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m檔,有real player系列才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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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22 Fri 2006 21:59
  • お金


萬惡之根源
磨滅興趣(?)及詆毀人生(?)的東西
一張薄薄的紙就可以掌握一切
真是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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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788406.jpg

 
很棒的一首歌>w<
雖然算是芭樂(?)抒情曲,可是還是很感人
歌詞也是很棒,其實在看歌詞以前,
我一直以為這是在寫家書orz(因為御手紙咩)
最近發現mao的歌詞很合我的磁場
應該說他寫的東西不知為何我都能深切感受
真是可怕啊~~
所以破破的可怕翻譯又要再度出現了 ̄▽ ̄||
雖然他有時候的妝很奇怪(?)
又像小g妹講的"在某些角度塗上唇蜜後,看起來很像烤得油滋滋的香腸"(爆)
不過我還是會追隨他的= =/ (當然本命還是Diru)
其實這首歌詞原本很動人
也有點抽象(<=也可能是自己太笨所以理解不能orz)
所以翻起來感覺特別難翻
裡面有些地方要是照著字面直譯,會有點怪
所以我照著自己的想法在翻時稍微把它統合了一下
在看歌詞的時後,對於這封信到底是情書還是離別信
猶豫了很久 =△=
後來依據 "罪な君" 和 "過去にいくつ君へ仕えた"
我想應該是離別信,所以就決定這樣翻了(莫名的草率決定)
當然要把它想成情書(?)也是可以啦,雖然我覺得不太像orz
第一段那邊
可能寫得有點不清楚@@
我想應該是主角下定決心要把頭髮剪短
結果走進理髮店,看到有個人旁邊有空位
在要坐下的時候,卻很衰尾的發現那隻是前女(男)友
這就跟午餐時在麥當勞裡端著餐盤到處坐,好不容易搶到一個位子
坐下去才發現隔壁是一個天天趁午餐跟你借錢的人
然後會想 "天殺的早知道就不要坐〒△〒"
這樣子,第一段大概就是這樣(<=詭異的形容)
然後後段副歌的"うまく,うまく,それだけを願う"
我個人是把它解釋成希望自己寫得好一點
就算內心很悲傷,但表面還是要表現出"很好,一切沒事的樣子"
不過要是要把那句看成"一切無求,只希望對方一切安好"
好像也可以喔= =a
反正我是用前面的看法來解釋
如果要另外把它解釋成希望對方過得幸福,好像也說得通
只是我比較喜歡前面那個解釋,所以就用了XD
因為歌常常會被我翻得很芭樂
所以這次特別很努力的不要讓它變芭樂
可是最後翻出來還是很芭樂orz||
不過應該有比上次的林擒飴好一點
上次的真是翻得有夠糟 〒▽〒
我發現我的專長是搞砸mao的詞
所以要是有事先看過日文歌詞的
最好不要看我的翻譯
以免破壞心裡美好的印象orz
反正歌詞要是有100分,我翻出來大概只有40分吧
很多用看的能體會,但要寫出來就是很難寫
真是奇妙啊( ′-`)y-~
這次是明希的曲
發現我喜歡的曲幾乎都是明希做的耶= =\~/
雖然他常常會像起乩一樣搖(爆),可是寫出來的曲都很不錯
-----------------------------------------------------------
御手紙------------- 詞:マオ(mao) 曲:御恵明希
下定決心剪頭髮的當下,看見你身邊的位子,是空蕩的
有點惱怒般地想拉除臉上的霏紅,因為不知道那是你
即使感覺虛弱,還是勉強喝下一杯酒,彷彿這樣就能吐露愛意
如同與晴空繫結般的,拂曉啊
沒有時間做過多的思慮,便已黎明
將這封信,奉獻給罪孽深重的你,這就是我生存下來的理由
一封沒有形式,也無任何道理可言的信
寫得好一點。再寫得好一點。內心除了那樣什麼也無法祈求
特別是在今天,這適合做決定的天空下,湛藍的
顫抖著的雙腳,每當想前進,就會被你的聲音所牽引
想等到變成熟的那一天,這樣就能毫無顧慮地,踏入門後的另一方
過去多少次服侍你的人啊。就是比任何人都更努力的我喔
在暫時拋下一切的輕鬆時刻,
那喜愛的,美麗的身姿,總是在腦中不斷的持續照映
將這封信,奉獻給罪孽深重的你,這就是我生存下來的理由
一封沒有形式。也無任何道理可言的信
寫得好一點。再寫得好一點,內心除了那樣什麼也無法祈求
過去多少次服侍你的人啊。就是比任何人都更努力的我喔
在暫時拋下一切的輕鬆時刻,
那喜愛的,美麗的身姿,總是在腦中不斷的持續照映
----------------------------------------------------------
其實"上手く,上手く,それだけを願う"
和 "過去にいくつ君へ仕えた,誰よりもが私でしょう"
這兩句唱起來都是很感動的
可是我無法把那種感覺翻出來= =||||||||
只能說加減看唄orz
還有最近常晃e-shopping
發現網拍的衣服果然都比外面便宜
可是沒親手摸到衣服的布,總是有點不安心
而且有的照起來很漂亮實際上很醜stO
或是布料看起來很好實際上像抹布的
不像CD啦書啦這些照起來怎樣就是長怎樣
所以應該還是不會買網拍衣吧
不過網拍飾品和網拍包包倒會考慮@@
因為跟實物好像不會差很多
其實比起來,還是比較喜歡實地到外面逛街
感覺比較方便~~
網拍,好像大部分是拿來買日貨的吧= =a
不然一樣的耳環啦項鍊之類,去夜市裡,都比網拍便宜耶
感覺還是拿來看看就好了~~~
歌詞被我毀掉的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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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788405.jpg

