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紅和孩子都睡著了。
小宋躺在床上,陷入極度的恐懼。他在黑暗中轉動著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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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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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是小宋先回來的。
他進了門,見高家將正站在沙發上朝門口看,
他一定是聽見了開門的聲音,眼神裏充滿了渴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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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仇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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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遊客670407
這天,小宋和邊緣一萍又在聊天室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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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回家
小宋剛剛把方難帶回家,
蔓紅就把她領進了工人房,對她說:「以後,你就住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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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名的恐怖小說啊,很多人應該已經看過了
話說我最近對這個作者還蠻有興趣的= =+
雖然說是恐怖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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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788558.jpg

 
發現天空都只要一篇就解決了
無名因為限字數
都要分兩篇
好麻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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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深秋,天氣日益轉涼。
一大早,陳開就在翻箱倒櫃的收拾東西。
“你這是在幹嗎?”
緋綃推開自己房間的門露出一個亂蓬蓬的腦袋,一看就是沒有睡醒的樣子。
“我們要去秋遊了,那個梁棟早上剛打電話過來通知我!”
陳開手忙腳亂,忙得不可開交,一會兒就把一堆東西都塞到一個大大的登山包裏。
緋綃看著他,只覺得好笑,抱著胳膊:
“誰讓你總是蹺課,他能記得告訴你就不錯了!”
“我要走了!”陳開說著背起一個碩大無朋的書包。
“那個,附近能叫外賣的餐廳的電話我都給記在通訊錄上了,你自己記得叫來吃!”
“陳開!”緋綃說著就拉他的胳膊:“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
兩隻水汪汪的眼睛裏全是一副捨不得的神情。
“那怎麼行?”陳開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有這種想法。
“可是你出去玩了,我一個人在家很無聊啊,又沒有人做飯也沒有人打掃衛生,
這可叫我怎麼生活啊?”說得可憐兮兮的。
“你、你就是因為這個才捨不得我?”這個傢伙活得可真是簡單啊。
“還能怎麼樣?”緋綃看著他:“快點說,我能不能去?”
“不行!”陳開板著臉:
“這個是班級的活動,怎麼能帶外人?而且你去了,別人一定會說閒話~”
“唉,是這樣啊!”緋綃說著一臉的失望:“你這個人可真是無情啊!”
“好了,我要走了,只要三天,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吧!”
陳開說著推門就要走了。
“喂,你先不要著急啊,等一下,有東西給你!”
緋綃說著跑到屋子裏面去不知拿什麼去了。
再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面鏡子,大概有A4的紙那麼大。
“這個,這個是要幹嗎?”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中升了起來。
“拿著這面鏡子走吧,有什麼困難的話對著它呼喚我的名字就可以!”
緋綃說著把鏡子遞了過去。
“什麼?我沒有聽錯吧?我是去旅遊,你讓我背著這個東西幹嗎?”
這個傢伙怎麼只會添麻煩。
緋綃聽了,一張臉一下就冷了下來,
陰冷的目光盯著陳開:“你拿還是不拿?”
“我、我拿,別說是面大鏡子,石頭我都拿!”
他忙連連點頭,翻臉比翻書還快,他總算是見識到了。
“這就好~”緋綃說著又是一副開心的神情:
“要是遇到什麼鬼怪我還可以幫你!”
能遇到什麼鬼怪啊?四十多人一起旅遊!
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乖乖的把鏡子放到已經要脹破的背包裏走了。
“陳開,路上小心啊!”緋綃在大門口朝他揮著手。
陳開回頭看了看他,穿著絲綢的睡衣,歪靠在門框上,一副懶散的樣子,
說真的,自己心裏還真的有點捨不得這個懶鬼,
“我會的!”說完就往學校的方向跑了。
秋天的天空是如此的湛藍清澈,他的腳步也不由輕快了,
接下來的三天會怎麼樣呢,心裏充滿了嚮往。
剛到學校的門口,就看見班上的人都在上一輛大巴,
遠處一個人正在朝自己揮著手:
“陳開,快一點啊,你怎麼總是最後一個?”
是那個胖胖的梁棟。
“你自己最後一個通知的我,我當然是最後一個了!”
陳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沒有辦法了,座位都分配好了,你只有和我坐在一起了!”
那個梁棟很開心的對他說。
“哦!”陳開愣愣的答應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開心。
上了車他才知道後悔,
那個梁棟,站著還沒有什麼,一坐下來足足占了一個半人的座位,
他只有坐半個座位的份。
“唉,幸好你很瘦,不然我們坐一起可就難受了!”
“呵呵,是嗎?”陳開終於明白他剛才為什麼那麼開心了,
“這個要走多長時間啊?”
“四個小時,我們要去的地方叫霧山,還有漂流什麼的,
好像學校和那邊的住家有聯繫,好幾個班級都去的那裏!”
說完還捅了陳開一把,兩隻眼睛笑的都眯成了小縫:
“住宿不花錢的,怎麼樣?不錯吧?”
“是嗎?呵呵~”他現在只有傻笑的份了,
四個小時的車程啊,讓他怎麼堅持下來,
什麼都聽不到了,腦袋裏只想著四個小時,四個小時,唉~
總算到了下午,一路奔馳的大巴終於停了下來。
“快走啦,到地方了!”後面的梁棟一把就拍到陳開的背上。
“哇!”陳開一路上就是半蹲半坐,現在正顫顫巍巍的伸直僵硬的腿,
被他這麼一拍,差點從座位上滾下來。
“小樣!”梁棟說著斜眼看了看陳開,一副瞧不起的樣子:
“坐了四個小時還累成這樣~”呲了一下鼻子就下車了。
等陳開又背著自己的大背包下了車的時候,同學們也都下來了。
梁棟跑過去和司機商量了一下回程的事情,就打發了車走 ,
回頭衝正在等他的同學說,
“我們住的地方,就往前走200米左右就到了,大家出發吧!”
都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一路歡歌笑語就往目的地去了。
陳開這才發現他們的班級由於是理科,居然一個班只有不到十個女生,
可能是物以稀為貴吧,男生都圍著那幾個女生轉來轉去。
“唉!”
看到那幾個叫不上名字的女生姿色平庸的樣子,陳開只有歎氣了,
和緋綃天天在一起,什麼樣的人和他一比都被他比到地上去了,
再這樣下去估計自己的審美觀都會受到影響。
“唉,你就是陳開吧?”旁邊一個文文弱弱的男生對他說。
陳開看了一陣興奮,看這個男生的樣子好像和自己是一路人啊,
和那個肥頭大耳的梁棟沒有相似的地方,忙使勁點了點頭。
“嘻嘻,就是那個和美男同居的人吧~”
那個男生說著,眼光把陳開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耶~”陳開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問出這樣的話,
忙揮著手就往前跑:“梁棟,梁棟,等等我啊!”
和這些人比起來,那個胖胖的梁棟似乎更好一些。
“喂,我有話要問你啊!”後面那個男生大聲叫他,陳開只當沒有聽見,
這些人不就是想問了什麼再自己添油加醋去嗎?
就像緋綃說的,流言止於智者,自己就是不問不理,看他們怎麼辦?
“就是這裏了!”
梁棟在前面累得把外衣都脫了,滿頭大汗。指著面前的一棟房子。
應該說這個房子更像一個別墅,二層的獨樓,
有著紅色的屋頂和白色的牆壁,看起來像是從畫中出來的一樣,
秋天的陽光照到上面似乎都被這個溫馨的別墅渲染得帶了一絲暖色。
“這麼好啊,我們就住這裏嗎?”一堆人唧唧喳喳得說個不停。
“就是這裏,這是一個植物研究所的房子,我們要在這裏住兩夜!”
