮,又看到過多少的罪惡?
“我送你到別的人家吧,這裏很多人我都認識的。”
出了院子,小茜就忙著要把他送走。
“小茜,你難道不想知道那些投宿在你家的人是怎麼消失的嗎?”
夜色中,緋綃回頭問她。
小茜聽了,愣愣的站在村子的小路上,臉上有一絲害怕的表情,
“他們是都走了嗎?還是怎麼了?”
“我們不要走,一會兒就知道了!”
緋綃站在院子的籬笆外面,拉著小茜的手,“不要害怕,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
“好吧!”小茜想了想低下頭說:“我相信你!”
“我們先去那邊,這裏太容易被人發現了,等會兒再回來!”
緋綃望了望周圍,拉著她走向旁邊一幢房子偏僻的角落。
“可是這樣遠,你怎麼能看見?”小茜回頭看著自己的家,在夜色中像是一個鬼屋,
只有一個輪廓,什麼都看不分明。
“我知道的!”緋綃抬手指了指天上皎潔的月亮:“它會告訴我的!”
“真的嗎?”小茜好像真的相信了他的話,“那它還能告訴你什麼?”
“呵呵呵!”緋綃沒有想到這樣的謊言居然也有人會相信,只覺得好笑:
“等會兒再和你說了,我們先坐在這裏等一會兒!”
說著,拉著小茜坐在一條石樑上。
夜晚的風有些冷,好像要帶走這晚秋裏最後一絲生命的氣息。
可是緋綃,小茜,就坐在冰冷的石樑上,
居然沒有一個人抱怨這風,心裏想著各自的心事。
“小茜,我問你,你每天做的只是領了投宿的人過來嗎?”
緋綃望著小茜黃黃瘦瘦的臉問她。
“是啊,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有幾年了吧,
家裏窮啊,靠著這個還能有點收入!”
“那他們不是不收錢嗎?怎麼會有收入?”緋綃覺得這個女孩的話自相矛盾。
“以前是收錢的,後來不知為什麼就不收了!”小茜說著好像很害怕:
“可是,可是自那以後那些投宿的人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可是你還是領了我過來了~”緋綃望著她嚇得慘白的小臉:
“一再叮囑我不要說錢的事,你怎麼不會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我~”小茜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雖然漫不經心,可是好像一切都瞭若指掌,
“我看你也沒有什麼行李,而且晚上的山裏很可怕的就帶你過來了!”
“你什麼都清楚是嗎?”緋綃瞥了她一眼:
“所以不讓我說錢的事,你的父母真的是慈悲心腸呢?還是嗜財如命?”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小茜說著使勁的搖著頭,好像在逃避什麼,
兩隻手抱住頭不想再說。
“好,好,好!”緋綃見了忙安慰她,看來這個女孩在迴避她早就知道的真相,
“我們不說這些了,反正等一下一切就都清楚了!”
“一切,一切都會清楚嗎?”
小茜望著緋綃的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兩個人又聊了很久,緋綃知道了小茜最喜歡的是她身上的紅棉襖,
是過年的時候媽媽給做的,還有一些有關與她在學校裏的事情,
有一些很好的同學,大家在上課的時候一起聽好聽的曲子。
緋綃看她眉飛色舞的樣子,只是在一邊笑,
這個女孩太小了,快樂來得這樣的簡單,
一件新衣,幾個朋友就能讓她這樣高興,
自己的心不覺也跟著她變得透明了。
“我還有好多的事沒有說呢……”
小茜又繼續揚著手要說什麼,嘴就被緋綃捂住了。
“有事情了,和我想的一樣!”面前的一張臉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小茜只好瞪著驚恐的眼睛,把自己小小的快樂通通吞到肚子裏。
“我們走吧!”緋綃站起來拉著小茜,眼裏全是悲哀的目光:
“等會兒看到了什麼都不要驚訝,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都不是真的!”
“什麼過去的事,不是真的?”小茜急忙問他,
這夜風這樣的清晰的拂在臉上,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實,怎麼能說是過去的事?
然而緋綃卻沒有回答她,
只是拉著她的手,一路走到她家的院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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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trer en soi--- 鴉色の胎兒

好想睡覺
這幾天不知道是天氣太熱還是怎樣
一直昏昏欲睡
有時候就睡很久了還是很睏
真謎?
不過過一陣子又會正常
好像已經變一個循環了XD
本來是想找團照的
可是因為沒找到適合的
所以只好讓他家的主唱砂月獨撐大局orz
Rentrer en soi
這是大P愛買的,剛好借我聽
其實在打的時候一直怕把他家團名打錯||||(被打飛)
雖然以前就知道有這個團
不過因為團太多了(?),所以一直還沒去聽到他們
正好大P愛買了
我就聽了
感覺還不錯@@
團名跟Laruku一樣是法文
Rentrer en soi就是"回歸自我"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
我覺得他們家的歌聽起來很天然(?)
就是有一種自然純質感
旋律大都很奇妙(?)
感覺像是純淨空間延伸到一半後突然扭曲那種感覺(謎之聲:真是詭異的形容~)
個人覺得蠻有風格的耶
雖然有人說他們後期的樂風吼聲和diru一樣都往北歐重金走
可是他們家歌
就是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特別是旋律方面
實在是不太會形容說
應該自己聽就知道了吧
反正就是很~天~然~啦= =+
有一種輕靈的感覺~~
Rontrer en soi
由主唱砂月(有人說他以前像hyde耶,資料都是空白,真謎)
匠(Gt,莫名的受歡迎?),瞬(GT),遼(Bass),未架(Drums)組成
跟大P愛借的是他們去年那張同名專輯和一些單曲
這首鴉色胎兒就是單曲之ㄧ,也收在同名專輯裡
其實比起瘋狂的吼歌
我比較喜歡他們唱這類的耶@@
但是一些吼歌也不錯聽啦
同名專輯目前剛聽幾次
比較有印象的是鴉色胎兒
分裂LE+DD人格(這首很暴力但是我喜歡XDDDD,曲名很謎)
見世物小屋(不知為何有種莫名的歡樂感 *被拖走*)
疑裸偽裸 (很謎曲名之二,不錯聽)
單曲的話
我以前好像只聽過水夢見蝶@@
忘了在哪聽的
但是當初聽了並沒特別印象
現在才發現原來是這個團喔= =a
前後期曲風似乎有些差異
推測我應該比較喜歡中後期
不過還沒聽很多所以不太清楚
以後再慢慢研究(?)