 
meromero快長大,快點變成小黑點點~= =
這樣13號寫一篇,待會過12點又PO另一篇,應該就能一次算兩天的份了吧
趕快吃網誌啊~~~~( ̄▽ ̄~)﹏
這篇一字箴言,剛看可能會想到陰陽師裡那篇遮嘴巴的女人
作者有參考一些吧,不過內容跟最後的字都不一樣啦~
----------------------------------------------------------------------
佛祖賜我一字箴言,引我擺脫業障,
上下求索而不得知,思量心間而不得悟,思量心間而不得悟,不得悟……
江甯織造家,染坊裏正綻放著比花更美的顏色,
長長的竹竿上,晾曬著紅的,綠的,粉的,各色的綢緞,
那長長的鮮豔的綢緞,在陽光下綻放出刺目的光彩。
今天陽光大好,正是曬布的好日子。
白白的燦爛的陽光下,連街邊的垂柳都被曬得低下了頭,
卻有一個小女孩,不過四五歲的模樣,
正穿著櫻紅色的小褂子坐在自家的門檻上。
陽光是那樣的強烈,投射在女孩的臉上,
使她玲瓏的小小五官,在小臉上投下或明或暗的溝壑。
那孩子沒有表情,既不笑也不哭,只是抱膝坐在門檻上,
如果這豔陽天下真的有陰涼的話,那陰涼就在那女孩的臉上,
不過四五歲的模樣,陰沈的顏色卻讓人害怕。
晃眼的路上,遠遠的走來一個紅點,走得近了,那個女孩也不由抬起頭來。
面前是一張桃花一樣的臉,一個穿著華麗新娘喜服的年輕女人正站在她面前。
新媳婦是不能抛頭露面的,可是這個新媳婦顯然並不顧慮這些,
她臉上神色安然,根本就沒有一絲怕人見到的驚惶。
“你是容兒嗎?”
“我是!”那個女孩陰鬱的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
“和我走吧!”那個新娘伸出了一隻手,腕上的金鐲子閃閃發光。
“好!”女孩點點頭,陰沈著臉拉住了那只白白的手,和她走了。
兩個人漸行漸遠,慢慢的消失在一片燦爛的陽光中,
彷彿被這豔陽吞噬了一般。
這樣熱的天氣,正適合午睡,
所以沒有任何人發現這女孩被人帶走了,也沒有人知道,帶走她的人是誰。
三日後,揚州,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
一個書生跌跌撞撞的從一個剛剛建好的花園裏走了出來。
今天是這園子剛剛建好的頭一天,裏面種了奇花異草,
這家主人就把周圍的文人全都請來,一起在花園中吟詠詩歌,題送匾額。
王子進豈能落了這樣的熱鬧不湊,他一大早就來了,
詩是沒有做一首,酒倒是喝了不少,直喝到黃昏才想到回客棧。
客棧裏緋綃還在等著他呢!
他迷迷糊糊的一路走下去,
直從繁華的街道走到大路,又從大路走到小路,
最後竟走到一片野草叢生的山路上。
“醉裏藏乾坤,酒中有天地!
誰知飲者意?豪氣滿雲天!”
他一面說一面走著,完全沒有發現自己走到了這樣的地方。
“咦?那是什麼?”王子進見不遠處有兩個人正坐在雜草叢生的道邊。
他又揉了揉眼睛,沒有看錯啊,
確實是兩個人,其中一個還穿著新娘的嫁衣。
這個世道,怎麼什麼怪事都有?
他撓了撓頭,走近二人,
是一個十幾歲上下的新娘和一個不過四歲大的小姑娘。
這兩個人的衣服和荒山中景象形成鮮明的對比,
在太陽餘暉的照耀下詭異異常,王子進看清那兩個人以後,酒也嚇醒了一半。
王子進見了這兩人,暗覺不妙,急忙轉身就往回走。
哪知還沒走幾步,就聽那女子在身後叫他:“公子,公子請留步!”
“耶?”王子進心下暗暗叫苦,只好回過身朝她做了一個揖,“小姐有事嗎?”
“公子,公子可一定要幫我!”
那個新娘朝王子進急忙站起來和他行了一個萬福。
“小生不才,不過如果能加以援手,小生定當盡力而為!”
王子進見這二人模樣,八成是迷了路,
雖然自己方向感也不好,不過估計送她們回去應該不是問題。
“公子!”那個女子說,
“我一直召喚求助,可是只有公子一個人來了,所以公子必是我的貴人!”
“貴不貴人還是先說了你的麻煩才能知道!”
那女子低下頭,思量了一番道:
“公子,實不相瞞,小女子已經死去了多年,現在……”
還沒等她說完,王子進就渾身發軟,酒是徹底的醒了,
一聽這話身上直冒冷汗,他急忙面上擠笑,
“這個忙小生怕是幫不了了!畢竟人鬼殊途,還望小姐珍重!”
說完,腳底抹油,撒開腳步就沿著山路跌跌撞撞的跑了下去。
那女子拉著小女孩,望著王子進漸漸遠去的背影,臉上一副憂心忡忡的神色。
也不知跑了多久,才回到客棧,此時天已經轉黑。
“緋,緋綃!”王子進氣喘吁吁的拉開房門,“我終於回,回來了!”
緋綃此時正在搖著扇子納涼,手中端著茶杯坐在八仙桌旁,
見他回來了,面露微笑道:“子進,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吧?”
“怎麼不是一個人?”
王子進聽了這話,連汗毛都豎了起來,急忙回頭看去,
臉上的表情一下就僵硬了。
只見陰暗的走廊裏,正有“咯吱,咯吱”人的腳步上樓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子就從樓梯拐角的陰暗處走了出來。
那女子穿著喜服,面露微笑,手裏正牽著一個四五歲的女孩,
女孩面色陰冷,五官兇惡,正是方才在山上見到的那兩個人。
王子進見了只覺得心臟都要停止跳動,那女子見了他倒是異常高興,
朱紅的嘴角一牽,柔柔的吐出兩個字:“公子~~”
這聲音像是招魂的呼喚,在黑暗的走廊中回蕩,連綿不絕。
“子進,快點進來!”緋綃見他嚇得傻了,急忙一把把他拉進了客房。
隨後就將手中的半碗茶傾倒在門外,接著急忙將房門關上。
“這是怎麼回事?”王子進靠在床沿上瑟瑟發抖。
“噓!”緋綃伸出一隻長指按在唇邊,示意他收聲。
只見房門的薄紗上,映出一個女人的影子來,
那女人只站在門外,並不進來。
只聽她柔聲道“公子,公子請開門,這有一汪水譚,我無法越過!”
王子進聽了不由納悶,門口哪有什麼水潭了?
轉念一想,剛剛緋綃潑了一杯茶出去,估計是用幻術造了個水譚出來。
再看緋綃,一張俊美臉龐掛滿了笑意,估計自己猜得是八九不離十了。
他急忙顫聲道“小姐,你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小生與你素昧平生,你這樣糾纏我幹嗎?”
“公子,公子,小女子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說完,門上那影子似乎還低頭拭淚,似乎很傷心的樣子,
“我遇到一個很苦惱的難題,可是卻百思不得其解,這才在荒僻處召喚求助,哪想著公子就過來了!”
“都說你八字不好,所以不要到處亂闖,你偏偏不聽!”
緋綃說著一記扇子就打到王子進頭上。
“緋綃啊,你不要埋怨我了,趕快把這女鬼打發了是真!”
王子進簡直是要哭了。
“真是的,每次你闖禍都要我替你善後!”
緋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走到那門前,清了清嗓子道:
“小姐,若要再糾纏不休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那女子在門外聽了這不是王子進的聲音,便不再言聲。
“是走還是不走?”緋綃怒聲喝道,這般孤魂野鬼,萬萬不能生憐惜之意。
“還望公子可憐,幫個忙吧!”那女子依舊哀求不絕。
緋綃卻不言語,低首嘟嘟囔囔的在說什麼,似乎在念什麼咒文。
還沒等他念完,就聽門外有女孩的哭聲,接著是一聲女人受驚的叫聲,
那聲音尖利刺耳,接著那門外的人影“呼”的一下就不見了。
“真是抱歉!”緋綃對著那門的方向說:
“只是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在下也是為了至交而不得不為之!”
過了許久,也不見再有聲息,
王子進從床上爬起來,欣喜道:“走了嗎?”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緋綃笑著對他說,自己又坐在桌旁,倒了一碗茶喝,
撩了撩白色衣袖,甚為悠然的樣子。
王子進聽了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前,小心的拉開了門,
只見眼前烈火熊熊,熱浪滔天。
“哇!”他急忙關上門,叫道:“著火了,著火了,緋綃!快點收拾東西走路!”
緋綃卻笑著說,“你再把門打開看一下!”
“還用看?那火都竄到了房頂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王子進說著回身一把拉起緋綃,神色慌張的要去逃命了!
“我走在前面,你跟在我後面吧!”王子進說著把緋綃的衣袖抓起來遮住他的臉
“你最愛臭美了,當心燒壞臉!”
說完,一把推開門,似乎要視死如歸般衝了出去。
這一衝,只覺得腳底打滑,差一點坐在地上,他急忙抓住門框,總算是站住了。
再一看,哪裡有什麼火焰,腳下是一汪茶水,裏面還有少許茶葉的渣子。
王子進望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又想了想剛剛的火焰,方始明白那二人為何走了。
他回頭看去,身後緋綃穿著白衣,又坐在燈光下喝茶了。
客棧的樓下,月朗星稀,一個穿著喜服的女子正用幽怨的眼神看著那客棧的大門。
“容兒,容兒!”她對那女孩說,
“這兩人不想幫咱們,咱們再去找別人!就算是多久都可以!”
說罷語帶嗚咽,“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那個女孩卻一臉的陰鬱,似乎用痛恨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女人,