剛說完,就從屋子裏走出一個老人,
弓著背,彎著腰,慢慢的走到院子的鐵門前面,
“咣當”一聲,打開了鐵門。
“你們是學校的吧?介紹信帶了吧?”
“在這裏!我是班長,我們班一共四十二人,能住下吧?”
梁棟說著就掏了一個牛皮的信封出來。
那個老人仔細的看了看信,又看了看人數:“應該沒有問題!和我進來吧!”
一行人就又跳又叫的走了進去,
陳開只覺得眼前似乎有一片光芒,吸引著他的視線。
忙從隊伍中竄了出來,往旁邊走了一點,
是花園,好大的一片花園,有紫色的,紅色的,黃色的鮮花,
各種各樣,叫不上名字的鮮花,就在那房子後面怒放著,
旁邊的草都有了衰敗的氣息,花卻一簇簇的鮮豔著,
倒讓人覺得好像到了春天。
那個引路的老人回頭看了一眼陳開:“不要走丟了啊,這裏很大!”
“哦,知道了!”陳開忙低著頭跟上了隊伍,
那個老人回頭用餘光掃了掃所有的人,又回過頭去走在前面。
那樣的目光,讓陳開看了心中一凜,
那是看人的目光嗎,倒像是看什麼獵物,不,是食物的目光,
貪婪的,垂涎的眼神。
他看了看周圍的人。都是一副高興的神色,
怎麼?怎麼沒有人發現?還是自己想太多了。
一種不安的感覺漸漸湧了上來,緋綃,你在哪裡?
進了屋子,裏面佈置得倒是很簡單,那個老人在前面安排住宿,
六個人一個房間,全都住在二層,
房子裏倒是很寬敞明亮,窗外可以看到遠處的山色。
“啊,這個地方比宿舍好多了啊,真是沒有想到旅遊還能這麼好啊?”
旁邊那個文弱的男生感慨著,陳開倒是歎了口氣,
這個地方比他住的公寓差遠了,緋綃那個傢伙別的不行,愛享受的本事是一流的,
把一個好好的房間佈置得像是宮殿一樣,
尤其是被褥更是柔軟得可以陷進去,現在出門在外可是想起他的好來了。
“哎喲!”後面一個人大叫一聲就推門進來了,
是梁棟,一臉沮喪的神情。
“你怎麼了?”陳開坐在自己的床上回頭問他,
他這副樣子可不多見啊,嘴上問著,心裏卻是暗自開心,誰叫他總是打壓自己。
“女生只有九個,多了一個男生出來啊,也不能讓女生擠一張床吧!”
梁棟說著一直盯著陳開。
“你,你想怎麼辦?”陳開突然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我還能怎麼辦?我是班長,當然要發揚風格了,只能和男生一起擠兩天了~”
梁棟說完,一屁股就坐到陳開的床上,“就咱倆將就吧~”
“為什麼是我?”陳開一下就跳了起來,他不是上輩子和自己有仇吧?
梁棟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還能為什麼?你這麼瘦,和麻杆似的,不找你找誰?”
陳開聽了已經說不出什麼了,
只覺得先前對旅遊的幻想已經一片片的被打破,現在就剩噩夢籠罩著自己。
“好了,收拾一下 出去玩了,下午有半天,我們去爬山!”
說完,把自己的大包往陳開的床上一甩,身體往床上一倒,擺了個大字。
陳開站在床邊,看了看梁棟占的地方,心算是涼透了,
恐怕自己今晚連床角都睡不上了。
剩下的半天,就是一大堆的人在附近的山頭上爬山,拍照,
陳開沒有幾個認識的,只覺得無聊,那個梁棟他也不敢再去靠近,
生怕他那雙小眼一轉,又想出什麼折磨自己的辦法。
“我要回去休息!”陳開朝梁棟說。這樣的旅遊實在是讓他失望。
“去吧,去吧,自己能找到路吧,對了,咱們班的王萍萍也要回去,
她不舒服,你正好送她。”
陳開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臨走前這個死胖子還會給自己找了這麼個差事,
惡聲惡氣的說:“誰是王萍萍?我不認識!”
“我就是啊,你就是陳開吧?”後面一個女孩笑著過來。
陳開看了她一眼,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樣子,
如果說她哪裡不舒服就是長得讓人看著實在是很痛苦,
又胖又矮,臉上沒有一點出色的地方。
“是啊,你也要回去是嗎?那我們一起走吧!”
陳開說著耷拉著腦袋走在前面,旅程的痛苦又增加了。
回去的路上那個王萍萍一路就是在打聽緋綃,
“那個那天和你一起的人是誰啊,做什麼的,多大了啊?”
“什麼?比咱們大,太好了,大多少啊?”
陳開想說估計大個幾百歲,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好不容易捱到可以看到那個紅色屋頂,白色牆壁的房子,
他大喊了一聲:“到了!”
一路就往山腳下跑了,把那個喋喋不休的王萍萍甩得老遠。
剛跑進鐵門,就看見一個穿著工裝褲的少女在笑著看他,手中拿著一個水桶。
陳開突然覺得眼前一亮,應該說那個女孩也不是很美,
可是身上似乎散發出淡淡的光澤,讓人看著分外的舒心。
“你是來旅遊的學生吧?”
那個女孩對陳開笑了笑,估計也就是十幾歲的年紀。
“是,是啊,我有點累就提前回來了!”
怎麼剛才進來的時候就是一個老頭,沒有看見這個女孩呢?
“哦,要和同學多接觸才好啊!”
那個女孩看著陳開眼中是責備的目光,倒是少年老成的語氣。
“你這要去幹什麼?”
陳開天生好脾氣,也不和她計較,指著她手裏的桶問她。
“要去給花施肥啊,要不要一起去?”
那個女孩衝他笑了一下,一轉頭,兩根辮子像是有生命一樣跳了起來。
“去!去!去!”陳開看著心中一蕩,忙跟了上去。
那個女孩一路走一路說,很開心的樣子,
陳開聽她清脆的聲音,心情也慢慢的變好,
兩個人走到一扇鐵門的前面,她掏了鑰匙打開了鐵門,
裏面是一望無際的花田,絢爛的顏色直撲入眼。
“好美的花啊!”除了說這個,陳開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嘻嘻嘻,少見多怪”那個女孩很自豪的表情:
“後面還有一大片溫室呢,這只是一半而已!”
“哇,你每天就是養花嗎?什麼也不用做?”
陳開望著她被太陽曬出雀斑的臉,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是很幸福的。
“是啊,養花還是什麼都不用做嗎?”她說著把手中的桶蓋打開,
“花肥可臭呢!一般人怎麼受得了?”
“真是很臭啊!”陳開說著捂住鼻子,探頭看了看那桶中的花肥,
是冒著棕色沫子的醬紫色液體,看了讓人心中不舒服。
這樣顏色的花肥自己可是從來沒有見過,看來真是少見多怪了。
“趕快來幫忙啊!”
那個女孩說著已經開始鏟花下面的土了,順手塞給陳開一個鏟子。
“我叫劉如意,很多人都叫我如意!”她邊忙活邊說。
陳開捏著鼻子,這個名字怎麼這麼懷古啊,假如名字也可以這麼說的話,
忍著惡臭,從嘴裏好不容易擠出了幾個字:“我叫陳開~”
“哦!”那個如意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忙活著施肥:
“這裏是我的爺爺開的花園,我和爺爺都很愛花,看著這些花,心裏都平靜了好多!”