總之,是個蠻耐聽的團
有點夢幻的異色耶
跟其他團的重複性似乎不高喔
這點我覺得很不錯
畢竟同類型的團聽太多也是會膩的(??)
因為如此還蠻期待他們以後的發展
以後應該也會買吧= =+
還蠻合我的喜好的~
題外話
又快8月了
父親節又快到
又開始不知道要送什麼了=△=
感覺母親節比較好解決
一般人會送的啥西裝領帶公事包
老爸都用不到啊 orz
買太貴的他都只會收起來 ╮(﹋﹏﹋)╭|||
衣服外套之類的我又不太敢自己挑
尺寸方面會看不準= =
鞋子也要本人試穿比較好吧
在想要送實用的比較好
可是又想不出來
難道要送他炒菜鍋嗎(被打飛)
感覺母親節都兩三下解決(<=?)
父親節就.....
去年送的茶具組也沒在用= =(說啥怕摔壞)
每年光想這個我頭就快爆了
到底要送啥啊stO
錢包也送過了
難道要送襪子嗎(謎之聲:太詭異了)
因為送了不用感覺沒意義(想到之前送的某精緻打火機也沒在用)
送手錶可能又會怕弄丟不用
刮鬍刀去年老哥才送了新的 (而且刮鬍刀還會挑自己習慣的牌子)
實在是沒什麼好送的了= =
爸爸的東西都很麻煩|||||||
最後真的要買襪子嗎stO
還是送枕頭套?
真是越想越詭異orz
要實用又有經濟效益又要讓人想拿出來用的東西真少
推論這是因為男生的東西都注重實用
然後女生的都不實用的關係(遭痛毆)
所以女生的禮物都很好買(<=??)
還是要送鑰匙圈
可是家裡很多
每年這個時候就是凌虐腦力的時候╮(﹋﹏﹋)╭|||
還是送手套啊
口罩? 萬能抹布??(啥鬼),盆栽(????)
再看看好了
先觀察別人送啥orz
有點想買襯衫啦
但是我實在怕會買到太小件@@
不然機車的防風手套好了
好麻煩= =
感覺上如果是喜歡裝飾品的爸爸好像會比較好買(?)
但是我家老爹不喜歡裝飾品(謎之聲;但是他女兒很喜歡 *被打飛*)
該去找專門賣喜歡實用品的人的東西的店嗎
災難中的一盞明燈 ( ′-`)y-~
Rentrer en soi官網
http://www.rentrerenso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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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一片空曠的場地,中央升起一堆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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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冷的山裏,那個村子似乎被藍色的霧籠罩,顯得飄飄渺渺,異常的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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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課,剛剛走到教學樓的門口,就有人一把拉住了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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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788563.jpg


 
充滿廢話的前言
自家無名的mero也吃不到rss了
都學不到新字= =
可是天空那隻好好的
感覺是無名非會員系統不支援JAVA的問題
整個就是很麻煩╮(﹋﹏﹋)╭|||||
慘劇之夜要餓死了 orz (雖然還是有在餵它哈蜜瓜,可是都要用撿的很麻煩~)
有人可以把blog連結和吃rss的地方用不一樣
可是我用了它都一直說rss不正無法更新
一直沒辦法改啊~
所以就先放著讓它死好了(啥)
這樣它就可以達到講話吐血(??)的帥氣境界了
感覺把mero養在無名的好像都是這樣
欺負沒JAVA的喔= = (可是別家免費也都有支持JAVA)
題外話,這次這篇跟漫畫百鬼夜行抄裡的某篇有點像
看過的應該都會有印象(?)
估計有參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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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開是一個很孤獨的少年,也許該叫做青年,
離群索居,在學校裏也沒有幾個朋友,每天只是背著書包來往與公寓和學校之間。
在這個萬物蕭條的涼秋時節,陳開常常對著湛藍的天空歎氣,
也許是高處不勝寒?可是他還沒有到達高處就已經快被周圍的人遺忘了。
他常常自比古龍筆下的俠士,覺得那樣的孤獨與他是何等相似?
可是又不好酒,又沒有劍,他也漸漸認命了,
他不過是一個大一的學生,因為種種原因與同學們無法融合到一起,
可是各色的花邊新聞還是沒完沒了的纏著他。
這天,孤獨的少年,不,青年陳開走在學校的路上,
突然被一個人叫住:“小夥子,你等一下!”
陳開看了一下叫他的人,是個老頭,快有七十了吧,
眼睛上架著厚厚的鏡片,頭髮已經花白,
手裏抱了一大摞書,正在花園坐著曬太陽。
“老師,你叫我什麼事?”陳開問那個老頭,在學校裏連宿舍看門的都要叫老師。
“過來說話!”那個老頭朝他招了招手,和藹的對他笑著。
“怎麼了?”陳開走過去,
這個老頭不會是要他幹活吧?他認識的人幾乎都以支使他為樂。
“呵呵呵!”那個老頭對著陳開笑著:
“小夥子,我能看見哦,能看見你後面跟著的東西!”
“什麼?”
陳開一頭霧水,回頭一看,只有青色的水泥板和發黃的草坪,哪有什麼跟著他?
“是只白色的狐狸哦!”那個老頭笑著對他說:“很可愛的小狐狸!”
“什麼?”陳開嚇了一跳:“難道緋綃跟過來了?”
“看來你知道這個狐狸是誰?”那個老頭笑著對陳開說:
“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有趣了,跟著什麼的都有!”
“你還能看見什麼?”陳開急著問他,
如果有人有陰陽眼的話,估計這個老人就是。
“還有人後面跟著狗啊!”那個老人指了指遠處的一個人,“你看不見嗎?”