比黑夜更深沉的,是那女孩滿含悲憤的眼。
“子進,吃了這次教訓,你要小心!”緋綃在客棧內對王子進道:
“你八字不好,極易招鬼魂,我也不能日日跟在你的身邊!”
“知道了!”王子進說著伸手入懷,從懷中掏出一個油紙包來,
湊到緋綃鼻子下面,“你看,這是什麼?”
緋綃的一張面板臉見了這東西一下就癱軟下來,臉上只寫滿了饞相。
“這是烤的雞腿,很難得的,用炭火烤了一個時辰,又撒上麻油和辣椒,再輔以艾葉、肉蔻等香料,入口就是焦、香、鬆、脆,實屬人間美味啊!”
還要繼續說下去,就見緋綃的身後一個雪白的尾巴已經伸了出來,
晃啊晃啊,不停的擺來擺去。
“算了,給你吧!”王子進實在是不忍心再吊他胃口,把那包雞腿遞了過去。
“子進啊,子進,知我者莫若你也!”
緋綃說著一把搶過雞腿,拿到一邊大快朵頤去了,
還邊吃邊讚歎,“好吃!好吃!”
王子進望著他燈光下貪吃的背影,不由微笑起來。
是的,這種事在他們的生活中不過是一個小小插曲,
不過一宿過去,王子進和緋綃都已經把昨夜的經歷忘得乾乾淨淨了。
十幾天以後的一個黃昏,王子進又醉酒回來,
今日和緋綃約好了要去逛夜市,可不能失言,
所以他早早就和同僚告別,一個人搖搖晃晃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古來聖賢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
他一邊吟著詩,一邊走在回家的路上。
可是他腳一歪,身一斜,又走上了通往山間的小路。
簡直就像是有人在為他帶路一樣,
不過王子進卻全然沒有發覺,晃晃悠悠的一路往前走著。
不知走了多久,又見山間綠樹,疊映成翠。
“咦?這是哪裡?”王子進這才發現不妙,剛剛要折返,
就見不遠處一個穿著紅色新娘衣服的女子帶著一個小女孩坐在路旁。
十幾日前的往事又湧上他的心頭,
王子進只覺得心中一冷,這可怎麼辦才好?
但是還沒有等他想好托詞,就見那新娘望著自己的臉色由欣喜轉向失望,
最後竟然抽泣起來,聲音淒厲而傷心。
“小姐,小姐,你不要哭啊!”王子進撓著頭走了過去。
只見那女子指著他,傷心的說道:
“我一直用異術召喚能人相助,哪想來了這十幾天,兩次都招來了你這個、這個……”
“我什麼啊?”
“你這個呆頭呆腦的書生!”
王子進聽了心下不快,但又不好說什麼,只有撓頭的份。
“我問你!”她說著抹乾了眼淚道:“這揚州就你一個人嗎?”
“不是啊,馬路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那怎麼來來去去就你一個人?”
“這我怎麼知道?”王子進也是滿腹牢騷,他又不是自己願意到這鬼地方的。
“那你可是身負異能?”
“…………”
那女子望著王子進茫然的臉,似乎更加傷心,又哭了起來,只覺得前途無望了。
“算了,你不要哭了!”王子進被她哭得心煩,擺擺手道:
“我有一個朋友能夠幫你也未可知,你跟著我來吧!”
“真的?”那女子聽了展顏一笑,“那我先謝謝公子了!”
“不要謝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幫你解決呢!”
王子進只是覺得自己今後每次出門遊玩歸來,
回家的時候都要在這山裏轉一圈也不是長遠之計,
所以一定要將她快快打發了,自己才能逍遙自在的玩樂。
那女子卻很開心,一路牽著小女孩樂顛顛的跟著他。
“咳!你叫什麼名字啊?”王子進走了半天的路才想了起來。
“小女子名喚蘭香!公子可叫我小香”她說著又笑了一下,
王子進這才發現這個蘭香年紀不大,眉眼媚人,姿容清秀,
只是臉上有一股憂愁之色,倒是平添了幾分美麗。
看她小小年紀,又想到前兩日她自己說已經死了,
現在變了鬼又穿著新娘的衣服在山中求援,怕是生前的身世也是可憐的。
他想到這裏,突然覺得她也不是那麼可怕了,
倒是她手上牽的孩子是鬼一般的臉色。
“子進,你又帶了什麼東西回來了?”
王子進一推開客棧的大門,就看見緋綃滿臉不悅的望著他。
“嘻嘻,緋綃,幫個忙吧!”
王子進嬉皮笑臉的道,身後正站在蘭香和那個小女孩。
“公子,小女子實在是無能為力,望公子能幫幫我吧!”
那個蘭香低著頭,怯生生的從王子進的身後走了出來,朝緋綃做了一個萬福。
才一抬頭看眼前的人,立時便呆住了,半晌才道:“想不到公子是這般神仙似的人物啊~~”
這一句聽得緋綃極為受用,只見他伸手捋著自己的長髮,
甚為得意的清清嗓子道:“小姐請說吧!”
“公子!”蘭香坐在八仙桌前娓娓道來,桌子上的燭火忽明忽暗,
“我本是一個枉死的女子,已經死了五年,活著時候的事情我早已忘記,可是卻不能得到解脫!”
“為什麼不能解脫?”王子進好奇道。
蘭香宛然朝他們一笑,一副甚為淒苦的表情:“說來我這個鬼,是幸運也是不幸!”
她說著攤開手掌,“佛祖給了我一字箴言,助我脫離苦海,我卻因為這一字箴言,陷入了真正的苦海中!”
說罷歎了口氣,“可惜我作鬼五年,尚未參透,所以才在鬧市邊向人求助,只希望能遇到絕頂聰明的人幫我解答謎底!”
“那是什麼字?”
“就是這個字!”
蘭香說著把手掌湊到燭光下攤開,細嫩的手心中,
清晰可見一個隱隱發光的“如”字!
王子進和緋綃見了相視一看,眼中全是迷惑表情,都不知這字蘊含著什麼深意。
兩日後,幾人到了江寧府。
緋綃卻並不下船,指引著船夫繼續走下去,
終於在日暮的時候停在一個小小村莊。
“是這個村子裏嗎?”
王子進不由失望,他一向在繁華鬧市裏遊玩,
根本就沒有來過這樣荒僻的地方。
“這村子裏有一個叫黃大的人,好像五年以前死了新婦!”
“黃大?這名字好生奇怪!”
“估計是他娘起名的時候圖省事,老大就叫黃大,老二就叫黃二吧!”
王子進瞟了一眼蘭香,覺得她像是哪家的小家碧玉,
雖然不是豪門之女,但是也不能和這樣的“黃大”、“黃二”的扯上關係啊。
但是一想,世間有無限可能,不能妄下結論。
幾人就踏著夕陽,從小路走到田埂,去找那個叫做黃大的人去了。
不知行了多久,遠見一群村夫扛著鋤頭回來,
王子進連忙快跑兩步,朝他們做了一個揖道:“請問哪位是黃大?”
“我就是!”
那群村夫的後面站出一個魁梧的漢子,身材高大,面目卻生得甚為醜陋。
王子進一見這人立刻就呆住了,感覺像是蚍蜉遇到了大象,
他現在覺得黃大這個名字倒是在形容一個人很大。
“找我什麼事啊?”黃大望著王子進問道。
“我,我……”
“我們是夫人的娘家人,這次是來祭拜她的!”緋綃急忙在後面搶上一步道。
這話一出口,那些村夫都愣住了,
黃大則是一臉怒容:“誰說我娘子死了?她還好好的活著,你們是哪裡來的窮酸書生,來詛咒我娘子!”
緋綃和王子進聽了這話,都是一愣,相視看了一眼,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會有錯,那青蟲可直達陰間,我們回去再從長計譯!”
緋綃說完就朝黃大做了個揖道:
“我們弄錯人了,請壯士不要放在心上,在下這就告辭了!”
說罷,拉著王子進,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身後的那幫村夫還在不停的起著哄。
“我家娘子好著呢,晚上還經常織布,這些你們都是知道的!”
那個黃大提起自己的妻子,一張醜臉上露出了羞澀的笑容。
“緋綃啊,你這消息是不是不對啊!”王子進急忙問他。
“不可能!”緋綃歪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道:
“今天晚上,我們就想辦法去他家看看,看這個粗人,到底藏了什麼古怪!”
“你去?”
“不,子進,你去!”
王子進聽了又“哇哇哇”的叫著抗議起來,“為什麼又是我?”
“我還有別的事要做啊!”緋綃狡黠的笑了起來。
王子進見他這一臉壞笑,就知道今夜估計沒有什麼好事,
不由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眼見夕陽西下,夜晚就要來了。
晚上月上中天的時候,王子進一個人走在村莊的土路上,
天空的月亮殘了一角,一把細碎的月光撒在地上,夜路倒也看得分明。
“村裏牆最高的那家既是黃大家!”
白日裏問過一個鄉間的老漢,是這樣回答的。
“最高的牆?最高的牆?”王子進一邊思量一邊尋找著。
果然又走了兩步,就見到前面不遠處一個類似於堡壘一般的東西立在月色中。
王子進遠遠的望著那圍著黑色的高高的圍牆的人家,不由吞了口口水。
那黑色的圍牆,在夜裏看來分外的詭異怕人,
似乎有什麼洪水猛獸要從那堡壘中噴湧而出。
“算了!”王子進一想到蘭香的臉,只好硬著頭皮又往前走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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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滴~不是diru,這個團名字就叫做D,有夠短orz,資料也是少到爆,算比較新的地下團(?)
其實這首開頭,聽了有點想笑 ̄▽ ̄||,因為感覺主唱的音還不太穩,但整體聽起來還不錯
另外我發現他們主唱Asagi的聲音,在轉音部分有點像solo時期的hyde耶~
不知道有沒有人也這麼覺得,因為這首讓我想到THE CAPE OF STOR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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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788402.jpg