如意說著,目光真的變得如水一樣平靜。
“那個安排我們的老人就是你的爺爺?”
“不是啊,那個是爺爺的朋友,後來就一直照顧爺爺了!
我們三個人一起照看這個花園!”
陳開聽了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妥,
不是一般都是請年輕的人照顧嗎,這家可真是奇怪。
“這些花美嗎?”如意很驕傲的問陳開。
陳開捏著鼻子,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花園,
真的很美,就是因為太美了,看著讓人感覺不真實,
“就是再美又有什麼用?到了冬天還是一樣會凋謝!”
“嘻嘻!”如意看著陳開笑了一下:
“這些花是不會謝的啊,你沒有看到嗎,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它們還是開得這樣美麗!”
真的是這樣,連旁邊的秋草都有了衰敗的氣息,葉子開始泛黃,
可是這些花就像開在春天一樣,沒有絲毫要凋謝的模樣。
“誰說花一年只有一個花期?我們就是讓這鮮花一直開下去!”
如意說著,已經把全部的花肥都埋到土裏。
“花期?花期!”陳開總覺得這件事充滿了奇怪,
這世上真的會有一直不敗的花嗎?花期過去了,那綻放的又是什麼?
還沒等想明白,後腦就被人打了一下,
“陳開,你可真是不夠意思,丟下我一個人在山裏就跑了!”
是那個胖胖的王萍萍。
“那也是山裏?我們不是已經看到這棟房子嗎?”陳開叫著。
“廢話少說,反正我不高興了,回去讓你那個朋友請我吃飯!”
王萍萍一副氣呼呼的表情。
“喂,這是我們的事?怎麼又扯到別人了?”
這個女的不會是看上緋綃了吧?
“哎喲!不要我們、我們的!”王萍萍說著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如意,
“我和你有什麼關係啊?這裏好臭,我回去休息了!”
說完,一扭身,拖著肥胖的身軀走了。
“怎麼這樣啊!”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沒有什麼事的話,去幫我準備晚飯吧,你的那些同學估計過一會兒就要回來了!”
如意笑著對陳開說,臉上撒滿陽光的味道。
陳開這才知道惡魔分幾種,像是梁棟那種,就是不加掩飾的惡魔,
緋綃就是美麗而又邪氣的,而這個如意,就是那種微笑的惡魔,
這才認識了沒有一會兒功夫,自己就已經幫她做了幾件事了?
一個下午就這樣過去了,他幫如意洗菜做飯,忙活了半天,
看來自己就是勞碌命,無論在哪裡都是幹的洗菜做飯的活,還是在緋綃那裏好些,
畢竟兩個人的飯,和四十幾個人的分量差很多。
剛走出昏暗的廚房,
就看見那個剛進來的時候看到的老人,弓著背,從走廊的陰暗處拐了出來。
“您,您好!”陳開和他迎面碰上,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姓張,叫我老張就行!”那個老人說著,就走到廚房裏:
“如意啊,你可不要碰火啊,小心傷到了!”聽聲音擔心得過分。
陳開覺得有些事情奇怪,可是又說不清,
也許是後面不敗的花園?也許是那個老張看人的眼神,
反正處處透著古怪,只希望早點回去,結束這深山的旅行吧。
等班裏的人一身臭汗的回來,已經是晚上了,
梁棟剛走進房間,看了陳開就是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哎呀呀,你說你回來這麼早幹嗎?和我們一起去後面爬山多好啊!”
“是嗎?有什麼好看的風景嗎?”陳開聽了也是一陣懊悔。
“哪裡?我們玩遊戲啊,輸了的人要麼喝酒要麼背人,要贏的人指定!”
梁棟說著更是開心了。
“哦!”現在他已經不後悔了。
“可惜你沒有來!我們玩得可開心了呢!”
“是啊,太可惜了!”陳開嘴上說著,心裏可是沒有一點可惜。
“明天一定要去啊,我們去漂流吧,梁棟把地方和皮艇的價錢都講好了!”
“好,好,好~”這個聽起來還不錯,明天還是值得企盼的。
吃飯的時候,陳開總算是見到如意的爺爺了,
一個能有六七十歲,身材筆挺的老人,
頭髮白得像是冬天的落雪,但是看起來就有一種風度,和那個老張完全不一樣。
他和學生客氣了幾句就坐下來一起吃飯,
飯做得很豐盛,甚至有些豐盛得過了頭,
大魚大肉擺滿了桌子,倒像是招待什麼重要的客人而不是一群窮酸的學生。
那些學生玩了一天,又累又餓,都忙著吃飯去了。
陳開剛好就坐在如意的爺爺旁邊,不說點什麼也不好,
只好硬著頭皮沒話找話:“那個,是劉先生吧,花園很漂亮啊!”
那個老人聽了臉上突然浮現出一股奇怪的表情:“你怎麼去了花園了?”
“是如意帶我進去的啊!”陳開說著,望了望對面的如意,
如意朝她的爺爺眨巴一下眼睛,吐了一下舌頭。
“啊,是這樣,那個花園是我最引以為豪的東西,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哦!”一般人看不到嗎?下午自己和那個王萍萍可是都看到了啊,
“那裏的花可真美,好久沒有看到那麼美的花是真的!”
“是啊,而且不會衰敗呢!”他說著,笑得很開心:“那可是我的寶物啊!”
“那個,那個!”陳開撓了撓頭:“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不謝的鮮花?”
“小孩子,你還太小了!”他說著又呵呵的笑了兩聲:
“美麗的東西有權利得到永生,我就是那個追求美麗的人!”
陳開聽著越來越奇怪,這個人的論調和緋綃說過的話相像又不同,
可是說不上什麼對錯,
可是這個老人說什麼美麗和永生的無奈的語氣倒是和緋綃一摸一樣。
吃完了晚飯,大家一起幫著老張和如意收拾東西,
模著鼓鼓的肚子,伸了伸攔腰,都是困倦得不行,一個一個的上樓去了,
樓下老張看著他們,弓著背,大聲說:“我們這裏十點以後就沒有電了,
我會把大門鎖上,你們好好睡吧,明天還要出去玩呢!”
陳開看著他的眼神,身上又開始發冷,這種眼神倒像是看一批待宰的羔羊。
“梁棟,你沒有覺得不對勁嗎?”他拉了拉前面正在上樓的梁棟。
“什麼啊,快去睡覺吧,睏死我了~”
一把就把陳開夾在胳膊下麵,連拖帶拽的把他拖上樓了。
別人都玩了一天,倒在床上就睡,
那個梁棟還沒有和陳開分配好睡覺的位置,就趴在床上鼾聲大作了。
陳開只好把他肥碩的身軀使勁往床裏推了推,
自己在床邊擠了個地方,只好將就一宿了。
不知緋綃在幹嘛?他一定在家裏享受的睡覺吃雞吧?吃飽了在趴在床上照鏡子吧?
可是自己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了,現在才想起他的好來。
想著,迷迷糊糊的也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就聽到外面的走廊裏有細碎的聲音,
旁邊梁棟的鼾聲打得震天響可是那種聲音還是透過牆壁傳到他的耳朵裏。
陳開被吵醒之後,艱難的掉轉了幾下身子,還是睡不著,
只覺得自己都快被雜訊淹沒了,
無奈只好下了床,到處走走回來再說吧。
他推了房門出去,走廊裏一個人也沒有,
只有淡淡的月光,透過窗戶撒在棕色的地面上,
也不知道剛剛那種細碎的聲音是從哪來的。
陳開伸了個懶腰,小心翼翼的到處轉悠著,生怕把誰吵醒,
可是兩旁的房間裏都是死一樣的沉寂,
偶爾有一兩聲熟睡的鼾聲冒出來,這些人可是睡得太死了吧?