陳開扭過頭去回頭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在悠閒的遛狗,
他立刻沒了語言,看來這個老頭不是眼睛而是腦筋有問題,
“沒錯,是跟著狗,我看見了!”陳開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呵呵呵,是吧?其實人老了而且近視達到了一定程度是可以看見很多東西的!”
那個老頭很自豪的說,看起來非常得意。
“沒什麼事我回家了!”陳開也不好意思再打擊他了,只是覺得自己越來越愚蠢。
“再見啊!”那個老頭坐在花園的石階上朝他擺手:“和你的小狐狸好好相處啊!”
陳開又回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後,依舊是什麼也沒有,
但是他覺得心中一陣寬慰,原來自己並不孤單,緋綃一直在想了方法陪著他,
所以他的一舉一動緋綃才瞭若指掌。
秋天真的是個美麗的季節啊,孤獨的少年陳開突然感覺不到自己的孤獨了,
雙手放在腦後,吹著口哨,踏著金黃色的落葉回家了。
剛剛到家裏,就見緋綃揉著惺忪的睡眼正在吃雞,
“你回來了!一起吃吧!”他的美麗在這個時候蕩然無存。
“怎麼我一回來就開飯啊?”陳開問這個懶惰的動物。
“唉,你命好啊!我剛叫餐館的人過來你就回來了!”
緋綃說著抓了雞腿在嘴裏大嚼起來。
“呵呵!”陳開也倒了杯水和他一起吃,臉上掛著一副知足的傻笑。
“你怎麼了?”趴在床上的緋綃問他:“你不是說這輩子再也不吃雞了嗎?”
這個傢伙臉上的表情已經漸漸向智障靠近了啊。
“沒有什麼?”陳開拿著雞肉高興的回答,
原來緋綃真的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所以才每次叫外賣等他,
“呵呵!”他又傻笑了兩聲,望著窗外的雲卷雲舒,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過了幾天,學校發了表格下來,由於他們是理科
要輔修一門文科才能拿滿一個學期的學分。
陳開咬著筆頭對著一張空白的表格一籌莫展,到底要選哪一門呢?
語文是不行的,從高中的時候他就知道語文的作業奇多,
而且大多都是要寫作文,全都寫下來能把人累死。
想了半天在歷史後面打了個勾,
緋綃好像對歷史非常的熟悉,要是有什麼作業他還是可以幫上忙的,
就這麼定了,他為自己英明的決定暗喜,可利用資源一定要儘快利用。
可是又過了一周上課的時候他就高興不起來了。
諾大的教室空曠得可以聽見回聲,根本就沒有幾個人選這門課。
等教室的大門被推開的時候他就更是傻了眼,
居然就是那天在花園裏遇到的智障老頭。
那個老頭走到講臺上,調了調話筒,對著下面的人用非常緩慢的聲音說:
“大家好,我姓王,是歷史系的教授,以後就要和大家一起學習我國的文明了!”
話說得還是很正常的,陳開聽了一愣一愣的,
大學校園真是臥虎藏龍的地方,連有老年癡呆症先兆的人居然都是歷史系的教授?
在枯燥無味中好不容易捱到了下課,
陳開低著頭剛剛要跟著下課的同學從門邊溜走,
就又被那個王教授叫住了:“那個後面跟著狐狸的同學,幫老師搬一下教具!”
旁邊的人都不明所以,搖了搖頭背著書包走了,
只有陳開一個人耷拉著腦袋折了回來,走到講臺旁邊幫他收拾東西。
“呵呵!辛苦你了啊!“王教授笑著對陳開說。
“不要緊,應該的!”陳開逢迎著他,明明是故意的,還假惺惺的說這種話!
“唉,現在的小孩都是口是心非,要知道我最討厭這樣的學生了,
期末的時候對他們的要求就很嚴的!”
陳開聽了,馬上抱著地圖就走出大門:“王教授,教具室在哪兒?”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把教授的包一起提了,肩抗手拎的跟著王教授走了。
兩個人走到歷史系的教學樓,裏面黑呼呼的一片,文科和理科就是不一樣,
陳開想著回頭看了一下自己系的教學樓,依舊是燈火通明,
估計有很多人都在加班加點的自習。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
當初報考的時候要是學文,現在自己不是也一樣瀟灑?
想著已經跟了王教授上了二樓,
剛剛走到二樓的走廊上,就有幾個學生“呼呼啦啦”的從一個房間衝了出來,
臉上都是一副驚恐的表情。
陳開看了納悶,難道歷史系最近要看秋季運動會?還是最近流行在走廊裏熱身?
那些學生跑到走廊的盡頭,似乎都鬆了一口氣,開始唧唧喳喳的說了起來,
裏面夾雜著什麼“太可怕了!”“一定是鬼啊!”的話。
“鬼?”陳開聽了這個字心頭一緊,
最近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似乎特別的多,連歷史系也不例外嗎?
“你們在幹什麼?”王教授看著他們喊了一聲:
“虧你們還是研究生呢!怎麼就沒有一點做學問的樣子!”
陳開看著他嚴肅的臉,開始覺得這個教授確實是值得尊敬的,
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魄。
那些學生聽了乖乖的回到各自的教室去學習了,只有一個女生留了下來。
陳開看了看那個女生,好高啊,能有一米七了吧,
頭髮染成了暗紅色,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
一看就比他們這些本科生成熟很多。
那個女生和王教授說:“我來幫您開教具室的門吧!鑰匙今天在我手裏!”
那個王教授看了一眼那個女生,一副不滿意的表情:
“淑白?怎麼連你也和他們一起湊熱鬧?”
那個被叫做淑白的女生聽了低著頭,一句話也沒有反駁,
伸手接了陳開手上的包:“我來幫你拿吧!”
“謝謝!”
陳開望著這個很有氣魄的女生,突然覺得自己在她面前就像小孩一樣,
慌忙說:“我是十系的陳開!是個大一的新生!”
“哦!”那個女生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叫慕容淑白,名字太長,一般人都叫我淑白!”