 
“王公子,您的家書!”客棧的小廝正在門外叫他。
王子進急忙接了家書,給了那小廝一點小錢,將他打發了。
“不知這女子是怎麼回事?日日纏著我,要是娘真的幫我定了這樣的親事,要早日退了才好!”
他嘟嘟囔囔的打開信封,抖落出裏面的信來看。
不外乎是家常裏短,噓寒問暖之類。
可是王子進拿著那張家書的手卻抖了起來,沒有定親?
他娘根本就沒有替他去尋親事?
那夢中的女子又是怎麼回事?
“王公子,你我已有媒妁之言!”
那女子的聲音尤在耳邊,媒妁之言難道都是假的嗎?
他又想起那個女子白白的臉,紅紅的唇,白日裏猛地打了個冷戰。
抬眼一看,外面的天氣陰鬱,又是一場雪要來了,
他環顧一下周圍,木頭的傢俱影影綽綽,在房間裏投出怪異的影子。
他突然覺得害怕,膽戰心驚的拿了幾兩銀子跑出去溜達了。
  
街上行人稀少,眼看年關將至,大多數人都回去過年了。
王子進一路信步而行,也不知緋綃去哪裡了?要是他在這裏就好了,
兩個人一起吃吃酒、喝喝茶自己也不會寂寞若此。
正想著,就見前面一家酒樓裏有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
正端坐在窗旁拿著一隻雞腿往嘴裏塞,那見雞不要命的模樣,像極了一個人。
王子進見了,急忙“騰騰騰”的跑了上去。
只見那白衣的人坐在一張小方桌前吃得正歡,一張俊臉上全是滿足的神色。
吃到極處,他端著酒杯吟了起來,
“有雞有酒,有歌有曲,更有良辰美景,落花飛雪。快意人生,神仙生活,不過如此!”
說完端了酒杯就要送到自己嘴邊。
王子進一見那人,不僅癡了,這樣的俊美臉龐,如星朗目,不是緋綃是誰?
他急忙衝了上去,一把勒住緋綃的脖子,“緋綃,回來了也不去先瞧我!”
緋綃纖指修長,拈著酒杯,眯著眼睛,剛剛要把酒送到嘴裏去,
被他這麼一撲,一杯清酒又灑在了地上。
神仙的生活再次泡了湯。
“子,子進!”他臉上的五官又開始錯位了,
自己旅途勞累,本想填飽肚子再回去做打算,哪想在這裏遇到了他。
“哎喲!緋綃!你喝酒也不帶我!”
王子進這幾日一直在等他回來,心裏空落落的不是滋味,
現在心裏不知有多高興,一屁股坐在對面,招呼店家。
“再拿一個酒杯,一副碗筷來!”一點也不客氣。
  
緋綃見狀,只好搖了搖頭,兩個人就說說笑笑的喝了起來。
“子進,我出去這幾日,你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咦?奇怪的事情?”
此時酒過三旬,王子進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
哪裡還記得什麼奇怪的事情?
“沒,沒有!”王子進急忙擺了擺手,頭搖得和波浪鼓一般,
“我一個人每天去看看歌舞,也挺好的,就是可惜,可惜啊!”
“可惜什麼?”緋綃急忙探頭過去,想聽聽他到底要說什麼。
“可惜年關將至,稍有姿色的歌妓都不出來賣唱了!”
緋綃聽了,氣不打一處來,一張俊臉氣得都變了色,卻不好發作。
自己怕他有危險,連日趕路,他倒是逍遙快活,日日聽歌賞曲。
他急忙結了酒錢,連拖帶拽的把王子進帶回了客棧。
  
回到客棧,王子進倒頭就睡,今日緋綃回來,自己不知道有多開心,
似乎一切的煩惱都被拋到了腦後。
可是煩惱還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日日夢到的那個奇怪女人倒沒有因為他的醉酒而例外,又出現了。
“王公子,王公子!你要奴家等到何時啊?”
那個女人拉著他的衣袖連聲催促。
“小,小姐!”
王子進這才想起還有這麼一檔子事,可是四周一片漆黑,
一看就是在夢中,現在要怎麼告訴緋綃呢?
他急忙撥開那個女人的手,
“小姐你認錯人了!我已經與老母通過信了,根本就沒有什麼親事!”
那個女人聽了,一張白臉又急又氣,一下變得通紅,
“王公子與我是私定終身,王公子怎麼忘了?”
“啊?”王子進聽了下巴都要掉了下來,“私定終身?”
“不錯!”那女子點了點頭,
“就在十年以前,人說癡情女子負心漢,果然沒有錯!”
說罷,暗自垂淚。
王子進一見慌了手腳,十年以前自己剛剛十三歲,怎麼會去私定終身了?
“小,小姐,你莫要傷心!”他急忙安慰那個女人,
“請問貴姓芳名?”
“小女子姓顏名如玉!”
王子進聽了一張臉扭曲得變了形,
他自打讀書以來就一直念叨著“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
那顏如玉向來是他讀書的最大動力,莫不是他用的功被哪個過路神仙聽到了,
真的找了個顏如玉給他?
他斜眼看了一眼那個顏如玉,雲鬢高聳,膚色雪白,
眉眼之間有一股媚色,倒也是個美女。
只是嘴唇過分鮮紅了一些,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罷了罷了!王子進擺擺手,“妳要帶我去哪裡?我隨妳去便是了!”
“此話當真?”顏如玉破涕而笑,拉著王子進就走了。
早知顏如玉是如此姿色,當初不用功苦讀就好了。
他歎了一口氣,耷拉著腦袋,若是自己還有機會出去,一定要告誡天下讀書人:
莫要信那書中會有顏如玉!
可是不知自己還有沒有這個機會了。
  
他被那顏如玉一路引著,不知走了多遠,終於可見前方一片金光,
不知那光芒之處是什麼所在?
王子進見了那光,心中一顫,這莫不是黃金屋了?
自己用功若此,顏如玉、黃金屋都自己找上門來,
怎麼今年的榜單上連他一個大名都沒有一個?
正納悶間,那光芒已越來越近,可見不遠處聳立著一個屋子。
那是一個圓圓的,白色的屋子,像是一顆巨大的蒜頭,門上還掛著輕紗的帷帳。
那屋子似是玉石雕成,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屋子,
不過形狀怪異,實在是談不上有什麼美的地方。
他又長長的歎了口氣,原想黃金屋怎麼也該黃金鋪路,珠玉滿地,
哪想是這般光景。
若是自己有機會出去,一定要在後面再添上一筆,
莫要相信書中會有黃金屋!
  