他沿著長長的走廊轉悠著,這條走廊白天看不覺得什麼,
到了晚上沉浸在黑暗之中,看起來很嚇人。
剛剛走到要下樓的地方,一個房間的門“吱呀”一下就被推開了。
陳開嚇了一跳,忙一下蹲在樓梯上,
是什麼人?這麼晚了和他一樣睡不著覺嗎?
黑暗之中可以看見一個人影從一個房間出來了,
陳開一看,鬆了口氣,估計是哪個同學半夜起來去廁所,
剛剛要從樓梯的陰暗處出來,那個人卻沒有往衛生間的方向去,
走了兩步,又到另一個房間的門前,
掏了一串鑰匙在黑暗中摸索著要打開被鎖上的房門,
鑰匙碰到一起,發出了金屬碰撞的細碎的聲音,就是剛剛聽到的那種聲音。
一定是小偷!陳開想著,大氣也不敢喘,
躡手躡腳的順著樓梯摸到樓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東西對付他。
剛剛到樓下,在黑暗中還沒有摸索到什麼,樓上的那個人就已經下來了,
陳開忙一下鑽到樓梯的後面,怎麼這麼快啊?
還想著要不要出去抓小偷,那個人就已經走下樓,推開客廳的大門出去了,
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臉上,那是一張皺紋橫生的臉,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是那個老張。
他弓著背,彎著腰,手中提了一個桶一樣的東西,出了門就往後院去了。
他怎麼在這裏?這麼晚了又是去他們住的地方找什麼?
他們不過都是窮學生而已,出來旅遊更是什麼都沒有帶?
還是他找的東西,只有他們才有?
陳開一邊想一邊壓抑著恐懼跟了上去,
那個老張在夜色中拐了幾下,繞過了花園就往後面的一排玻璃房子去了,
看來這個就是白天如意說的溫室了?
陳開趴在外面的草叢中等他出來,
秋草濕濕涼涼,加上恐懼,他不停的打哆嗦,
只希望他快點出來,自己好看看那個溫室裏到底有什麼?
過了一刻鐘的功夫,那個老張才帶上溫室的門,一副輕鬆的表情走回屋子了,
陳開等他走遠,才敢從草叢裏爬了出來。
回頭仔細的看了看老張回去的方向,確定他不會再回來
這才躡手躡腳的往溫室去了。
玻璃的門沒有鎖,可是黑暗之中也看不出裏面有什麼東西,
影影綽綽似乎有什麼鬼怪潛伏其中。
陳開在外面站了一會兒,總覺得裏面似乎有什麼危險的東西,
心跳得要從胸膛裏蹦出來。
緋綃,緋綃,保佑我吧,
他想著一把就推開了溫室的玻璃門,
一股惡臭撲面而來,熏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接著月光一看,地上放了很多的塑膠桶,和白天如意拿的那種一樣,
看來這裏就是做發酵花肥的地方。
他捂著鼻子在裏面走了一圈,
很多的桶能有幾十個,都散發著酸臭的氣息,
除了臭以外,這個溫室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臭氣熏天,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只覺得自己是小題大作,忙找了路要出門,
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桶擺在最外面,好像就是剛剛老張提的那個,
裏面裝的似乎是液體,已經有一些隨著晃動溢了出來。
那是黑褐色的液體!陳開的心中又開始打鼓,
蹲在地上手中伸手沾了一點,湊到鼻子旁聞了一下,一股腥氣,是血!
難道?難道?
陳開想著回頭看了看屋子裏的桶,這些桶裏裝的都是鮮血嗎?
突然有一種反胃的感覺湧上喉嚨,他忙推門出去,一路往那個別墅的方向跑了,
這裏到底藏著什麼秘密,鮮血製成的花肥,不會凋謝的花?
這個是他看到的,難道還有什麼看不到的東西藏在這裏?
那個別墅在黑暗中看來影影幢幢,
似乎是一個怪獸在黑暗中張牙舞爪,
不行,不行,自己一定要回去,把同學都叫醒,
等等,那麼多的血,難道他們已經出事了?
他想著一把推開別墅的木門,剛剛要張嘴要喊,
看到一個人,頭髮披散著,穿了白色的衣服在客廳裏拿了一個電筒站著。
恐怖在這個時候達到了極點,他再也受不了了,
張嘴就叫了起來,可是喉嚨像是打了結,發不出聲音。
那個人回頭看了他,也嚇了一跳:
“你是白天的那個陳開吧?這麼晚了去哪裡了?”是如意。
她散著長髮,穿著白色的睡衣,
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來和女鬼沒有什麼兩樣。
陳開看到是她,算是鬆了口氣,只覺得自己的衣裳都被汗水浸透了,
“你呢?你這麼晚了不是也起來了嗎?”
“我?”如意對他笑笑:“其實我剛剛在樓下的臥室聽到有奇怪的聲音就出來看看!”
奇怪的聲音可能就是自己和老張剛剛連續出門弄出來的吧?
他只覺得渾身虛脫,要趕快上樓看看同學們有沒有事!
就忙對她說:“我睡不著,出去走走,可能就是我弄出來的,我回去睡覺了!”
“那我就放心了,晚安!”如意說著,又拿了電筒回到一樓自己的臥房了。
陳開小心的推開房門,只希望這些人都還好,還是健康的活著吧,
門一開,裏面的人都在酣睡,梁棟依然擺了個大字在打鼾。
看到這副平和的景象,陳開的心總算放到了肚子裏,
原來都是自己想得太多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這依舊是一個平靜的夜晚。
他倒在床上,剛剛看到的東西就像一場噩夢,
不,也許就是一場噩夢,自己根本就一直躺著床上,
老張,溫室,如意都只是恰巧在自己的夢裏出現而已,
這樣想他舒服多了,合上眼睛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又是一個豔陽高照的好天氣,
望著外面的太陽,昨晚的事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
陳開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了起來,“唉,好睏啊!”
他望著外面的太陽,恍若隔世。
“睏什麼睏?”後面梁棟的大嗓門又響了起來,“昨天睡了一晚上還睏呢?”
陳開看了看他,是啊,他是睡了一個晚上,打了一整夜的呼嚕,
自己可是到了後半夜才合的眼。
“趕快收拾收拾走吧,我們去漂流!”梁棟說著一下就從床上跳了下來,
“咦?你的手怎麼了?”他指著陳開放在床上的一隻手問。
他這麼一說,陳開才發現他的一隻手上沾了黑褐色的血,已經乾枯的血跡,
昨晚的一切又湧上了他的記憶,就是這只手吧,
當時他就是用這只手摸了那個桶外面溢出的液體。
“沒,沒有什麼,可能是劃了個口子!”
看來真的不是夢,一切都是如此真實的發生過。
“那就好好玩吧!”梁棟說著,一下就跳了起來:“兄弟們,我們出發!”
一行人就像剛剛獲得釋放的囚徒,連叫帶跳的出了門,
陳開看他們的活躍勁,無論男的女的,沒有一個像是被人傷害了的樣子,
才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這些傢伙也確實不用別人為他們多想什麼。
“快走吧!這是旅遊啊,你怎麼天天像受氣的小媳婦一樣愁眉苦臉的?”