陳開望著她冷落清高的臉,歷史系的人真是不同啊,連女生都這麼酷,
甚至連名字都是酷到家了,他顛兒顛兒的抱著地圖跟在慕容淑白的後面走了。
走到一個房間,王教授對著後面的淑白說:“把門打開吧!”
“那個,教授!要是看到什麼你不要驚訝啊,絕對不是我們幹的!”
淑白好像很害怕開這扇門。
“又出現了?”那個王教授回頭對她說,過了一會兒又問了一句:
“你們剛剛就是爭先恐後的看的那個?”
淑白沒有說話,表情嚴肅的點了一下頭,伸手把門打開了。
陳開只覺得這個歷史系的教授和學生深沉得過了頭,
說的話怎麼都是驢唇不對馬嘴,兩個人還偏偏能夠溝通。
拉開燈繩以後,裏面的景象把陳開嚇了一跳,
教具亂七八糟的散落在地上,還有一個石膏像被打碎了,
已經看不出以前是什麼東西了。
三個人走進去,小心翼翼的揀沒有東西的地方走到裏面,
裏面是一排排的保險櫃。
“又是這個!”淑白指著其中一個保險箱說。
那個保險箱似乎比別的保險箱要新一些,不過現在已經是一片狼藉了,
只有在邊角還可以看出它是一個新的保險箱。
上面被什麼東西抓得一道一道的,有的地方連鐵皮都翻了出來。
“這個是怎麼回事?”陳開見了問,“好像是什麼東西抓的吧?”
能把保險箱抓成這樣不是血肉之軀能幹的。
“不要管它!”王教授說,“一定是故意有人幹的!我才不會相信什麼鬼怪!”
“教授!”淑白很緊張的說:
“這個不是第一次了,還是把裏面的東西還回去吧!”
“你們就不要瞎操心了!”王教授擺擺手:
“這些保險箱裏的東西都是有很高的歷史價值的,難道讓我一一還回去不成?
而且這都是民間義務捐贈的,叫我怎麼還回去?”
回頭又對陳開和淑白說:“你們把這個房間收拾一下,不要理會那些無聊的事!”
說完就走了。
陳開抱著地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果然,果然又是叫他幹活,
為什麼每個認識他的人都支使他,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丫鬟命?
不過有淑白陪著他還是很開心的,淑白不愛說話也不愛笑,不過卻是個美女,
雖然高了點,可是並不妨礙陳開愉快的心情。
兩個人一邊收拾一邊聊天,陳開實在是憋不住了問她:
“你知道那個保險箱裏裝的是什麼嗎?”
淑白沒有想到陳開會突然問她這樣的話,憂鬱了一下該不該說。
“我不會和別人說的,而且我有一個朋友是專門解決這類事情的,
說不定可以幫上忙啊!”
淑白又看了看那個狼藉的保險箱說:“裏面裝的,是一個面具!”
“什麼?面具?”陳開一陣失望,他以為裝的是什麼價值連城的寶物。
“是啊!”淑白點了點頭,“不過這個面具很特別,據說是納蘭的面具!”
“納蘭?納蘭是誰?”陳開問她,好像是一種菜的名字。
“民間傳說中的人物,你可能不會知道!”
淑白說著就不理他了,繼續收拾東西。
陳開一陣懊悔,估計是她看和自己說了也不懂,乾脆就不說了,
早知道自己多讀點書了!
等從歷史系的大樓出來,月亮已經高高的掛在天上。
陳開一推開門,就跑進去問緋綃:
“今天發生的事你都看見了對不對?不用我和你再說了吧?”
“你在說什麼?”緋綃瞪圓了眼睛問他,不知道他在抽什麼風。
“你不要裝了,你不是想了法子天天跟在我的後面嗎?”
陳開問他,這個人真是死鴨子嘴硬。
“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啊?是不是發燒了?”
緋綃說著伸出一隻長手要去摸他的額頭。
“哎呀,我們的歷史教授都看到了,你就不要再演戲了!”陳開急著說,
難道他跟著自己有這麼丟人嗎,怎麼死活都不承認?
“你們的歷史系教授是不是有妄想症啊!”緋綃不明所以。
陳開聽了心都涼了,也許吧,那個老頭都快老糊塗了,
自己居然還把他的話當真了?
看著眼前玩世不恭的緋綃確實沒有一點很在乎他的樣子!
“那我問你!納蘭是誰?”陳開決定不廢話了,直接切入主題。
“納蘭?”緋綃說著摸了摸下巴,好像在想事情,“是不是清朝的一個才子啊?”
“好像不是那個納蘭!”陳開隱約覺得不對:
“民間的傳說有沒有這個人?更古老一點的?”
“那好像就是鮮卑族的一個美男吧!”緋綃說完了問陳開:
“你問這個幹嗎?”
“哎呀!後來呢!那個美男是怎麼回事?”
陳開總算是問出了一點眉目,可不能被打岔。
“鮮卑族是南北朝的時候一個少數民族,因為那個時候的人以崇尚美形為風氣,
這股風也刮到了鮮卑族,後來鮮卑族的人更甚,連君主都要挑選美麗的人,
最終證明了大多是繡花枕頭,這個民族也就沒落了!”
“那個納蘭是皇上嗎?”陳開好奇的問。
緋綃想了想:“好像是一個戰士,據說生得極美,以至上戰場還要戴著面具,
怕是人看了他的臉影響了士氣,後來就有人模仿他在戰場上的舞姿編了舞來驅邪,
也是戴著面具的舞!”
“面具?”陳開想著,應該就是這個傳說,
這個納蘭到底已經美到什麼程度了呢?在戰場上殺敵都要帶著面具?
要是可能他真的很想回去看看,那個風月無邊的年代,那些傾國傾城的人。
“喂!你問這個幹嗎?”緋綃一肚子的不滿。
“要是我說,真的有納蘭的面具,你會有什麼想法?”
緋綃的眼睛轉了一下,很認真的對陳開說:
“那一定不可能是真的,連這個人都在史書上找不到,怎麼會有他的面具?”
又抻了個懶腰,“早點睡吧!騙小孩的玩意不要隨便相信!”