“公子莫要發愣,快隨我進去吧!”
王子進心中百般不願,可是還是硬著頭皮和她進去了。
“英蘭,快來奉茶!”那顏如玉眉開眼笑的叫來一個婢女模樣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穿著翠綠的衫子,紮了條紅色的腰帶,
倒比她的主人打扮的喜慶得多。
“公子請用茶!”那小姑娘說著就端了一碗茶上來。
王子進只覺得那茶水沁香撲鼻,甚是受用,
再一看碗裏只泡著幾片蘭草,不知是什麼茶。
那顏如玉見他臉色疑惑,急忙道:
“這是神仙茶,據說喝了就可以忘卻煩惱,和神仙一樣快活自由!”
王子進聽了剛剛把茶碗端到嘴邊,正要嘗上一口。
就聽一個清脆的聲音在門邊響起,“這樣的神仙好茶,怎麼沒有我的份?”
王子進心中一驚,手上的茶碗掉到地上,只見門邊斜立著一個高挑的男子,
白衣若雪,黑髮及腰,溫文爾雅,摺扇輕搖,一張俊臉上正掛著好笑的模樣。
好像正在看一出鬧劇,那似笑非笑的臉,卻不是緋綃是誰?
那顏如玉見茶碗翻在地上,眼中露出凶光,
“這位公子怎麼不請自到?壞了奴家的好事?”
“哪裡是壞了小姐的好事?”緋綃一撩衣袖,和她做了一個揖,笑道:“在下是來主婚的!”
王子進聽了這話,差點被自己一口口水嗆住!
指著緋綃道:“你,你,你到底幫誰?”
那顏如玉聽了這話,細細思量,便喜上眉梢,
“我怎麼沒有想到,這終身大事,原是缺了個主婚的!”
那廂王子進聽了不幹了,跑過去抓住緋綃的胳膊,
“你今日是怎麼了?真的要我與這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女人成親?”
“你先莫急!”緋綃急忙安慰他,
“和妖精結婚就像和人結婚一樣,等一下咱們讓她拿你的生辰八字,她自是沒有,我們就可以以這個理由退婚了!”
“這是個好主意,我的生辰八字,她怎麼會有?”王子進聽了不由暗自開心。
只聽緋綃朗聲朝那顏如玉說道:
“就請小姐拿了王公子的生辰八字來,就可以行禮了!”
“英蘭,英蘭,你快去將王公子當日給我的小匣子拿來!”
緋綃聽了這話,臉色不由一變,
急忙扯了扯王子進:“你當真沒有給過她生辰八字?”
“沒有!”王子進聽了急忙搖了搖頭,“連她是哪裡冒出來的我都不知道!”
“那就好!”緋綃聽了長籲了一口氣,“不然我們還要另想辦法出去!”
這一口氣還沒有舒完,就見那侍女已經捧了一個盒子到他面前。
那盒子破舊不堪,還沾了少許泥土,似乎已經有了很久的年月。
緋綃見了伸出長指,“嗒”的一聲打開了上面的搭扣。
只見那盒子裏放了一隻彈弓,一隻竹篾編的螳螂,一看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在這些東西下面有一張泛黃的紙。
王子進在一邊見了那盒子裏的東西,心中不由一顫,這些東西怎麼這樣眼熟?
好像很久以前,自己曾經愛不釋手的拿它們打發了許多快樂的時光。
可是又偏偏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的事。
那邊緋綃面有得色的打開了那張黃紙,上面歪歪扭扭的寫了幾個字,
如蟲爬一般,一看就是兒童的筆跡。
不過那上面寫的字他再熟悉不過,
過去他多少次為王子進卜算吉凶的時候都是按著這幾個字掐算的。
那紙條上的正是王子進的生辰八字。
他一張臉上的五官簡直要氣得扭曲了。
“這是什麼?你不是說她不會有你的生辰八字嗎?”
王子進見了也愣住了。
這泛黃的紙條他似乎很熟悉,好像很久以前,
幼小的他曾經為誰提過筆,寫下過這些字。
他那廂發呆還沒有結束,緋綃已經一把把他拉到身後,
朝顏如玉道:“小姐,請多包涵了!”
“包涵什麼,有什麼不對嗎?”
她急忙把那個盒子奪了過來,又看了一遍那字條,
“這莫不是王公子的字跡?”
“是王公子的字跡!”緋綃笑道,“不過我們現下要悔婚了!”
說完,拽著王子進身影一飄,已經退到門外。
“你是哪裡來的東西,這般與我過不去?”
那顏如玉一下雙手就變成枯枝一般,捲了長袖就追了上去。
  
王子進被緋綃提攜著往外逃命,心裏卻懵懵懂懂。
好像在哪一個初春,哪一個豔陽天,
他曾經對誰說過:“你這樣美麗?將來長大了我定將娶你!”
可是那似乎是一廂情願的感情,他始終沒有得到對方的回答。
那些埋藏于過往雲煙中的記憶又漸漸的浮現,
他回頭望著如妖似鬼,正在追殺他的顏如玉,
那一張白白的臉,那一抹紅紅的唇。
好像似曾相識,在哪一個春季?
也有這樣的一張臉,帶了一絲羞澀,隨風含笑低首?
“快走!”緋綃急忙推了他一把。
“是,是,是!”王子進顧不上回頭,急忙跑出了屋子。
身後的顏如玉已經張牙舞爪的和緋綃鬥在了一起。
可是才剛剛跑了出去,王子進就傻眼了,
屋子外面是一片沒有邊際的黑暗,連路也沒有一條,
自己不知該往哪裡去?
“子進等我!”緋綃說著縱身一躍,從屋子裏跳了出來。
然而緊跟著從那屋內伸出了許多的,如手臂一般的綠色水藻葉子,
直往兩人的方向卷了過去。
那顏如玉穿了月白的衣服,端坐在那一片綠色中央,
陰笑道:“奉勸這位公子還是將王公子交還於我,我自當引路送你出去!”
“你以為我當真出不去這裏嗎?”緋綃笑道,“這般雕蟲小技,莫要托大了!”
“那你到是試試看?”她厲聲一喝,
那百十條葉子就如有生命般,萬箭齊發的就往緋綃那邊去了。
  
“緋綃!”王子進見狀跳腳,卻又幫不上什麼忙。
眼見那葉子如氈布一般將緋綃裹了起來,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綠色的球體。
“緋綃,緋綃!我來救你!”
他急忙撲了過去,伸手去扯那葉子,只弄得滿手滿身都是綠漿,甚是噁心。
“王公子莫要心焦!”顏如玉說著已經從那葉子上走了下來,
“他一會兒就會變成花肥,定然沒有痛苦的!”
“你這婦人?怎的如此心底狠毒?”王子進見緋綃受困,指著顏如玉罵道。
哪知那顏如玉聽了,臉上立刻現出悲哀的神色,低聲道:
“我也不想的,可是奴家實在是沒有幾日可活,才出此下策,只望王公子能留下來陪我幾日!”
“沒有幾日可活?”王子進見她神色,似乎不是假裝的,怎麼會這樣?
剛剛要出口問個明白,就聞到一股焦臭的味道,好像有什麼東西著火了。
對面的顏如玉直直的望著王子進的身後,一張白臉“唰”的一下就青了。
王子進急忙回頭一看,只見縛住緋綃的巨大葉球冒出滾滾濃煙,正燒得不亦樂乎。
“緋綃?”王子進一見這狀況不由心花怒放。
還沒等笑完,只見白影一閃,一個人已經晃到他的面前,卻不是緋綃是誰?
“緋綃,緋綃!”王子進見他平安,長長的舒了口氣,“你這般可嚇死我了!”
顏如玉伸手指著緋綃的俊臉,氣得說不出話,
“你,你居然燒了我的葉子?”
緋綃輕笑一聲,揚了揚眉毛,“不光連葉子,連你也要燒!”
說完兩隻長指一彈,一股青色火焰直往顏如玉的身上就去了,
一下就點著了她的衣服。
  
“啊!”顏如玉這一嚇花容失色,急忙拍著她身上的火,
“惡賊,我定然饒不了你!”
  