梁棟說著一把拽了陳開就走,
“前面就是目的地,我們爬過這個山頭,那邊就有一條山澗了!”
陳開被他一路拖拖拉拉,總算明白了什麼叫做熱血青年,
這個傢伙好像就沒有不熱血沸騰的時候啊?
到了地方,大家幾個人分了一條皮艇,陳開又很不幸的和梁棟坐在了一起,
梁棟一上來,那條皮艇一下就沉了一截。
“這,這能漂起來嗎?”“好像超重了啊?”旁邊的幾個同學也抱怨起來。
“來吧,我們出發了!”
梁棟像是沒有聽到,挽起袖子,拿起旁邊的一個木漿就劃了起來。
皮艇順著水流,一下就衝了出去,
四濺的水花中,陳開突然看到梁棟粗壯的胳膊上有一個豌豆大的紅點。
那個紅點隨著梁棟的動作不斷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你這是怎麼了?”陳開說著,就去抓了他的胳膊看。
“可能是蟲子咬的吧!”梁棟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又忙著玩去了。
別人?別人呢?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抓了旁邊的男生的胳膊就看,也有一個紅點,和梁棟的一摸一樣,
而且周圍還泛著一點淤青。
他仔細的看了一下周圍的人,
不是胳膊,就是脖子,都有一個蟲咬一樣的痕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好心情一下就沉了下去,一天又是悶悶不樂,
看到大家的笑臉好像和他沒有關係一樣,隔得那麼遠,
心裏的謎團在這待得越久越重。
晚上回去的時候,他甚至都不想踏進那個房子的大門,
前一天看起來還是溫馨可愛的地方,現在仿佛張著大口,要把他們一個個都吞噬了。
“明天還有半天我們就回去了!”晚飯的餐桌上,梁棟很開心的說。
晚飯依舊那麼豐盛,豐盛得讓人害怕,就像最後的晚餐,
當然這麼想的只有陳開,別人都在享受美味。
老張坐在桌子的另一邊無聲無息的吃著飯,
眼角不停的瞟向周圍正在高興吃飯的學生,好像在看自己的獵物。
陳開看了他的眼神,身上又是一陣發冷,
聽說有人吃什麼動物以前都要把那個動物餵肥,可以去腥氣,
越來越覺得老張就像一個屠戶,而他們就是羊圈裏被他飼養的綿羊。
“明天就要走了吧,今晚好好睡哦!”如意突然對陳開說,
還衝他眨眨眼,好像在暗示他不要再亂跑了。
“今天累死了,當然要好好睡了!”陳開嘴上應著,
心裏卻想:不出去,難道坐以待斃嗎?
吃飯了晚飯,大家收拾了一下,又到睡覺的時間了,
陳開走上木頭的臺階,腳步和心情一樣沉重,
怎麼辦?怎麼辦?可怕的夜晚又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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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788557.jpg

 
這首應該沒參考他團 (遭Gaze fans痛毆)
無名旁邊的分類已經爆了
可是我又想擠上MUCC的資料夾= =
所以只好把它丟去雜團綜合
另一方面是這樣可以省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是個人的網誌啊
寫啥是個人自由~
三不五時有人跳出來吵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尤其上次天空還進入詭異的火爆狀態orz
增進兩團fan的裂痕╮(﹋﹏﹋)╭
我只能說你看不爽自己回家罵
要在網誌罵得多難聽我都管不著
但是請不要在公共場合(比如其他Diru飯的家,或是官網= =)
在那邊像起笑一樣到處亂寫
讓人覺得搞不清楚狀況
就像今天隔壁有人突然跑來你家說你家電視很醜(???)
就算你真的覺得你家電視真是醜到爆了
還是會想先把鄰居踢出門外~~就是這種感覺( ′-`)y-~
反過來講
今天要是換Diru飯一直去Gaze官網洗板亂鬧
搞不好反彈還更嚴重~~
怎麼可能還會有人待客奉茶說啥唉呀他們是護團心切嘛
應該原諒
我只能說見鬼 (被打飛)
到時你要是真的做得到再來說吧(???)
搞不好到時還會罵出髒話啊
不要事不關己就在那邊講一堆風涼話= ="
講別人沒品前自己不會拿鏡子照照看喔
(是滴,我在說官網的小白們~~)
結果上面都在抱怨
有夠煩耶
日本fans吵他家的
幹嘛台灣某些啥米小鬼家的也要跟進去亂別人板
整個就是莫名其妙(?)
沒事也變有事(?)
明明以前都很合諧,就是有人太閒愛亂板破壞平衡
嫌太無聊的話去跑馬拉松吧你
結束 (好長,怨念太深???)
這首我還蠻喜歡的
其實Gaze家的我本來最喜歡這首和東京心中啊
但是因為東京心中有點@#%$^(?)的嫌疑
所以在知道後就暫時被我壓下去了(什麼鬼)
反而很多人推的Cassis,第一次聽完全沒感覺說= =
看了PV後才有點點喜歡~
但是,對個人來說還是覺得還好
可能感動的點不一致吧(?)
比起來我對體溫的印象還比Cassis深
不過枯詩倒是第一次聽就很喜歡@@
但是這首沒收進任何專輯
好像還是過去廢盤的C/W曲
整個就是OOXX點點點||||| (謎之聲:專挑冷門貨orz?)
七月要出新專輯了
雖然覺得好像會不錯(?)
但是還是...觀望一下XD
有千鶴我還蠻想買的
不過...還是先觀察一下其他曲目吧
其實我比較擔心到時官網又要大戰了
真是有夠煩的~~
那個啥米小鬼頭和小鬼家的麻煩你們家的把她們關好
雖然還蠻歡樂的(??)
不過看到一堆炸彈炸來炸去
久了還是會覺得很吵= ="
尤其是小鬼頭那種快樂炸彈也就算了(至少有笑點XDDDDD)
有的是要爆不爆的陰險彈(還要加笑臉喔=> ^^)
看了真的很想把它引信直接拔掉讓它爆個屍骨無存(<=?)
簡略廢話完畢 (謎之聲:一點都不簡略)
來講標題那個點心怨念好了
就是覺得最近銅鑼燒都賣好貴
我記得最初一顆才五元耶
後來慢慢漲成十元,也還可以接受
就當小點心這樣吃= =a
但是最近不知為啥,竟然十五甚至二十這樣起跳
以那樣的原料來說(薄皮+紅豆),真的有點離譜耶
一個原料根本不到五元吧 (特殊口味除外)
賣到15甚至20
真的是買不下去 (那麼小顆,都跟泡麵和布丁蛋糕同價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感覺都沒有以前好吃 (不膨不鬆軟紅豆都好扁好少~)
有種越來越偷工減料卻越賣越貴的嫌疑
不可以因為它是哆啦A夢的愛用物,你就這樣黑錢啊╯-____-)╯~═╩════╩═~
因為這樣,我很久沒吃銅鑼燒了 orz
(一樣的價錢我寧願去買銅鑼燒冰淇淋,還比較好吃= =)
不過今天回來時順便買了幾個
所以就有感而發在這裡起笑
但是這間店的還不錯吃
而且除了紅豆外還有鮮奶油跟抹茶藍莓口味喔
還蠻特別的@@ (只是一般的小麵包店)
只是想到以前一個五元的銅鑼燒和檸檬餅(就小小的種子狀檸檬麵包)
現在都不知在貴啥勁,也沒比較大顆,就很感嘆(???)