陳開望著他的背影,總覺得緋綃似乎有什麼沒有告訴他,
他不愛說,自己也拿他沒有辦法?
只是望著窗外的月亮,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
可以美到那種程度,比緋綃還要美嗎?
時間的沖刷,使所有人都湮沒在歷史的河流中,
漸漸的成為傳奇,供後來的人傳頌。
那個戴著面具,拿著長刀的戰士已經在陳開的想像中漸漸浮現。
可是陳開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面具的出現,後來攪亂了他們的生活,
而且是以一種並不美麗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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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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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連坐在陳開旁邊的梁棟都是一臉的疲倦,哈欠連天。
“唉,這是怎麼回事?”他耷拉著腦袋,不明所以
“沒有玩什麼啊,怎麼這麼累啊?”
陳開望著他胳膊上的那個紅點,
是啊,起碼貢獻了500cc的血,不累才怪。
看來天下從來就沒有免費的午餐,
就像《千與千尋》中千尋的父母一樣,因為吃了免費的東西而變成了豬。
“咦,你這裏是什麼啊?”梁棟說著就去拉陳開一直抱在手裏的背包:
“別人的包都是去的時候東西多,回來的時候東西少,你的怎麼正好反過來了啊?”
“土特產!我剛剛去買的土特產!”
陳開語無倫次的說,一邊雙手使勁的護著背包。
“我們這一路上根本就沒有可以買東西的地方啊!”
梁棟說著,小眼裏露出狐疑的神色,“你是不是拿了人家的東西?”
“沒有啊!”陳開真是佩服他的想像力了,
自己總不能說這個包裏裝的是一隻白毛的會說人話的狐狸吧?
“哼,最好不要做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梁棟說著扭了扭肥胖的身軀:
“不過看你這副模樣,也是沒有這個膽量!”
“是,是,是啊!”陳開看他不想看自己的包了,鬆了口氣,
“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緊緊的抱住懷裏的包,透過書包,可以感覺到裏面緋綃的體溫,
他心中一陣按捺不住的狂喜:自己居然認識了一個狐狸精,
這是多麼炫的事情啊!
回到家裏,陳開就不覺得認識了緋綃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自己出門一共不到三天,家裏已經和豬窩沒有什麼兩樣,
緋綃回家變成了人也是瞪著眼睛一個勁的抱怨他,
什麼包裏太窄啊,擠死他了,影響他的形象了,
陳開只有一邊道歉一邊打掃衛生,
天啊,假如能讓他重新選擇的話,自己一定再也不要看到這個煩人的傢伙了。
又過了兩周,天氣越來越冷了,
陳開上完課剛要回家,就被旁邊的同學一把拉住:“陳開,要不要去看美女?”
“什麼美女啊?不去!”他搖了搖頭,
自己自從認識了緋綃,就對美麗的事物沒有了興趣,
發現大凡美麗者都不是什麼善類。
“你真的是對男人有興趣啊?”
那個男生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眼鏡,上下打量著陳開。
“走,走吧!我們去!”陳開嚇得馬上站了起來:
“在哪裡啊?我們系還有美女嗎?”
“嘻嘻,跟我來!”那個男生說著就背上書包,拉著陳開走出了階梯教室。
“你這是往哪走啊?”
“隔壁啊,一班剛剛來了個美女!”
轉了兩下,果然看到一個女孩在走廊裏和幾個女生說話,
遠遠的有幾個男生裝作不經意的往她那邊看。
那個女孩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長長的頭髮,
正是大學的男生都喜歡的清純的類型,眉目也很漂亮,
可是要是說是什麼令人驚豔的美女好像有一定的距離,足以見理科系女生的匱乏。
“喂!杜鵑,你們下課了嗎?”拉著陳開過來的那個男生對著那個女生喊。
那個女孩衝他們擺擺手,兩隻眼睛笑成了彎月,
陳開旁邊的那個男生接著說:“這個就是陳開啊,咱們系十大風雲人物之一!”
“什麼?”陳開聽了不禁瞪大了眼睛,
他開學以來就沒有上過幾堂課怎麼突然就晉升為十大風雲人物了?
“你就是陳開啊?”那個杜鵑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透著笑了笑:
“我叫杜鵑,辦了轉系以後聽得最多的就是你的事了!”
“和美男住在一起是嗎?”陳開笑了笑對她說:
“我自己都聽煩了,你們說的也不嫌煩!”
說完,背起書包就走了,
留下杜鵑一個人,在走廊裏瞠目結舌站在原地,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陳開!你給我等著!”她望著陳開的背影,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
把旁邊的幾個同學嚇了一跳。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家裏那部平時根本就不響的電話響了起來,
緋綃在沙發上歪坐著看電視,隨手抓了起來:“喂?找誰?”
裏面穿來一個女孩的聲音:“我找陳開!”
緋綃聽了笑了笑,兩隻丹鳳眼眯成了縫,
“陳開!你交的女朋友吧,快來接電話!”
陳開在一邊找資料寫論文,聽了差點沒有從椅子上掉下來,
“什麼女朋友?不要亂說話!”
趕緊跑過來接了電話:“喂?哪位?”
“我是杜鵑啊!你還記得吧?能來學校一趟嗎?去系裏的那個小會議室!
我有急事找你!”
說完,還沒有等陳開回答就掛了電話。“
“這個女的怎麼這樣啊?”陳開抓著話筒,看了一下表,已經快九點了,
只好穿了衣服急匆匆的要出門。
“你這要去哪裡?”緋綃見了奇怪。
“去學校!”陳開回頭看了他一眼,“一會就會回來!”
“陳開,這麼晚出去路上要小心啊!”
“知道了!”陳開覺得這個傢伙越來越雞婆了。
打開了門走入蒼茫的夜色中,這麼晚了,她找自己什麼事呢?
只覺得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到了學校,雖然有些晚了,校園裏在路上閑晃的學生還是很多,
陳開一路走到教學樓,上了三樓,裏面的走廊漆黑一片,
伸手按了一下開關,燈還是沒有亮,不由覺得奇怪。
只好摸著黑找到那個小會議室,從外面看裏面什麼也看不到,
只有門上的玻璃在黑夜中閃著光。
他看看沒有人的樣子,回頭就要走了,那個杜鵑估計是在和自己惡作劇吧?