“我們快走!”緋綃見狀急忙拉著王子進開始狂奔。
  
“我們要往哪裡走啊?”王子進只見四周一片黑暗,根本尋不到來路。
“順著這雲走!”
緋綃說著伸手指了指頭上的一道灰雲,那如鏈一般的雲彩,直往前方飄去。
“這雲是?”王子進回身看了一眼身後的房子,心下立時明白了,
“這雲是那葉子冒出的濃煙?”
“不錯!”緋綃笑著點了點頭,眼睛裏全是狡黠的目光,
“這出路,可是她自己指給我們的!”
“緋綃,緋綃,你真是太厲害了,小生認識了你真是三生有幸!”
王子進見有了出路,嘴巴立時像抹了蜜一般甜。
緋綃但笑不語,臉上全是得色,估計這馬屁拍得他也不是一般的舒服受用。
眼見那濃煙越來越窄,最後竟如百川歸海,直往一個小孔裏出去了。
“這洞這般小,我怎麼出去啊!”王子進見那不過錢幣大小的洞,不由犯愁。
“哎呀呀,你不要耽擱了,現下是魂魄受困,就是比這更小的你都能出去!”
緋綃見他依舊猶疑不絕,在他身後大喝一聲,“快走,有人追來了!”
“哇哇哇!”王子進心下一急,一撩袍角,一頭就鑽到那縫隙中。
這一鑽立時頭暈目眩,仿佛眼前掠過一個庭院的景色,
那庭院中有高高的紅牆綠瓦,還有四季常青的松柏。
其間佈滿了落雪,一時黑的黑,白的白,青的青,直如一副上好的寫意山水。
可是這景色轉瞬即逝,他一睜眼,看到的卻是客棧床上的帷帳。
  
緋綃一張臉上掛滿關切之意,正瞪圓了眼睛看著他。
“緋綃!”王子進掙扎著起來,只覺得渾身無力。
“子進?怎麼樣?”緋綃見狀急忙問他,“可是傷到哪里?”
王子進張了半天的嘴,方吐出幾個字來:“我,我好餓~~”
緋綃萬萬沒有想到他掙扎了半天說出這樣的話來,
一時氣急,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他望著面前王子進的一張臉,只覺得業障重重,不知出路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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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用文章引用耶,是這樣用嗎 ̄▽ ̄|| 試試看
這個引用網址也來自無名(因為她blog東西多,開完要稍微等一下),是一個在日本留學的台灣學生
我覺得預備要去日本居住或留學的人(尤其女生,真的比男生吃虧啊orz),最好先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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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788400.jpg

 
嗯,有人可能會覺得奇怪
明明在本篇中已經結束了,為啥小狐狸和王子進還會在番外篇中像沒事一樣
只能說~看到最後就知道了
之所以會叫番外篇,是有理由滴~= =+
暫時就先當普通故事看吧
另外這張國畫我還蠻喜歡的,很有蒼涼冰雪(?)的感覺,所以就把它放在這篇
其實這部小說裡的國畫,都是自己覺得有合意境就亂放的orz
雖然別人可能不降覺得啦= =a 但是我高興就好(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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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北宋
  
冬天的雪夜,萬籟俱寂,街上的大戶人家的昏黃燈籠被風刮得搖曳不定,
一個更夫縮著頭,用顫抖而嘶啞的聲音拖出一個長腔:“三更天~~~”
這是太平盛世?還是多事之秋?細雪飛揚中,只有更鼓長鳴。
  
“王公子,王公子,等等妾身啊!”
 
王子進的夢中出現一把柔媚的聲音,似乎能酥到人的骨子裡。
“小姐定是認錯人了,怎麼能把我認成你的夫君呢?這可是萬萬不能開玩笑的!”
王子進急忙彎腰陪笑,既便是誤會也不能丟了讀書人的風度。
 
“不會,不會!”
從黑暗中探出一個女人白白的臉來,雲髻高盤,唇色如血,偏偏臉色過分蒼白了一些。
只見她嘴角一牽,笑道:“我與你有媒妁之言,現下已等了你十幾年了,怎麼會有錯?”
說著,伸手一把抓住王子進,“快隨我去吧!”
  
王子進只覺得手上似乎罩了一個鐵箍一般,無論如何也掙不開。
再定睛一看,牢牢的抓住自己手腕的哪裡是一雙玉手,分明是枯枝,
上面筋肉相連還沾了少許的泥土。
  
“你快放手啊!”王子進嚇得一身冷汗,大叫一聲,拚命的掙扎起來。
  
“媒妁之言啊,公子莫要忘了啊,奴家只能等你到正月裡!”
那個女人說完拉著王子進就往那無邊的黑暗中去了。
  
王子進只覺得自己的身子被一股大力拉著,趔趄著就要隨她走了。
心下不由恐懼,緋綃,緋綃在哪裡?那黑暗的前方是什麼?
該死不死的緋綃,平時都無所事事的吃雞,怎麼在這當口去雲遊了?
眼見身後的亮光就要消失了,王子進不由大喊一聲:“緋綃救我!”
這下喊得太急,一下就把自己喊醒了,他坐在床上不停的喘著粗氣,冷汗直冒,
透過雕花床上的厚重帷帳,可見清朗的月光細細的灑了進來。
  
只是一個噩夢吧!
他擦了擦額上的汗,想起夢中女人的臉,實在是不想再睡下去了。  
想著從床上爬了起來,摸到桌邊倒了杯茶喝。
可是還沒等他定下神來,就分明的看到地上有一段白色的東西。
好像是一副月牙白掐青邊的衣袖。
  
自己好像不曾有這樣的衣服啊?而且這似乎是女人的衣袖。
他顫顫微微的拿起衣袖,只見上面繡了一朵百合,
白色的肉桂一般的花瓣,簇著紅色的花芯。
像極了那夢中女人的臉,白白的,綴著猩紅的唇。
“哇!”王子進想到這裡,抓了那幅衣袖就推開門跑了出去。
邊跑還邊哭喊:“娘啊,娘,你幫我找了一門什麼親事啊?”
那哭叫聲,如鬼哭,如狼嚎,在夜裡的走廊中迴盪,久久不絕。
遠處連綿不絕的深山中,積雪尚未消融,
一個白衣的少年,不過弱冠之年,
正在松柏下的石桌上捧著一個炭火小爐吃雞。
那小泥爐上還熱著一瓶上好的花彫。
“綠蟻新豐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可飲一杯無?”
那少年一邊吟著詩,一邊就把燙好的酒倒入犀盅裡。
連一雙美目中,都全是滿足的神色,“犀盅配花彫,神仙也不過如此!”
說完拈起手指,剛剛要把酒杯碰到唇邊。
就從懷裡傳出一陣鬼哭狼嚎般的男人的哭叫聲,“娘啊~~~~~”
那聲音如殺豬,如破鑼,沒有任何預兆的,突然而至,
那少年一個拿捏不住,一杯美酒已經全都潑在了雪中。
神仙的生活就這樣泡了湯。
那白衣少年的俊美五官,已經生生的扭曲到了一起,
一下從懷裡掏了一個紙裁的小人,兩下撕爛了。
“王子進,王子進,我欠了你什麼?你陰魂不散的折磨我?”
  