以商業分析的話,這難道是賣得好價錢就可以越抬越高的標準例子嗎
這樣有時還會懷念地下街那種銅鑼燒耶XD
就是一大盒五十那種,不過這種小攤現在也越來越少出現了
其實很多攤販都比所謂的名店好吃耶
很多名店根本只是在吃氣氛和價位
菜爛得跟什麼一樣= ="
像超久前吃的台塑王品牛排
肉筋多得跟什麼一樣
切都切不下 (是真的刀子切不下去,超離譜orz)
套餐沙拉也很隨便
雖然肉是真的大塊到吃不完 (應該說是切不下去沒辦法吃stO)
這樣一份要一千多
頓時有種"有錢人真好騙"的感覺 (被打飛)
而且一同去吃的肉也都是那樣
所以應該不是我特別衰剛好吃到老牛  ̄▽ ̄|||
可能是那家分店師傅技術不好吧
不過吃完真的是沒啥好印象
我寧願去吃夜市或小餐館的牛排XDDD
名店的迷思(?)
好像吃這個身價就會變高
所以動不動就去吃
有很多人好像是抱持這種想法耶
但是食物最重要的不就是好吃嗎= =
就以前到現在不管壽宴喜宴
我真的覺得那種很貴的飯店
菜都比不上別人推的一般中上海鮮或餐廳
所以變成只要聽到要去吃很有名的飯店
就會先覺得"那一定很難吃"XDD
事實也常常如此(被拖走)
而且通常也很小盤 (你可以觀察~)
應該說很貴的飯店
那些錢幾乎都花在裝潢和服務生和啥有名大廚的薪水上了
所以真正用在菜上的反而很少
比起有品質的美味餐廳
餐廳通常把主要錢花在菜色上,次要才是人力和裝潢
因此比起來,很貴的飯店反而難吃就是這個道理吧= =
還有過以前爺爺生日去漢神樓上那間
吃的時候後面圍滿一圈服務生超可怕(真的是一圈,被包圍XDD)
果汁才喝一口就一群搶著上來幫你倒滿
(事後證明那個一小壺柳橙汁要五百,難怪他們都搶著想快倒完
事後光那個柳橙汁就四千多= =)
其實根本不需要那麼多人
好浪費人力~~
不過很多人就是喜歡這種感覺吧,好像自己是貴族一樣(?)
但是我還是覺得食物好吃是最重要的
那麼愛吃身價的話
你乾脆把神戶牛通通貼在身上出去遊街算了 ╮(﹋﹏﹋)╭
說不定還會有人找你簽名 (被拖走)
結果從點心扯到吃的orz
真是廢話連篇||||
最近才開始玩很多人早就在玩的卡丁車(被我們叫丁丁車XD)
我覺得團體道具不錯玩耶
跟隊友互助合作亂炸別人(??)還蠻有趣的
不像其他幾個跑幾圈後就容易膩
團體競速的話因為不會啥單噴雙噴的
就沒什麼感覺了
而且道具賽比較刺激= =+
比起個人賽,團體的感覺更歡樂XDDDD
就算不認識也沒差
只要認同顏色的就好了
對個人來說辨認非常方便(<=?)
不過畢竟只是遊戲
歡樂就好@@
有人玩到後來還憤怒(?)就太可怕了
反正這本來就是很靠運氣的遊戲
輸贏本來就不一定
看有的贏了當室長後,故意把很強的踢出房間
就覺得好沒風度喔~~
要是有這種人我就不想待在那間了= =
除去一些國中小白出沒的時間外
大部分都還蠻正常的
不過有的真的很強
閒暇之餘拿來玩玩或跟友人亂入還不錯XD
跑一跑有益身心
還可以炸人發洩壓力.__.\~/ (謎之聲:把這個人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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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788556.jpg

 
天空現在系統雖然大致好了
可是換相簿怪怪的,相片都傳不太上去(或者說是開不起來orz)
所以又要過一陣子再移了orz
雖然是副屋,可是那邊已經落後很多了啊啊啊~~
快把爆炸的系統調整好吧〒▽〒
不然到時一次PO很多過去
我會很累(?)
這次這張圖很漂亮喔
艷但是不流俗,還帶點靈氣(?)
作者真是超強的,已經是個很有年紀和資歷的高深大師
但是名字我忘了(謎之聲:把這個人拖出去)
好像是姓莫吧,莫曉松還是莫小松(?)的樣子
當然也是對岸的
我覺得台灣要畫出這種圖的不多(<=還在廢話)
雖然也有美術系和國畫大師,但是工筆是對岸比較強吧
而且台灣超不重視這種東西,就算有潛能要冒著餓死風險(?)研究下去的也很少
所以某方面來講台灣藝術家在精神上比對岸更值得欽佩XD
因為環境只會告訴你會餓死喔~~
好了廢話結束= =
下面是故事
--------------------------------------------------------------
陳開的大學生活終於開始了,由於沒有住校,同學倒是沒有幾個相熟的。
他每天背著書包來往於學校和公寓之間,緋綃依舊是又懶又饞,
每天無事可做的時候就趴在床上拿著鏡子,一臉自戀的看著自己的臉,
這個時候他就只有搖頭的份。
這天又是黃昏,陳開走在校園的林蔭路上,剛要回家,就聽見有人叫他
“陳開,等一下,你是陳開嗎?”
陳開聽了回過頭,推了一下夾在鼻樑上的眼鏡,
納悶的看著是什麼人,這個班級好像沒有什麼認識他的人啊。
後面叫他的是個胖子,曬得黝黑的皮膚,剪了個很短的寸頭,
滿面紅光,營養良好的樣子。
“你是誰啊?有什麼事?”
“什麼?”那個胖子一臉驚訝,氣喘吁吁的說:
“我是十系三班的班長啊,你不是十系三班的嗎?”
“哦!”陳開聽了撓了撓頭,“不好意思,新生聯歡我沒有去!”
“呵呵呵!”那個胖子一臉的壞笑,小眼眯成兩條細縫:
“沒有去很正常,我們都知道,我叫梁棟,就是棟樑反過來。”
陳開看了那個梁棟的笑容,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心中浮起:
“什麼都知道?你們都知道什麼啊?”
“嘻嘻嘻!”梁棟彎起胳膊肘捅了陳開一下,
“誰不知道你在外面和一個美女一起住啊!”
“什麼?”陳開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是個男的,是我的一個親戚!”
“哎呀呀!什麼親戚?”梁棟眯著小眼從頭到腳打量了陳開一下,
“你看看你,弱不禁風,一副書呆子的模樣,哪裡有一點美人胚子的樣子!”
接著又是一臉壞壞的笑容:“同學中有人看見了,聽說那可是一個絕世大美女哦!”
“沒有的事,那真是個男的,長得美倒是沒有錯,可是你們也不能這樣瞎說啊!”
陳開聽了沉了臉色,他今年剛剛二十歲,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傳聞,
都是緋綃,長成那個樣子,連自己當初初見的時候都沒有分清他是男是女。
那個胖子討了個沒趣,忙說:
“生什麼氣啊,我是來告訴你,今天先別著急回去了,晚上在報告廳有會,
要點名的,記得去啊!”
“知道了~”陳開耷拉著腦袋,又不能準時回家了,
家裏還有一個懶鬼等他做飯呢,應該不會餓著他吧?
“那先去食堂吃點什麼吧,晚上點名啊,不去要扣學分的!”
那個胖子說完就走了。
“喂!我真的沒有和誰同居啊,你們不要到處瞎說了!”
陳開大聲告訴梁棟,要是真的流言四起自己可怎麼辦?