“陳開!是你嗎?”後面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拉開了一條小縫,把陳開嚇了一跳。
門裏有人沖他招了招手,陳開見了小心翼翼的問:“是杜鵑嗎?”
“對,進來吧,就差你了!”一個聲音自黑暗的門中傳來,
陳開看了看那個一片漆黑的會議室,狀著膽子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去了才發現裏面不只一個人,好像能有七八個人的樣子,
圍著桌子站了一圈,在黑暗中看不清模樣。
“這是怎麼回事啊?”陳開失聲叫了起來,難道自己得罪了什麼黑社會?
“噓~”旁邊有人對他說:“都是同學,不要怕,我們今天來玩一個遊戲!”
“什麼?什麼遊戲要在這裏玩?捉迷藏嗎?”
還沒有等到回答,陳開突然覺得眼前一亮,有人劃著了火柴,點著了一根蠟燭。
燭光照在秉燭人的臉上,是杜鵑,一張臉被燭光照得忽明忽暗。
陳開看了她的臉,黑暗中看來飄飄忽忽,分外的嚇人,覺得這蠟燭還不如不點。
“我們玩的遊戲叫做‘百鬼夜宴’!”
她說著,伸手拿了一根蠟燭塞到陳開手裏。
陳開借了燭光發現屋子裏的人都很面熟,好像都是和他一個系的,
每個人手上都是拿了一隻蠟燭,臉上全掛著一副好笑的表情,看來沒有人當真。
“這,這個遊戲還是不玩為妙~”陳開嘟囔著,這個遊戲聽來就不怎麼樣啊?
尤其是他最近好像接觸的死人都比活人多了,實在是害怕真的招來什麼怨鬼。
“哎呀,就是一個遊戲而已嗎,這麼多人,我們今天來試一試!”
那個杜鵑說著就把所有人的蠟燭都點亮,
燭光輝映中,陳開發現來的人都是男的,看來系花的魅力還是不小。
“過來啊,你不要站在門邊!”杜鵑回頭衝陳開招手。
陳開無奈中只好端著蠟燭走了過去,
這才發現圓桌上擺了一張黃色的紙,上面扭扭曲曲的畫滿了紅色的符,
看到這種東西,他的心不由一緊:“喂!這個是什麼?”
“這個是符紙啊!萬一真的招來了什麼用來保護我們的!”
旁邊的杜鵑眨巴著一雙大眼睛說。
“這個可不是什麼瞎玩的東西啊!趕快回宿舍吧,沒有事玩這個幹嗎?”
陳開指著那張鋪在桌子上的符紙,“還有這個,也不是亂畫的啊!”
“這個是我找了書畫的,怎麼能說是亂畫?”旁邊的杜鵑一臉的不悅。
“你畫的?”
這難道還不是亂畫嗎?
“哎呀,廢話少說!我們每個人講一個有關於自己的鬼故事,
講完了就吹滅蠟燭,看看傳說是不是真的!”
“你是想找了什麼出來嗎?”
陳開望著杜鵑,一臉的堅定表情,似乎還充滿期待,她怎麼這麼執著?
“沒有啊!好奇而已!”杜鵑說著回頭衝他吐了一下舌頭。
陳開見她這麼堅定也不阻攔了,只希望他們沒有招來什麼東西才好。
“我們開始吧!”杜鵑說著端著蠟燭捅了捅旁邊的男生,
“你先來,我最後一個!”
那個男生點了點頭,開始講故事了:
“我知道十年以前,聽說有個女人在這個會議室上吊,死後屍體幾天才被發現,
有一次,我和同班的同學來這裏佈置會議室……”
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陳開聽得一愣一愣的,
十年以前?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教學樓建成好像都沒有十年啊?
他抬頭又看了看天花板,只有感煙器是突出的,拿這個上吊似乎有一定難度!
可是旁邊的人都是一驚一吒的,
那個男生繪聲繪色的說完了,張嘴吹滅了手上的蠟燭,
圓桌上有一點暗了下去。
後面的人接著講,一個比一個嚇人,
雖然一聽就是假的,可是在這個黑暗的屋子裏說這個是有些可怕,
後來陳開都有些坐不住了,隨著蠟燭一隻一隻的熄滅,
仿佛真的有東西正從屋子黑暗的陰影中走出來,一步一步的接近他們。
“喂!到你了!”旁邊的男生推了一下陳開,
現在只有兩根蠟燭是亮的了,自己手裏的和杜鵑手裏的,
那個男生的臉,彷彿都被黑暗吞噬了一半。
“好的!”陳開頓了一頓,鬼故事?要和自己有關的?
只能講講緋綃了,他在這方面可是有親身體驗啊!
周圍的人都是帶著一種恐怖的表情看著陳開,
又有一根蠟燭要熄滅了,陳開要講什麼故事?
“咳!”陳開望著周圍黑暗中一個個凝重的臉,清了清嗓子說:
“我要講的故事可是我自己的經歷,絕對是真實的!”
“那個,那個!”他還在想要怎麼開頭,旁邊就有人在說:“快點~”
“那個,我認識一隻狐狸精!”
話一出口,換來死寂一般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黑暗中就有人憋不住笑出聲來。
“是真的!我真的認識一隻狐狸精!”這次換來哄堂大笑。
“太好玩了!我還以為你會說什麼恐怖的故事,原來是個笑話!”
“好好玩哦,現在還有人看《聊齋》啊?”“狐狸精是美女吧?”
“你們聽我說啊!”陳開說著大叫一聲,
這一叫不要緊,氣浪把手上的蠟燭“呼”的一下就吹滅了,
陳開頹然的看了看蠟燭,一副氣餒的樣子,只好歎了口氣:“我的故事講完了~”
“哈哈哈,笑死了……”“太好玩了!”
周圍的笑聲還是不絕於耳,恐怖的氣氛一掃而光。
難道只有血腥嚇人的故事才是鬼故事嗎?