他撒完了氣,拿起桌子上的酒瓶,一飲而盡,拂袖而去,
連雞都顧不得吃了,急忙下山去。
山下山上,是茫茫的白雪,
那少年清瘦的白色的身影,轉眼就消失在這寫意山水般的景色中。
雪中央
  
  
“問君西遊何時還? 畏途崑巖不可攀
 但見悲鳥號古木。 雄飛雌從繞林間。
 又聞子規蹄夜月, 愁空山。
 蜀道難, 難於上青天,使人聽此凋朱顏。”
  
崇山峻嶺中,一駕四輪馬車在山中趕路,
四周白雪皚皚,山中唯一的小路早就被雪覆蓋住了,
馬車所過之處,只在白雪上餘下寥寥蹄印與兩行車輪的痕跡。
 
“這首李太白的‘蜀道難’真是對咱們所處處境的上佳詮釋啊!”
車中傳來朗朗的笑聲,似乎車中之人並不畏艱途,談笑風生。
  
這窄小的車廂中,足足擠了五個人,
有兩個人一胖一痩,穿著考究,一看就是商人模樣。
還有兩個頭戴著方巾,讀書人模樣,不同的是一個只穿著樸素的披風,
另一個卻是穿著銀狐裘的富家子弟,油頭粉面的,舉止輕浮。  
還有一個給他們當差的小廝,名喚來福的,此時正縮著頭歪在車廂的一角。
眼看年關將至,這五個人都是回家省親的,
一路走了下來,哪想到遇上大雪,這山路已經足足走了五天。
  
“李兄真是什麼時候都這樣樂觀啊!”
那個錦衣的公子說著掀開了棉布簾子看了一眼
“這天就要黑了,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趕到驛站!”
  
“馮公子,你這就不用愁了,我自小在這裏長大!今晚咱們定能趕到!”
那個樸素的方面書生笑著答道。
 
“咦?你在這裏長大?”那個胖商人好奇問道。
  
“不錯!”
  
“那可曾聽過這裏素有的鬼怪傳說?”
  
“鬼怪?”那個李姓書生翻著白眼,似乎不以為意,
“好像聽說有雪中的白衣女子的故事吧!”
  
“那是雪妖吧!”姓馮的書生急忙湊過頭來,
“我小的時候也聽過!”
  
“什麼是雪妖?”來福急忙問道,他這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
 
“聽說是穿著白衣服在雪裏走的人,好像大多是女的,長得極美,其他與一般人無異,不過你要是看著她就死定了!”
“怎麼個死法?”
  
“凍死唄!”
  
來福聽了傻笑一聲,“哈哈哈,咱們這麼多人,不怕,不怕!”
  
“人多也沒有用!”姓李的書生嚇唬他:
“有一次凍死了十幾個人呢!都是趕路的商人,曾有人親眼看到有個穿著白衣服的人領著這幫人往山裏去了!”
  
“我母親年輕的時候好像也見過!”姓馮的急忙補充,
“晚上一開院門,居然看到一個白衣的女子在莽原中趕路!”
  
來福聽了嚇得咽了一口口水,“真的假的?”
  
“嘻嘻嘻!”那兩個人聽了一起怪笑,
“當然是假的!都是為了騙小孩子在冬天的夜晚不要出門!”
  
“哎呀!可嚇死我了!”來福說著呼了口氣,
“要是真的見了雪妖,我就只管逃了!”
  
“不用逃,雪妖好像都是不穿鞋的!”那個姓李的書生說:
“她見了你就會說‘鞋~’、‘鞋啊~’!你莫要把鞋給她就好了!”
  
“為什麼啊?”
  
“你是真傻假傻啊!”說完推了他一把,
“你看這大雪,你脫了鞋在地上走一下試試,沒有雪妖你都會凍死!所以說這故事都是騙人的!”
  
“哈哈哈!”來福撓著腦袋大笑,“民間傳說,多不可信,哈哈哈!”
  
“哈哈哈哈!可不是,都是騙人的!”那兩個商人也一起打著哈哈。
  
然而他們身後的雪地中,除了四輪馬車的車轍印子,馬蹄的印子,
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行清淺的足跡。
  
那足跡清清淺淺的,幾個腳趾印在雪地上清晰可辨。
是一個赤著腳的,人的足跡。
幾個人剛剛笑完,馬車就毫無預兆的停了下來。
  
“這是怎麼了?”
車上的人都你看我,我看你,
真的要是在這山中拋了錨,就算什麼也遇不到也是死定了。   
哪知還沒等想完,棉布的車簾就被掀開了,
露出車夫一張凍得通紅的臉。
  
“各位客官,這個人正在趕路,咱們能否捎他一程?不然這深山中可是要出人命的!”
車夫的話音剛落,在他身後就閃出一個人的影子來。
那是一個穿著白衣的少年的,不過二十歲上下,
黑髮如墨,上面也紮了一條白色的方巾。
正是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眼波流轉,似怒還笑,
整個人身上一種冷冷落落的氣質,在黑夜中似乎罩了一層煙霧般,不似凡人。
  
車裏的那五個人見了個個如呆鵝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個少年倒是大方,一掀袍角已然坐了上來,
脫下披風放在一邊,一句話也沒有。
  
馬車又徐徐的往前走了,車上是一片死寂的沈默。
  
“李,李公子!”來福小聲說,“是,是不是雪妖?”
  
“應該不是吧!”那個李公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奇異的乘客,
“他好像是個男的,而且還穿著鞋呢!”
  
哪知話音未落,那人倒輕笑一聲,開了口:“雪妖?倒是有的,不過專門跟著殺氣極盛的惡人,若是尋常人也見不到的!”聲音清脆而好聽。
  
兩人見對話被人聽到,臉上都是一紅。
  
“哈哈哈,就是,就是,我們這裏沒有惡人,怎麼會見到!”
兩個人急忙打哈哈。
  
那人卻嘴角一牽,似笑非笑,“我若是說現下就有一隻跟在車後呢?”
  
這話說完,眾人都是啞口無言。
  
來福急忙打哈哈,“公子說笑了!”
  
“是啊,是啊!說笑而已!”那個古怪乘客也笑了起來。
  
車後面一個白色的影子,在黑暗的雪夜中不緊不慢的跟著,
長髮隨風飄散,掩住了一張泛青的臉。
  
“冷啊~”好像是歎息般的聲音從她嘴裏傳來,“好冷啊~”
聲音剛剛出口,就被寒風吹散,不知吹落到哪裡。
只有前面的層巒疊嶂,一條小路,不知盡頭。
  
  
“兩位公子,你們也餓了吧,我們趕快吃飯吧!”
來福急忙打開漆器食盒,想緩解一下氣氛。
  
“好好好,來,馮公子咱們吃飯!”
那兩個商人見了也急忙掏出準備的乾糧。
  
“來福上路前特意買了八寶鴨子!”來福說著獻寶似的打開盒蓋。
  
哪知裏面空落落的一張油紙,連鴨毛也不見一根。
來福的嘴一下張得和西瓜那麼大。
  
“來福,是不是你偷吃了?”馮公子見了一雙眼睛都瞪圓了。
  
“冤枉啊,我怎麼會?”他說完哭喪著臉從下面拿出兩個饅頭,
“還好有豆沙包!”
  
三個人心不甘情不願的捧著包子,哭喪著臉。
  
那角落裏的怪異乘客卻拿著什麼啃著起勁。
  
來福瞥了一眼,伸出手指,一口氣沒有上來,
“他,他偷咱們的鴨子吃!”
  
果然只見那個少年正抓著一隻鴨腿,得意的朝他們揚了揚。
  
來福剛剛要發做,那個李姓書生急忙攔住了他,
“算了,不過一隻鴨子而已,到了驛站多少只沒有?”
  
他見這人隔空取物,實在是不想多生事端。
  
“這位公子倒是大度!”那個少年抹了抹嘴,
“在下可不能白吃你的鴨!”
  
說完手一晃,一錠金子就托在掌中。
  
來福見了,眼露貪光,急忙上去要拿。
  
“來福!”李姓書生急忙喝住他,朝著白衣少年點了一下頭,
“區區一隻鴨子,何足掛齒,在下李彥!”說完指了指身邊的馮公子
“這是同窗的馮意之馮公子!這趟是回家省親的!”   
“嘻嘻嘻!”那人笑道,
“萍水相逢,我的名諱你不知也罷,不過吃了你的鴨子我定當報答!”
  