話音剛落,旁邊兩個走在路上的女生就突然轉過頭,
抱著書仔細的打量了他一下,兩個腦袋湊在一起,唧唧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隱約可以聽見世風日下,人不可貌相什麼的。
“完了,這回完了~”陳開覺得自己當頭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涼到了心底,
這下估計連別的系都會謠言四起,可能沒有幾天輔導員就會把自己請過去了吧。
晚上開會的時候,陳開把腦袋埋到桌子下面,不敢抬頭,
上面的老師說的什麼根本就沒有聽到。
只覺得同學的目光像箭一樣一根根射過來要把他穿透。
都是因為緋綃,那個家鬼從來就沒有幫過自己,就知道惹麻煩。
好不容易等開完了會,剛剛走出報告廳,
就看見門口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有一個人在歪靠在牆邊等人,
白色的衣裳看起來非常刺目。
“不會吧,不會是他吧!千萬別是他來了啊!”
陳開嘀嘀咕咕,低著頭硬著頭皮往前走,
那副懶樣子,白色的衣裳,無所謂的神態好像只能屬於一個人啊,
老天爺啊,拜託!他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來學校找自己幹什麼?
“陳開,怎麼了?沒有看見我來接你了嗎?”
還沒等走過他身邊,就聽見他在叫自己了。
陳開只好抬頭去看,面前一張俊美的臉,雙眉似劍,眼若寒星,
眼波流轉之間,有擋不住的狐媚之色,不是緋綃是誰?
“噓!裝作不認識我!”陳開小聲說。
“為什麼?我看你這麼晚了不回家好不容易找到了你!”
緋綃一臉的不高興。
“唉,那是誰啊?好漂亮啊!”
“真的好漂亮啊,就是傳說中和陳開住在一起的那個人嗎?”
後面下課的同學已經在唧唧喳喳的說了,聲音都透著莫名其妙的興奮,
看來美麗的東西確實可以讓人亢奮,腎上腺激素加速分泌,
生物老師說的真是沒錯。
緋綃聽了,臉上充滿了得意的表情,
特意撩了撩長長的黑髮,衝著後面遞過去一個似是而非的笑容,
後面就又是一陣驚呼。
他可真是愛現啊,陳開倒是覺得和地獄一樣,
趕快說:“我們走吧,快點回家吧,你不是來接我的嗎?”
拉著那個還在搔手弄姿的自戀狂就要走,
聽見一個女生的聲音叫著:“好像真是個帥哥,不是美女!”
陳開聽了鬆了口氣,這下流言不攻自破,緋綃來了也不是件壞事。
剛剛高興了沒有一分鐘,就又聽見有人嘀嘀咕咕的說:
“我說呢……,是這樣啊……陳開那個小子原來是同性戀啊!”
“我不是什麼同性戀!”
陳開氣急了,回過頭去衝那些大嘴巴的同學大喊一聲,
這個比剛剛的那種說法更讓他難以接受。
看到他一臉的怒氣,後面的十幾個人一片寂靜,
過了一會兒又開始交頭接耳起來:“剛剛有人說過他是玻璃嗎?”
“哇塞,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有勇氣,人不可貌相啊!”
“你、你們!”
陳開終於在自己二十歲的時候明白什麼叫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了。
“走吧!只會越描越黑而已!”緋綃說著,拉著陳開的手走了,
後面又是一陣驚呼:“拉著手啊,你們看!”
走出學校,陳開只覺得滿肚子的委屈,這是什麼跟什麼嗎?
看了看旁邊的緋綃,晚風吹起了他黑色的長髮,
美麗的臉龐在夜色中也泛著淡淡的光澤,真是明豔不可方物。
他望著這個尤物,長長的歎了口氣:
“緋綃,你為什麼要找上我啊?我算是什麼啊?”
緋綃笑著看他,像是看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你是王子進啊!”
陳開盯著他,一臉的疑惑,每當他這樣說的時候,
他就很擔心緋綃是不是受過什麼刺激啊,
怎麼會把兩個完全不相干的人聯繫在一起,
那個王子進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讓他如此念念不忘。
自己不過是一個替身嗎。
“只是因為我和那個什麼子進長得像嗎?”
“你們長得一點也不像啊?”緋綃笑著說:
“他啊,鬍子都有了,呵呵,是半個老頭子了!”
眼光迷離,思緒似乎回到很久以前,
那個陳開不知道的,遺落在過去的時間。
“那他是你什麼人啊?”這是緋綃第一次和他談起那個陌生而又熟悉的人。
“是我最好的朋友啊,這麼多年,我最好的朋友!”
陳開聽了心中一陣難過,“那你怎麼不去找他啊?”
“他已經死了啊,要是活下來也有快一千歲了!”
陳開聽了嚇了一跳,一千歲,自己沒有聽錯吧?
“那你呢,你是一直都活著嗎?”他怯生生的問,
以前一直以為他不過是一個有點歪門邪道的本事的人,
看來好像不是那麼簡單。
“我?”緋綃雙手放在腦後,在夜色中一副悠然自得得樣子:
“我是一個游離在時間外面的人,準確的說,也不是個人,
所以我不會老也不會死!”
眼光望著天上的繁星,倒是悲哀的眼神:
“先和你說這麼多吧,以後你會知道我是什麼的!”
不老不死難道不好嗎?
好像歷史書中歷代的帝王都曾追求過不老不死啊?
為什麼他這樣不高興呢?
陳開覺得這個世界上有太多自己想不通的東西,也不想去打聽了。
“陳開,你不要不高興!”緋綃見他不開心:
“不要聽別人說什麼,人的本性都是如此,
你只要不去理他們他們自然就不會說了,流言止于智者嗎!”
說完又歎了口氣“況且人的生命如夏花,如露珠,木槿一樣,朝生暮死,
為這些小事生氣,過了幾年你只有嘲笑自己的份了,倒不如泰然處之!
何必為一些空穴來風的東西自尋煩惱?”
他說的話陳開有些不太懂,但是也能明白他是在寬慰自己,
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受過這樣大的委屈,
自己都要把心掏出來給人看了,還是遭人誤會,
想著眼眶竟有些濕了,摘了眼鏡,抹了抹眼鏡,衝著緋綃說:“謝謝你~”
緋綃看他笑了笑:
“你不過是個小孩子而已,我自然要幫你,誰讓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什麼?你說什麼?”陳開聽了心中一陣興奮:“我是你的朋友嗎?”
“不錯,當然是,不然我怎麼會在人海中不辭辛苦找了你出來!”
這個夜色中的緋綃和自己認識的緋綃遠遠不同,
陳開竟覺得這一切不像是真的。
“那我們拉勾吧!”陳開說著伸了一隻小指出來:
“我們永遠是最好的朋友!”
“你什麼時候能長大啊!”緋綃搖了搖頭,
還是也伸了細長纖白的手,和他拉了一下,卻是一副無奈的表情。
“呵呵呵!真是好笑啊!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永遠的東西,
小子,他騙你的,你看不出來嗎?”
旁邊突然響起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柔媚而好聽。
陳開回頭一看,夜晚的路邊,不知什麼時候站著一個美麗的女人,
剛剛怎麼沒有看到?
美麗的,香豔的女人,有著長長的捲髮和朱紅的嘴唇,
穿著不合季節的薄薄的紅色紗裙,細長的手指中夾著一根香煙,
像一朵有毒的花,綻放在這夜色中。
“你是誰啊?”
陳開雖然沒有見過市面,也知道這個女人好像不是什麼正經人家的,
倒像是風塵女子。
“小孩子!”那個女人嫋嫋婷婷的夾著香煙過來,走到陳開面前,
朱唇微啟,一道煙氣就噴到陳開臉上:“他騙你的,你還看不出來嗎?”