自己和緋綃的真實經歷卻只能博人一笑?
“喂!到你了!”陳開沒好氣的捅了捅旁邊的杜鵑,
現在就剩杜鵑手中的一根蠟燭還亮著了,
她正捧著那根蠟燭趴在桌子上笑的上不來氣。
“好好好!我說!”杜鵑說著雙手拿著蠟燭,閉著眼睛開始講起了故事:
“有一個小女孩,從小就沒有爸爸,一直和媽媽在一起住,
每次她問媽媽爸爸到哪里去了,媽媽都不回答她,後來,連媽媽也走了……”
“……小女孩最後終於見到了爸爸,她的爸爸,原來一直守護在她旁邊!”
是個冗長沒勁的故事,可是在黑暗中經她說出來,倒是很感人。
周圍的人都默不作聲,這個故事完了最後一根蠟燭就要熄滅了,
會有什麼出現呢?
杜鵑講完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鼓足勇氣吹滅了手中的蠟燭。
至此,整個房間陷入無邊的黑暗中。
“有什麼嗎?”陳開問周圍的人。
“沒有啊?什麼都沒有!”
“果然是騙人的,看來唯物主義比較正確!”
“怎麼樣?”陳開問旁邊的杜鵑,“把燈打開吧?”
“唉,好吧!”她歎了口氣,語氣中是深深的失望。站起來打開了燈。
燈光亮的刺目,陳開馬上眯上了眼睛,
在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似乎有個黑影蹲坐在那個圓桌上,似乎是個男人的背影。
恐懼的感覺一下就攫住了他的心。
“啊!什麼東西?”他嚇了一跳,一下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什麼阿?不要嚇人!”旁邊的同學被他的叫聲也嚇得不輕。
陳開從地上一下爬起來,那個東西是什麼?
他絕對沒有看錯,那是一個人的背影,蓬亂的頭髮的男人的背影。
“快點走!我們趕快離開這裏!”他朝周圍的人喊,
現在他總算看清了,玩這個遊戲的一共十個人。
“喂!你在幹嗎?”旁邊的一個男生見到他激動的樣子奇怪。
“哇!這個紙符破了!”靠近桌子的一個小個男生說。
果然,那張桌子上的黃色的紙符中間破了一個大洞,
洞的周圍是燒焦的痕跡,好像剛剛有火焰從裏面竄出來一樣。
 
“還不快走!”陳開大喊一聲,伸手就推站在門邊的兩個同學。
那些人一看桌子上的紙符,突然也感到驚恐,
大呼小叫的推開門一路跑到樓下,連燈也忘了關。
直到冷冷的夜風吹冷了他們發熱的頭腦,大家總算冷靜了下來。
夜色中校園裏人來人往,剛剛發生的一切恍若隔世。
“喂,你不要沒有事玩這種東西了,有些事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陳開朝旁邊驚魂未定的杜鵑說。
“你怎麼這麼說話啊!又沒有什麼出來,事實證明那些傳說都是假的!”
杜鵑很不服氣,很少有人這樣教訓她。
“我走了!你自己小心吧~”
陳開說完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他們這些人沒有見過那個未老先衰的老張,也沒有見過不老不死的緋綃,
他們不可能知道,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魔獸一旦接觸了就會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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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縮圖縮到天荒地老
有沒有縮了一天還在縮的啊orz
Janne Da Arc
其實這首的原名是 child vision~繪本の中の綺麗な魔女~
但是因為這樣寫標題會太長(?)
所以標題就把child vision偷偷拿掉(被打飛) 
歌詞非常奇妙啊
小孩眼裡從繪本爬到現實生活裡的魔女到底是誰
請一定要看一看~
講到魔女
就想到歐洲中世紀的魔女狩獵活動
還有殺了一堆處女用她們鮮血來洗澡保持年輕的女伯爵
吸血鬼的傳說那時也蠻多的
雖然後來有人說吸血鬼其實是狂犬病 (亂咬,顛癬,怕光)
而魔女說不定只是聰明了點的娃娃臉人(這樣被燒死還真無辜orz)
啥大鍋煮蜥蜴的魔藥和媚藥啊之類
在現代來講說不定就是科學家喔 (組合藥品,噗)
媚藥之類的也只是加入了春藥的成分吧@@
這樣一想好像也沒那麼恐怖
所以關於那些到底是魔女還是只是古老觀念的誤解
到現在還是個謎╮(﹋﹏﹋)╭|||
就像有人覺得中國疆屍是真的會跳會咬人(?)
有人卻覺得那是騙人的一樣
以前到現在的爭論很多
不過我是抱著寧可信其有的狀態啦= =a
就像金字塔裡的木乃伊會因為靜電牽引突然爬起來嚇人(??)
所以搞不好真有什麼原理能讓趕屍人趕著僵屍跳也不一定
話說我爺爺小時候鄰居家的阿爸去世
那個阿爸就曾經在守靈的時候當場爬起來像僵屍一樣亂跳(聽起來有點搞笑)
後來他們丟了塊木板給他 (老一輩習慣用的方法,看到屍變要丟東西給他抱~)
他抱住後,真的就乖乖躺下去了orz
因為是爺爺小時候親眼看見的 (我家爺是個嚴肅認真不說謊的人~)
所以對於僵屍會起來跳(?)這件事
基本上我是抱著一定的相信程度
但是到底是靜電搞到跳起來,或是傳說中的起來後會變僵屍咬人吸血
這個就不清楚了= =a
只不過老一輩傳說看到屍變後要立刻丟長條狀東西(?)給他
比如掃把,長木板這類東西
不能讓他抱到人,不然力量會大到把抱著的那個人搞到窒息@@
而且要是讓他吸到血,就可能從單純的屍體變成不好對付的僵屍了
這些都沒有足夠的驗證啦
不過鄉野奇譚裡蠻多就是了
這叫我們以後看到人家辦喪事要閃遠一點(<=?)
現在僵屍比較少
大概是因為死了都放在太平間(?)吧
想跳也跳不起來(頭會撞到冰櫃XDDDD)
至於以前去世的人都是放在三合院庭院或大客廳
就很容易吸收到日月精華(??)