李彥聽了極為高興,雖然這人不願透露姓名,
可是他原本就是個自來熟,轉眼就和人拉起家常來,
幾番話下來,倒覺得這個少年與尋常年輕人無異,開朗大方。
  
那兩個商人見了那少年隔空取物的本事,
又見他隨手就掏了一錠金子出來,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你說他是不是那個專門劫財殺人的飛賊?”
  
“那也未必,現在那賊人不在蘇州府作奸犯科了,好像正在在逃!”
  
“莫不是就是他?”
  
黑暗的車廂中,李彥兀自口沫橫飛的高談闊論,
完全都沒有發現其餘的幾個人的目光都已變了。
  
這多事之秋,人如鬼魅,誰又能夠信得過誰呢?
又不知行了多少時候,遠處的山裏已經可見寥寥燈火。
驛站已經不遠了,此時的天空,又下起了細密的輕雪。
  
“哎呀,總算是要到了!”
來福見了歡呼起來,別人的心也是跟著一陣寬慰。
  
又過了一刻鍾的功夫,終於到了地方。
  
來福樂得急忙就下了車,從車下掏出一根扁擔,
挑著行李就往休息的茅屋去了。
  
“不知這位公子欲往何方啊?”
李彥倒是分外的捨不得這位新交的朋友。
  
那白衣少年抱拳一笑,“我在這裏休息片刻,還要繼續趕路!”
  
“那個,那個,過了這座山就是我家了,不知能否到寒舍一敘?”
  
“在下有要事在身,不然真的該奉陪李兄到底的!”
說完眼中似有憂慮的神色,隨手從懷中掏出一隻毛筆給他,
“這個給李兄留個紀念!”
  
李彥伸手接了,那筆桿是竹子做的,比尋常的筆還糟糕一些,
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過哪個讀書人用這麼破的筆,“這是?”
  
“這是換李兄的那只鴨子的!”他說完面色一沉,
“此筆萬萬不可離身,可祝李兄逃脫此劫!”
  
“劫數?什麼劫數?”李彥聽了只是覺得好奇。
  
那少年卻只笑不答。
  
“那馮公子呢?他怎麼辦?”
  
“我不喜他!”
  
李彥聽著不解,“那只鴨子,他也有份的啊!”
  
“他穿著狐裘的衣服!”那少年說完,擺了擺手就要告辭了。
  
“你且等一等!”李彥張口還要問清楚,
只見那個少年已經遠遠的走到了十幾丈外,白色的背影幾乎要融入雪中。
  
 
“公子,公子!”不知誰在他耳邊呼喚。
  
“咦?”他定睛一看,面前是來福的一張窄臉,哪裡是那個俊美的白衣少年,
再一看,遠處也根本就沒有人影,難道是自己坐車久了,產生了幻覺不成?
  
“公子我們進去吧!”來福說著要引他去休息。
  
“好,好,好!”他又往回看了一眼,茫茫的白雪中,哪裡有半個人影?
他看著手中握著的一隻破筆,剛剛要扔,
卻聽耳邊有人說話:“李兄此行已經踏入血色漩渦中,要好自為之啊!”
  
他聽了一愣,“來福?你說什麼?”
  
“我什麼也沒有說啊!”來福不知他為什麼這樣問。
  
“算了,算了,我聽錯了!”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破筆,想了一下,還是納入懷中,
抬頭道:“我們走!”
  
  
“公子這邊來,好像官府的差役們正在檢查過往的路人!”
  
“這是幹嗎?”李彥跟著來福已經走入一個溫暖的茅屋中,
裏面各色的人都有,馮公子正在行李旁邊坐著朝他們招手。
  
“說是有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從蘇州府逃了出來!”
  
“蘇州?”李彥納悶,“那不是我們出發的地方?”
  
“不知道啊!”馮意之回答,“你我只知讀書向學,哪里能知道坊間傳聞?”
外面的雪倒是越下越大了,漸漸的不見天日,
似乎要把這黑夜也染成白色。
  
  
“到咱們了!”
李彥說著已經拿了舉薦的文書和張公子一同出去接受盤查了。
  
屋外是一個二十餘人長的隊伍,剛剛巧同車的商人就在前面。
  
“你們也還沒走呢?”李彥隔了幾個人在朝那兩個商人喊。
  
“早知這趟這麼難走還不如不回去了!”那個瘦小的商人答道。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平素裏一直高談闊論的胖商人不知為何沈默了起來,一句話都不說。
  
隊伍漸漸的縮短,排隊的人也都被風吹得直打擺子。
  
“終於到我們了,我們要先行一步了!”那瘦小商人朝李彥擺了擺手。
  
“好!”李彥這“好”字還沒有出口,
就見眼前刀光一閃,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彎月。
接著周圍的人亂成一團,只見那個胖商人拿著一把彎刀抓住自己的夥伴。
  
“不要過來,誰都不要抓我!”臉上全是猙獰的神色。
  
“老吳,老吳,你這是幹什麼?”那痩弱商人已經嚇得半死。
 
“幹什麼?”那被叫做老吳的商人叫道:
“本想到沒有人的地方再解決了你,哪想遇到這等事?”
  
還沒等說完,就聽“撲”的一聲,一把鋼刀已經透胸而過,
一股鮮血就濺了出來,染紅了滿地的白雪。   
是驛站的差役先下手為強了,那胖商人的身軀,扭動了幾下,
慢慢的從刀尖上滑了下來,倒在地上。
  
這一下變故太快,
那個瘦小商人沾了一身的鮮血,嚇得委頓在地上狂叫起來。
  
“這賊人死了嗎?”一個差役拎著沾了血的刀過去看了一眼,
“這廝就是那個欠了無數人命的賊人嗎?沒有想到這麼快就露出本相了!”
  
周圍的人也跟著議論紛紛,商人重利,自古皆知,少不得為了錢殺人的。
那個死去的商人圓睜著雙眼,鮮血染紅了大片的雪地,
似乎心有不甘,似乎隨時都能拿著刀再跳起來,揮舞著鋼刀,威脅世人。
  
  
“你不要緊吧?”李彥回過神來,急忙去扶坐在地上的瘦小商人。
  
“你不要過來!”那人頭髮蓬亂,眼露紅光,似乎受了不小的刺激,
“離我遠一點!”
  
接著又大喊道:“和我相交了三年的好友尚是人面獸心,想要謀財害命,你不過與我同了幾日車,我幹嗎要信你?”
說完,一轉身就拿著行李奔入無邊的黑夜中。
  
“喂!你這是要去哪裡?”
李彥喊了一聲,只覺得心灰意冷,
在這亂花飛雪中越來越理不清自己的頭緒,
相交了三年的朋友尚暗藏殺機,這世上還有幾人可信?
李彥站了不知多久,回過頭來對自己的旅伴說:
“馮公子,我們也該上路了!”
  
夜色中的馮公子,錦衣玉裘,
白著一張臉,兩片薄薄的嘴唇正在發抖。
  
“你在想什麼?我們一起走吧!”
  
“不,恕在下不能和李兄同行了!”
  
“為什麼?”李彥只見他目光閃爍,不知他在想什麼。
  
“李兄,就此別過吧!”說完顫抖的指著地上的一灘血跡說道:
“人說白首相知尤按劍,我之前是不信的,可是現下我是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你不能這樣!”李彥萬萬沒有想到他會這樣想,
“實在不行等到明日再出發啊!”說著就去拉他衣袖。
“你不要碰我!”馮公子一把摔開他,
“我家就在附近,晚上也能走到,我要一個人走,不要任何人跟著!”
說完回去拿了細軟,又給差役看了舉薦文書,
快步走出驛站,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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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無意間看到了鵝媽媽亞瑟布丁的全文
在看完之前,我一直以為這是一首溫馨的童謠說= =
因為以前都只看到前半段(就該隱和一些小說的印象,都寫到要做布丁那裡而已)
結果今天看完,覺得還蠻可怕的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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