陳開被她這樣一弄,心神不由一蕩,:“什麼?什麼騙人?”
那個女人斜著眼鏡看了看緋綃:
“他啊,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會騙人,尤其是狐狸這種動物,更是不能相信!”
緋綃在一邊看著她:
“喂,你不要說我了,不過是個找不到歸宿的野鬼而已,有什麼資格說我?”
“呵呵!”那個女人笑著說:
“我是忘了些東西,可是不像你,就會騙這樣的小孩!”
陳開看著她,真的是個美麗的女人,渾身透著嫵媚的氣息,
可是怎麼張嘴就是騙人什麼啊,
他看了看這個妖豔的女人,又看了看旁邊的緋綃,好像後者更可信一些。
“唉,永遠,永遠,這個世上的人做的承諾又有幾人能夠保證,
不過是花花草草由人愛,生生死死隨人願。”
陳開聽她聲音似是非常傷心,有掩不住的淒涼,
忙說:“你這是要去哪裡?就在這裏站著嗎?”
“她去哪裡估計連自己都不知道吧?”緋綃在一旁說:
“你是有什麼心願未了啊?”
“臭狐狸!”那個女人抬眼看了看緋綃:
“你這樣的人最會花言巧語了,我自己的事,用不著你管!”
緋綃聽了一臉的不高興,“不管就不管!”
拉了陳開:“我們走!”
“唉,她是已經死了嗎?”陳開問。
“不知道,應該是吧!”緋綃一副不愛搭理的表情。
陳開斜眼看了一下那個抽煙的女人,夜風中紗群隨風飛舞,綻放開來,
單薄的身體,似乎就要飄走一樣體不勝衣,一副孤寂可憐的樣子。
“那要是我們走了,她要在這裏站多久?”
“應該會等她想起自己是誰,了卻了人世的心願吧!”
陳開突然之間覺得這個女人很可憐,也許她不是什麼好人,
也許她真是一朵有毒的花,可是便是再壞的人也是不能留下她自生自滅吧。
“那個,那個,我們幫幫她吧!”
陳開小聲嘟囔著,聲音小得自己聽不到。
緋綃冷著臉看了他一眼:“就會找麻煩,這個可是你自己說的,
到時候不要後悔又要埋怨我把你捲了進去!”
“不會,不會!”這樣他是答應了,陳開很是高興,
也許在緋綃眼裏人類不過都是朝生暮死,轉瞬即逝,
可是這短短的,刹那的芳華他又怎麼能知道,能明白呢?
便是再渺小,再可惡的人也有自己不捨,珍惜,最愛的東西,
這些他都無法也不能瞭解吧。
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個女人,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煙氣籠罩的臉,濃妝的臉,美麗而妖豔,卻又透著落寞,
她一定也有自己所珍愛的人,無法忘記的事,
所以才這樣寂寞的站在街角,執著的等待著吧,
就像罌粟,開在風裏,等著什麼人中了她的毒。
“你們走吧,我用不著誰可憐!”
那個女人說著,手在風中揚了一個美麗的弧度,瀟灑的送出一縷青煙。
“你不要這樣啊,我們也不是可憐你,不過想幫你而已~”
“世人都說我這樣的人可惡,可恨,說我奪人所愛,說我剝骨吸髓,
可是最後,又是誰吸了誰的生命,誰奪了誰的幸福?”
她紅色的衣裙在夜色中綻放開來,多了一份無所謂的飄然。
“現在不要說這些了,你想想自己到底有什麼心願未了是真的!”
緋綃在一邊不耐煩起來,這個女人,抽著煙的香豔女人好像有太多的苦水要倒,
要是聽她一路沒完沒了的說完,天都快亮了。
“哼,沒有誠心幫我就算了,不要掛著一副好聽的幌子,
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
“唉唉唉,你們不要這樣,又不是有什麼過節,
大家想辦法把事情解決了是真的!”陳開忙在一邊勸架,
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明明都生著一副美麗的臉孔
怎麼碰到一起就像是黑臉冤家一樣?
緋綃在一邊歎了口氣:
“算了,我也不是和你這樣的野鬼吵架的,你要是想快點想起過去,
我有法子讓你一下就能想起來,也就不必這樣一直等下去!”
那個女人聽了,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的過去,我的留戀,幹嗎要靠別人~”
伸出一隻纖長的手,捂住了臉,紅色的指甲更是襯出她的蒼白。
“那你想想自己有沒有什麼牽掛的地方?”陳開問她。
“說你傻你還真是啥啊?我牽掛的地方不就是這裏?
要不然怎麼會一直站在這?”
“那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讓你難忘吧?就在這裏發生的事情?”
陳開倒是好脾氣,被人搶白絲毫不覺得什麼。
“有啊!好像是有啊~”
那個女人說著像是想起來什麼,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好像有人和我在這裏,拉過我的手,給過我什麼東西!”
“這不就快了嗎?然後呢?那是誰?”好像離目的地不遠了啊。
“我忘了!”那個女人搖了搖頭:
“我好像是有話要問他,可是我忘了他是誰?我只想問他一句話而已,
得到答案我就會走,再也不糾纏他了!”語氣中儘是酸楚。
“唉,這個好像又是一個失戀的啊?”陳開小聲的對旁邊的緋綃耳語。
“什麼是失戀啊?”緋綃問,這些人的感情他懂得太少,也不想理解。
“就是你很在乎一個人,可是那個人根本不在乎你啊!”
“哦!要是那樣我好像沒有失過戀啊!”緋綃一臉得意的樣子:
“好像我以前遇到的人都很在乎我啊~”
“唉~”這個時候只有歎氣的份了,雞同鴨講也不過如此了。
看來現在只能讓她想起那個男人是誰就好了,這個就好辦了!
“小姐,先這樣叫你吧,你有沒有什麼可以想起那個人的東西啊?”
陳開問她,這種關於戀愛的事是他這個年紀的人最熱衷的了。
“不要這樣叫我!”她很不高興的樣子:
“好像那些東西都放在我的家裏了,我一個死人,什麼都帶不走!”
“那你的家在哪里?”
那個女人很瀟灑的甩了一下瀑布般的黑髮,
簡單的說了一句:“忘了~”
陳開立刻覺得和這兩個人都沒有辦法溝通,好像這件事是他自己的事一樣,
連這個女人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可怎麼辦?”他搖了搖頭,無可奈何了。
旁邊的緋綃眼睛望著天上想了一會說:
“陳開,也許我們可以試一試,她拒絕讓我把她的記憶引出來,
我是沒有辦法找了人的過去出來,可是你們人類應該有什麼辦法
可以查到關於死人的消息吧?”
“對了!”陳開聽完一陣興奮:
“你好厲害啊!我們可以上網去查或者去查最近的報紙!”
不愧是緋綃,活得和人精一樣,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那就和我們走吧,你一個人在這裏站著也不是辦法,
正好自己應該對自己的過去有印象吧,我們一起去找。”緋綃對那個女人說。
“好好好!我們快點去網吧找找看!”陳開說著就要走:
“這附近就有一家,我們試試去!”
“真的能這麼簡單嗎?”
那個女人將信將疑,但還是跟著他們走了,
走了幾步,還不忘回頭看看自己剛剛站著的地方,
灌木的葉子在隨風擺動,便道上的青磚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不過是普通的街景,為什麼自己那麼捨不得,
這在路燈的照耀下散發著昏黃光芒的景色,像是凝結了她一生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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