要是再加上啥天時地氣人和之類的鬼東西
不小心就會成精了
所以現代比較少出現鬼怪之類的東西
說不定不只是迷信破除的關係
還加上過量的現代建築破壞了鬼怪生成的可能環境= =
以前鬼怪都是從山裡或水裡或杳無人跡的地方吸收精氣修練吧
你有聽過妖怪是從水溝蓋爬出來的嗎(又不是忍者龜,裡面只有小強)
現在環境幾乎都被水泥城牆佔據
可能他們被排擠到沒路生存(?)
所以就只有去深山的人比較會遇到了(啥魔神仔之類的~)
為啥會扯到這裡 orz
總之我對未知的事物抱持著一定的尊重態度
不像有的就直接否認說啊沒有那些東西啦都是亂編的啦
說實在的人類也只是地球中好幾千萬生物(或好幾億)裡的其中一種罷了
為什麼會以為自己什麼都知道啊
真是個謎啊~~
更別說地球以外可能還有其他未知的種類了(MIB星際戰警= =a?)
消失的三角洲時空扭曲地帶和麥田圈的巨大神秘圖紋
到現在就算是最注重科技的美國也還沒查出個底來
所以我想這世界上一定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吧
話說那個麥田圈圖案真是漂亮XD
感覺像圓規畫的(被打飛)
所以古代中世紀的魔女
雖然很多迷信
說不定也有幾隻是真的存在過也不一定(?)
就像德國有間旅館,本來是一座古代傳說吸血伯爵的城堡
因為這個傳說,很多人都跑去住(爆)
而且傳說在那裡住的人,晚上都會夢到吸血鬼@@
我是沒住過啦
以前上旅遊課時那個觀光錄影帶講的= =a
城堡是蠻漂亮的,但是附近都是草原很偏僻
風景還不錯的樣子(?)
不過名字太難記了所以我已經忘了那間旅館名(被拖走)
不然以後還蠻想去住住看的說
廢話一堆啊來講Janne好了
也許是呼應歌名的關係(?)
這曲的旋律帶有點點異國風和詭異感
最後yasu突然拉高的那聲尖叫很棒喔
為這首歌更增添了神經質(?)的感覺
收於第一張Major專輯D.N.A
話說D.N.A和[Z-HARD]和JOKER都是我的愛輯
單曲飢餓的太陽也非常喜歡
他們有些歌台灣有台壓
但是大部分沒有 〒△〒
不過前陣子有發了一張單曲精選2
這張是難得有台壓的
所以喜歡這類曲風或唱腔的人可以去試試看
個人覺得主唱yasu的聲音非常"直" (<=奇怪的形容)
也就是不會忸怩作態(?),沒有過度矯作修飾的唱腔
很直接的把聲音表達出來,但是又不會給人壓迫感
反而聽了有種陽光的感覺(啥)
這點在V系裡還蠻少見的
當然這是唱腔,他們歌詞可不全是陽光的XD
Janne 台壓精選輯2參考曲目
http://www.avex.com.tw/songlist/songlist.asp?s_cateid=AVJCD10308
個人很喜歡月光花,ROMANCE,Love is here和梅比斯環@@
有興趣的可以先從上面網址試聽看看
覺得不錯的話就去抱張回來吧
這張已經算是他們活動休止前的一張了
團員們因為各自理念關係
暫時分開搞solo不會合體
所以我覺得這張有種奇怪的意義(?)orz
不過雖然搞solo
yasu也有新團,可是我還是習慣在一起的Janne啊
希望他們有一天會回來~
那PO個魔女歌詞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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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ld vision~繪本中的美麗魔女~ music by kiyo/lyrics by yasu
翻譯by CIAのmegumi
(因為我覺得她翻得很好,所以我就不想自己翻了,不能轉的話請告訴我m(_ _)m)
吶,媽媽...還沒回來嗎?
吶,媽媽...不可以讓那個人進房間呀...。
輕觸撫慰我是例行公事,可是
那雙手格外的溫熱,不要....。
即使我哭喊著,那不認識的臉顯得厭煩不耐
瞪大眼睛,一腳踢開,將香菸的火苗用腳擰熄
在我眼前笑著的不正是繪本中見到的美麗的魔女嗎?
『"誘惑王子 使他成為愛情的俘虜...
讓公主吃下那有毒的蘋果....
將一切有形之物導向毀滅....。"』
吶,媽媽...你看,繪本裡看到的魔女就在那裡呢....。
吶,爸爸....只有媽媽不在的時候
為什麼和那個人睡在一起呢?
那人站了起來,而我匍匐著爬行竄逃而出
尚未獲得自由的軀體,說著無法傳達出任何東西的詞彙
魔女一點一滴地,構築起自己的樂園....
不知何時,爸爸和媽媽不斷爭吵著
在他們眼前,沒察覺到我正流淌著的鮮血
不快點不行,公主會被殺掉吧?
吶,媽媽...說著 "吶 媽媽" ....聽不見這個呼喊聲嗎?
美麗的魔女物語轉變成現實中的默劇...
戴上了手銬,被那個人引領而去
『"公主在白馬騎士的kiss下睜開雙眼..."』
吶,媽媽...不要緊,因為我會去解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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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很妙的歌詞耶
小孩看外遇XD
老爸被魔女帶走了
結果換成兒子變成白馬王子要去救他媽orz|||
這讓我想到天鵝湖裡白天鵝和黑天鵝的故事(啥)
雖然魔王的女兒黑天鵝只是純粹出來一回搞誘惑
不過要是當初她真的跟王子走了
說不定她就會變成白天鵝
然後原來的白天鵝卻因為過度怨恨反而變成黑天鵝也不一定(?)
這樣就可以玩惡性循環遊戲了(啥鬼啊)
那再來放個宣傳好了
收於這次Janne精選集2裡的月光花的PV
看完有興趣可以對他們進一步認識= =+
月光花

Janne Da Arc 官網
http://www.avexnet.or.jp/janne/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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